黑暗中,双叠的身影,急促的起伏着。吻着她的香唇,揉捏着她柔软的丰胸,有些粗暴,却让她飘然欲仙,喘着气儿,神智清醒,却又迷失在此刻的畅然中,忍不住娇嗔道:“不……不要了,我……我不行了……”
片刻,他重重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肩抵在她的唇边。水清月稍稍清醒后一直强忍着呻吟,顺势地狠狠地咬着他的肩,才强忍住最后放声叫嚷的冲动。
他的身体僵了僵,紧紧地抱着她,似要将她隐藏在自己的身体里。咬着牙,轻微地哼了一声,点了她的睡穴,水清月睁了睁眼睛,带着他体香的记忆,晕迷了过去。
“哟……”水清月醒来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全身像散了架一样,酸酸软软地瘫在床上。摁了摁额头,突儿睁了双眸,急忙歇开了被子,一阵寒意袭来,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身上的衣服乱乱地包裹身体,微微用力,衣衫裂了开来,双峰裸露。
一股腥味扑面而来,水清月急忙端坐起来,靠在床上,拍着额头道:“天呐,短短的一天,被人……失身二次。这是怎么了?难道我天生是个淫妇吗?不,再也不练那该死的武功了。金南秋何时溜回去的?他为什么点我的穴呢?这个色鬼,干嘛撕碎我的衣服。”
水清月撅着嘴儿,缓缓地下了床,披上外衣,摸索着点上了灯。只见床上又是斑痕一片,只是这一次没有血汁。水清月依然觉着难受,端来了水,清洗后,晾在了房里。
天际稍稍泛白,索性换上了衣服,出了门。淡淡的雾气笼罩着房子、庭院,寒意阵阵,却让她觉着清爽。不自觉展开了双臂,身体上提,急忙停了下来,拍着胸口道:“难道我走火入魔了吗?不行,不能再练了,不能……”
她嘀咕着,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身上粘的难受,索性提着桶,去提热水。西宫殿静静地,大家还在沉睡中,唯有厨房里已忙了起来。水清月摇摇晃晃地提着半桶水,奔返了数次,取出香馕,往浴桶里洒上了麝香,
她不想怀孕,也不能怀孕。将汗水淋淋的自己浸在半桶热水中,舒软地不想动弹。
水片刻就凉了,水清月快速地洗了澡,从浴桶中起身,水珠从脖胫流淌,顺着沟渠而落,如玉珠落盘,发出嘀哒的脆响。她洁白清透的胴体,均称无可挑剔的身材,显得更加的丰盈饱满,仿佛初绽的白色玉兰。
水清月穿好了衣服,出了浴房时,天已亮了。刚一进门,被人抱了个满怀,耳际传来清亮的笑声:“这一大早的,你干什么去了?好香啊!”
水清月顺从地依靠在他的胸口,声音轻柔中带着羞涩:“洗澡去了,王爷也洗过了?你怎么又来了?”
“你说什么呢?一大早的本王才懒得洗呢?昨夜被逸安缠了大半晚,一睡天都亮了,我急忙赶过来,本王想你,梦里都跟你在一起!”
水清月猛然一惊,全身都似僵硬了,头顶轰的一声,像是巨雷在上方炸响。错愕地抬起头,金南秋春风般和煦的目光,让她的心像被猫儿抓了般难受。急忙低下了头,她那里有脸面对他。那昨夜的人是谁?难怪他身上的气味怪异的很,不像金南秋这样柔顺的,就连他的动作都比金南秋粗暴了许多,难怪他一句话都没有。
“清儿,你怎么了?一大早怎么挂起床单了?怎么?你怕本王来找你,所以……嗯?”金南秋戏谑着,随即哈哈大笑,抱着她转起圈来。
水清月被动地接受着,脑子里木木的,只想哭泣。早知今日,她宁可被人识破,宁可去死,也不练什么武功。失了一次身不够,还不知被哪个该死的男人,玩弄了一次。还欲死欲仙,简直是太可耻了。
“王爷,我……有点头晕,大概是水太凉了,我想歇会儿!”水清月推开了金南秋,脚下有些不稳。愧疚、羞耻还有恨意,让她快要晕厥。
金南秋扶着她,紧张地探问道:“很难受吗?要不要唤太医来看看?你要沐浴,你让南风帮你多提些热水嘛,瞧,这下病了吧?”
