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水清月紧紧贴在胸膛,她清凉的身体,像炎夏里的一袭凉风,透入他的肌肤,吹乱他的心湖。
她的头埋进他的劲窝,她可以肯定,自己并不排斥他。他将她带入云端,让她忘了一切,羞耻,难堪似乎都不存在。
她只需要,本能的一种需要,情欲女人也同样需要。更何况她是练了需要情欲来撑控的水月神功。
她闭上了眼睛,四周静静的,月光从房顶漏下,将两人圈在光泽里。这些人男人都是迷于她的色,爱对这些王爷来说,就是奢侈品。
或许他们的确爱了,那也是短暂的停留,就像马儿看见了嫩草,吃完后呢?依然会走,移向另一棵。
水清月的脑子急速的运转着,抬起了头,轻轻地推着他,轻轻地道:“我要回去了……”
火旋风纹丝不动,抱着她用力一蹬,身体直上房梁。水清月惊呼了声,微微用力,挣开他的怀抱,手却被他攥着,他的手指快速的点击着她的脉穴,双手相撑,两人徐徐地轻落在水中。
像是叶儿飘落,只有轻微的水声。水清月只觉着一股气,将六脉之筋络全部冲开,畅通无阻,没有一丝阻碍。
两人浸没在水中,四周的水分明是热了几分,而她却觉着爽快无比,像是冬日浸沉在沐浴涌中。她的气息渐渐均称,他的力一收,她像被吸了过去,跌进他的怀里。
两个身影,浸没在水中,交缠在了一起。窒息让他们,迫不及待浮出了水面。水清月喘着气,坐在他的腹部,脸儿红如初升的太阳。
又一次的缠绵,让两人都有些疲惫,漂浮地水面上,缄默不语。
片刻水清月缓缓地立起,走向了岸边。火旋风看着月光下,完美的曲线,嘴角露出了深深的笑意。她迟早成为他的女人,火月国总有一天会打败金月国。
他明白水清月所以留在金南秋身边,也是为了水月国,为了生存。如果她的身份被揭穿,水清月到哪里都会累及他人,金月皇帝,决不会放过收留她的人。或许水月国,也将不复存在,或许还有她的亲人。
水清月迅速地穿上了衣服,她讨厌他的目光,仿佛她赤身裸体的暴露在人群里。
水清月推开了门,一阵淡淡的花香飘过,沁人肺腑。月已西斜,风带着一丝凉意。
回到房里,两个公主依然深醉梦中。水清月轻轻地躺了下来,将湿湿的头发,铺地地板上,深叹口气。
火旋风在水里又泡了一会,才舒舒服服地回到房里。片刻,天就亮了,他索性起了床。神情气爽,五脏六俯,都似被洗涤了一次。
“火兄早啊!”金南秋推门而出,见火旋风负手立在花前,觉着有些奇怪。
火旋风蓦然回头,灿然一笑道:“看花需得趁早嘛,早晨滴露的花朵,更加的娇美。”
他那幽蓝的眸子闪着一丝诡异,笑意难掩的表情,有些怪异。
金南秋轻笑着摇头道:“想不到火兄,竟是如此爱花,还是个怜香惜玉的人。”
火旋风灿笑着挑了挑眉道:“呵,那也要看这朵花值不值得起早。倘若值得,本王就是千里奔波,上山下海也是愿意的。”
金南秋淡笑道:“火兄想必是想家里的娇妻了吧!不说了,我得去看妹妹了,餐桌上见吧!”
火旋风忍俊不禁,好爽的感觉。他不知道,他身边的人已早早被偷走了。若不是自己晚到一步,水清月就连初夜也不是他的。
就让金南秋守着吧,寸不离的守着也好,只要有他妹妹在,他就无法下手,那么水清月只会属于他火旋风的,真是一次,妙不可言的旅途。
尹休远远见火旋风咧开了嘴,有些纳闷,他的主人昨日还是火气冲天,一脸怒容,这一早对着花笑,指尖摆玩着花朵,这是怎么了?主人从来不是爱花的人啊?难道这花有毒?
