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南秋抱拳感激地道:“谢木兄,想得如此周到。”
土元坤笑斜了一眼,那个和顺公主,她没兴趣,虽然别人的老婆,偷过来,更刺激。
但是他的目标,已很明确,他要的是水清月,而不是什么公主。水清月从骨子里露出的高贵,像一朵出水的芙蓉。
溶溶的月色斜照进房里,柔和的像牛浮般的光泽,房里景物依希可见。
三人挤整地躺在铺着被子的地上,夜深人静,里侧传来了轻微的呼吸声。
水清月轻轻地掀开了被子,光着脚移到了窗前。窗外朦胧的月影,让她又一次想起了母亲,出了水月国,才知道这是一片广阔的天地。
突又想到了温泉,小心翼翼地开了门,迈了出去。
行宫里已四处寂静,她抄小路,到了浴房前。轻轻地推开了门。
看着月光下,银银的水,她心情雀跃。下午只是舒缓了她的劳累,趁现在无人,她要尽兴。
水是她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东西,水月国的宫廷里,就建有男女分离的水池。
或许水月国就是因为跟水有不解之缘吧,自从出了水月国,她只在木桶里感受着水的温柔。
不知为什么,她越来越渴望水,似乎水能给她能量。
赤裸雪白的身躯,像一朵含苞的睡莲,又像一条白色的美人鱼,在水里穿梭着。
突然不由自主的一提力,身体轻盈地从水中窜了出来,双脚沾着水面,像是有一股力,让她毫无羁绊的飘浮起来。
一招水凤展翅发挥的淋漓尽致,差点冲出房梁,手指微微用力,似乱石击中水面,水花四溅。
水清月吐了口气。旋转着缓缓落进水中,不可思意地看着自己的手指。
她才明白,原来水月神功,还要在水中练得,才能更上层楼。全身的能量,让一身不挂的她,灵活万分。
如此良机,岂能不练。若是回到金月宫,是决没有这样的机会的。水清月抓住了时机,连试两招,如彩凤飞舞,无拘无束,能收能张,体内的能量,收放自如。
她连式三招,不改再往下练,就是这三招,也足以让她防身。水清月灿然一笑,像是幽夜中的香兰,有些气喘地趴在岸边。
温和的水,消解着她的疲惫,让她晕晕欲睡。想着反正,天明了,这里的顶没有盖满,应该会知道,不如泡上一泡。
晕晕欲睡中,一丝异样的感觉侵袭而来。半梦半醒间,她香喘如兰。任由一双手揉捏着她丰盈的乳房。
谁?水清月喘着气,突然惊呼着睁开了眼睛,身体却被挟制在岸边。背上压着一人,吻着她雪白的劲,吻着她的耳际,小腹莫名的传来一阵悸动。
他一手用力的挟制着她,一手却在轻揉的拂摸着她。水清月清醒了过来,双腿快速地蹬着,怒喝道:“混蛋,你是谁,放开我!”
“清儿,你想叫就叫吧?难道你想让别人都知道吗?你我又不是第一次。”
火旋风玩味的声音从耳际传来,水清月只觉着头顶轰得一声巨响,不是第一次,那么上次就是他。
水清月不由地愤然地道:“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你想挑起两国争战吗?”