南风?水清月脑海里闪过一念?难道是南风?不,决对不会,南风不会这么无耻。难道是那夜偷听的人?水清月惊心动魄,恨不能将这个男人碎尸万段,一切因他而起,若不是他,她就不会开练水月神功。害得她早早失身,又趁人之危占了她的身,还要这样隐形的折磨她,简直是天下第一号卑鄙无耻的小人。
金南秋揉着她,用被子裹紧,声音柔和却是命令道:“别动,让我抱着你。现在本王是男人,还怕保护不好你吗?”
水清月默然无语,眼眶微红,含着珠泪。五脏六腑似被揪在一起,揉成一团。她难以想像,如果事情败露后,金南秋会如何对她。她从没想过要霸宠西宫殿,可是她也不想被冷落在西宫殿,她还有要完成的大事,她还有要救的人。
她曾想过逃离金月国,可是逃离了金月国,她对不起的人更多。岂码南风会因她而死,她不能这么忘恩负义,而且也无处可去,天下哪国都是一样的。她可以感觉到,金南秋是爱她的,企码现在是真爱她的,她或许在异国找不到这样一个爱她的人了。
她的目光突然阴冷了下来,她一定要找出这个人,亲手将他结果了,才能解恨,也才能将这个秘密永埋心底。男人就是可恶,像一只猫儿,闻腥而动,可恶……
水清月在心底里愤怒地呐喊,不由地紧紧地攥住金南秋的衣服,攥着他都微微弯了腰都不自知。蒙在鼓里的金南秋,还以为她想亲近自己,将她抱得更紧。
金阳门外,锣鼓喧天,人头攒动。城墙上垂挂着大红的绸布与绸花,官兵高举绣着金色圆月的红旗,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先行开路。紧随其后的是前来迎亲的木月国人,以木尘风骑着一头枣红大马,身着青色长袍,下摆用彩线绣制的茶花,娇艳欲滴,栩栩如生。发髻半扎,英秀相兼。
两边拥挤着的百姓,吹呼相送。一顶金凤花嫁车,红艳艳刺目如日。花车过后紧随是送行的人员。其中最为醒目的,当属金南秋,头戴小金冠,英气逼人,惹得无数女子,遗恨无缘相识,却目不能移。水清月与逸安都被安排队伍正中,两人兼是男服,水清月的冷傲与逸安的俊美相得益彰,逸安从溜出皇宫的那刻起,美目顾盼,笑不能禁。
其后还跟随着大队马车,装载着许多的随嫁之物,阵势之浩荡,让水清月汗颜,又添一丝憎恨。相交之下,企码这位新封的和顺公主,是风风光光的和亲,而她却是被水月国弃出国门的。
然又觉幸运,若不是金南秋,或许此刻的她,正在后宫,被别人鄙薄。一个没有娘家可靠的女子,在哪国哪朝,既便是民间,都是极有可能被强者欺凌。何况是后宫,向来是以大欺小,以强欺弱,无风也能掀起三层浪的地方。
欢呼声、锣鼓声、马嘶声,各种交汇一起。直至远离了城门,行出几里路,耳根才清静了下来。队伍稍稍地停留了下来,木尘风折返至金南秋面前,恭敬地双手抱拳作揖道:“王爷,马上要加快行速了,请前面同行吧,免得被尘土迷眼!”
金南秋回礼笑道:“木兄,客气,如京出了城,咱们不如兄弟相称。这样也好,不知火兄与土兄两人,在哪里等着,这一路也没见他们的身影。”
“不用担心,两人一早就先行了,说是会在前面的小镇等我们。”
“噢?想不到两人都是急性子,或许土兄已对我金月国的女子厌烦了,急着想看木月国的女子呢?哈哈……”
金南秋的话引得众人一阵大笑,水清月也忍不住轻笑出声,唯有逸安似懂非懂,侧头轻问道:“清儿,那个土兄是不是就是那只癞哈蟆?怎么他还挑三拣四地,我们的女子一个也不中意吗?”
水清月忍俊不禁地点头,逸安冷哼了声,气恼地道:“可恶的臭男人,全是他挑的头,被我见着了,我非整死他,喊我奶奶!”
水清月低着轻笑,驱马跟上金南秋,赶至花车的前头。走至花嫁侧边时,隐约听到了低泣声,还有丫环的劝解声。水清月不由心生同情,风光又怎敌远离亲人的悲苦与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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