金南秋到了房前,只见和顺公主与逸安都在房前,赏玩着花,探问道:“清儿呢?”
逸安兴奋地上前道:“哥哥,你来了。清儿还没醒呢?睡得好熟,所以我们就没叫醒她。”
侍女上前道:“王爷、公主,早餐已备好了,请几位到前面房里用餐!”
金南秋见南风提步上前,嘱咐道:“南风,你带着公主,先去用餐,我进去看看清儿,呆会再过来!”
南风心领神会,金南秋的这点心事,他还是看得出来的。逸安与和顺都听话地跟着南风走了,她们抿着嘴笑,两人一定想单独相会,才故意一个晚起,一个早到的。
金南秋推开了门,随手关紧。坐在一旁,凝视着如桃瓣般红润光泽的脸,撒在后面,乌黑的秀发,就像一根根牵引他的纤绳,让他的目光,让他的心,随着秀发,回到了她的脸上,停留在她的红润的唇瓣。
金南秋忍不住钻进她的薄被中,趴在她丰盈的身上,覆上她的唇。就像吮吸到甜蜜的桃汁,让他心里一片悸动,越吸越有劲。
水清月喘着气息,从梦里惊醒,用手推着他道:“王爷,你别这样,公主……”
金南秋深情款款的目光,就像春日的波光,轻啄她的绯红的双颊道:“她们去吃饭了,南风会看住她们的。清儿,我想你了,昨夜都无法入睡。清儿……”
金南秋不想再说话,用力地吻着她,手不安份的探向她的胸口。水清月心中一片慌乱,她该怎么办?
不等她想出办法,他的手已探向她的私处,在那里探索着。裙摆被掀了上来,土月国的筒裙,让他轻儿易举地侵向那一块禁地。
身下传来的异样感觉,让水清月抵抗的意思渐渐消失。她本来就属于他的,她没有理由拒绝。她更不想成为这些男人争斗的牺牲品。
金南秋并没有像火旋风那样的温柔,而是像饿急了的孩子,迫不及待地探向她的幽径。
云雨过后,金南秋趴在她的身上,轻拂着她额头的发丝,怜惜地道:“清儿,我会疼你一辈子的。回去,我就跟母后说,让你做我的王妃。”
水清月默然无语,浅浅一笑,她真不知自己说些什么好?想归想,做归做,她依然觉得别扭。她的清白已是昨日黄花,被狂风与暴雨给吞没了。
而这一切,都非她所愿,她只是一个弱小的女子,一个命运撑控在别人手中的女子,她唯有留下一滴清泪,祭奠失去的昨日。
金南秋神清气爽地坐了起来,理好了衣服,双手环抱,嘴角露着笑意,坐在一旁,看着水清月穿衣,梳发。
水清月蓦然回头,婉尔一笑道:“王爷,你别这样看着我。清儿,不值得你这样看!”
金南秋笑骂道:“别这样自贬自己,你有这样的资格,你值得本王,天天盯着你看。只要能看见你,本王就觉着心神愉悦。那个土元坤指不定如何羡慕本王,拥有了你呢?这色王,你可要小心!”
水清月讪然一笑,心里却在打鼓,隐隐的担忧,若是人前,火旋风忍不住,露了与她的关系,那岂不是真的火上烧烤?
金南秋盯着眼前,清秀妩媚的水清月,起身凝视着她道:“比起从前,倒是妩媚了几分。走,用早餐去,吃了饭,本王要进宫去见皇上,你跟逸安也跟上吧!也见识一下,木月国的皇宫。”
水清月柔美地一笑道:“谢王爷,神月五国,清儿有幸见着其他国家的皇宫,真是三生有幸,而这一切,都是王爷给的。清儿,谢谢王爷!”
金南秋牵起她纤细嫩白的手,笑盈盈地道:“走,跟本王客气起来了,倒显得生份了。”
阳光斜影,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风柔日丽,花显得几分娇艳。蝶戏花间,流连往返。水蝶儿采花无数,花未必无语,只是身不由已,她同出一辙罢了,何必再伤神,何不像花,开得更加娇艳些。
书友的新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