“你就这样对待恩人吗?上次可是我救了你,不是吗?如果我不到你房里,你恐怕是走火入魔而死吧?我会帮你练功的,直至你练成。清儿,难道你不觉着本王更适合你吗?阴阳相调,尤如水火,火可以煮水,让水沸腾,达到最之境界。而水可以灭火,减去本王的欲火,你说呢?天地万物,就是这样相互相乘的。”
火旋风的气息越来越急,他的手中像是一片滑润的水草。探向那片疏密的芳草地,挑逗着她的敏感,她夹紧的臀,被电流般的感觉,彻底给击败了。
“不要,你威胁我,你强迫我,我恨你,求你放开我……”水清月不敢大声出口,压低着嗓子。心里一片凌乱的,他的手放肆地探向幽穴,一步步击毁着她的防线。
火旋风并没有粗暴的行动,他强忍着心中的那股欲火,强忍着难忍的肿胀。将已被撩拨起性欲,软在他手中的尤物翻了个身。
她的柔嫩的唇瓣,就像那四月的樱花花瓣,敲开她的齿门,用舌尖抵压着,缠绕着。双手不安分地拂摸着她的巫山,加温着她的欲火。
她微微挣扎的扭动,摸擦起点点火苗,点燃了全身。抵着她的巨大,送来的热量,拨动着她已混沌的心智。
她雪白的胴体沾着点点水珠,就像朝露里的梨花,他要让她真真切切体会到爱欲的浪花,而不是像前一次,混沌不知,醒来后,忘记了一切。
他要她记得,在她的身上留下深深的烙印,直至烙进她的心里。让她难以忘却他的温柔,与他的消魂时刻。
水清月迷离的双眸,已不知往向何方。忍不住呻吟出声,他的舌挑逗着她的蓓蕾,她的脑袋已瞬间的空白,身体紧不住的向他贴去。幽穴的热,让她有些迫不及待,娇喘不已。
火旋风见火候已到,抬起她的腿,用力的冲向了她的体内。如山洪暴发,冲击着那道堤坝。
他像一团火,加已温热的水,越加越热,直至沸腾。水清月却觉着像一滴水,滴落在火里,被蒸腾了,已没有了自己,完全的融化在他的爱欲里。
一拔拔的热火后,他仰起了粗红的脖子,像一头得胜的猛虎,微微轻颤了片刻,熄灭了欲火。而他身下的人,已软软如棉,倒在他的臂弯里,温顺的像一头绵羊。
意思渐渐的清醒,水清月抬手向他的脸掴去,他一躲不躲,微微拧眉,近距离地直视着她。月光下晶莹透亮的身体,更加魅惑。
一滴清泪顺着眼角而落,他拭去她的泪痕,轻柔地道:“为什么伤心?无论你是谁,本王都会娶你的。水清月,水月国的公主,你是天下最美丽最高贵的公主。你应该得到更好的照顾,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被藏着。跟我回火月国吧?我一定给你最高贵的头衔。”
他滚烫的热量源源传来,水清月推着他,决然地道:“不,他对我很好,我不会跟你走的,除非他不要我。你也没有能力,帮我夺回水月国。你走开,我们之间就此了断,谁也不欠谁的。”
“你……了断,你以为了得断吗?哼,要是你的肚子里有本王的孩子呢?你想夺回水月国,难道你想做女皇吗?”
火旋风胸口升起了火苗,她能灭他的火,也能让他的火气更旺。
水清月愤愤地道:“不可能,我不会为你生孩子的。男人可以,为什么女人不可以?水月国本来就是女人掌权的国家,男人只是依附品。原本我还以为奸后过份,现在看来,你们这些男更过份,你们只是把女人当成发泄的工具,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衣服,一样可以送人的礼物。”
火旋风幽蓝的眸子,在月光下像深海无尽的海沟,蓝的幽黑,蓝的深不可测。
捏住她削尖的下额,托起她的腰,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不能动弹。她的脸渐渐升晕,一片红霞飘上了脸颊,轻捶着他的肩,愤愤地道:“你放开,我恨你,你让我成为人人唾弃的女人。”
“哼,你不是说男人能的,女人也要能吗?金南秋会守着你一人吗?你又何必自责?本王都无所谓,你又难受什么?清儿,本王助你完成水月功,本王也可以练成火冥功,增加内力。我们相辅相乘不好吗?”
火旋风打着如意算盘,先跟她达成一致,让她真正喜欢上自己,到那时,她怕是离也离不开。而金南秋暂时让他便宜点,怎么说,她也是金南秋给救下的。
火旋风的话似点醒了水清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她为什么不可以利用这些男人?各取所需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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