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儿有些诧然,一个公主怎么叫起女官姐姐呢?见逸安跟水清月也亲如姐妹,更加纳闷。难不成水清月已与王爷定了亲吗?
木婉儿眸子一转,侧头笑探道:“那以后我还要跟着叫清儿妹妹了,清儿一直服伺王爷吗?比王爷大还是比王爷小?”
水清月突儿有些尴尬,木婉儿问的话有些暧昧不明。她早已看出木婉儿也是个有心机的人,倘若她也嫁给金南秋,怕是跟崔凤娇有的一比。好在这二人,似乎没有武功。
只要她练成水月神功,别说她们两个,就是火旋风也奈何不了她!
逸安分明被冷落,强压着不快,毕竟日后她要在木月宫里生活,要跟她的家人一起生活。
戏笑道:“木姐姐想知道,为何不直接问我呢?我父皇七十多了,大皇兄四十多了,二皇兄也三十多了。我三皇兄比木姐姐还小一岁呢!不知木姐姐和亲的人是哪个?倘若是我三皇兄,你可要小心噢,我三皇兄一定会娶表姐,我表姐是个阴毒的女人,真的,不骗你。清儿,你说是吧!”
木婉儿笑容僵在了脸上,像是硬刻在木板上似的。连忙探向了水清月,扔下了敏柔,到了水清月的身侧。柔声道:“清儿妹妹,以后请您多多关照啊!”
水清月双手合十,淡笑道:“木公主客气,清儿只是一个奴婢,公主是贵人,以后关照清儿倒是真的。公主,不知道自己和亲的对像吗?”
木婉儿的脸微微泛红,有些吱唔地道:“还不知道,他们都不告诉我。”
水清月有些郁闷,为何不告诉?婚书应该写着。难道……水清月的脑中闪过一念,可怜的木婉儿怕是跟崔凤娇争斗也没机会,家人不告诉她,十有八分是送入后宫的。
而后宫的生存法则,要么你强大,不畏风雨。要么你弱小,将自己隐藏起来,与世无争。
木婉儿心高气傲,怕是,受了罪才知道,公主跟娘娘之间还横着一道天堑啊!
她们还是幸福的公主,企码还有快乐的童年,而她的童年就活在斗争中。水月国的后宫怕是世上最残酷的后宫,水月国的女人日日为权而斗,
关乎朝纲社稷。一不小心,弱小的她们就会成为别人攻击的首选目标。女权为上的国度,女儿反而成为别人眼中钉。
远远地见一行人出来,逸安眼尖,指着人群道:“是皇兄他们,我们过去吧!”
金南秋由木尘风与南风两人扶着,脚步依然有些踉跄。火旋风跟土元坤立在身后,一脸看好戏的心态。
水清月微微皱眉,他又喝醉了,不会喝不能少喝些吗?也不怕丢人现眼。金南秋用力地眨了眨眼睛,才看清她们的面容。
逸安十指相合,对木尘风施了个礼,淡笑道:“谢谢王爷,让我来扶吧!”
水清月淡淡一笑,这丫头机灵的很,自告奋勇起来了。木尘风淡笑道:“还是我来吧!走吧,回行宫吧!”
木婉儿讪讪地立在原地,看着远去的一行人。心里失落的很,注意到她的人唯有一人,但是他的目光停留一下,又飘走了。而另一个王爷正眼都不曾看过她,他们的目光全都落在了水清月的身上。
这个女人绝对是她的克星,仿佛是星星依着圆月,她的光芒遮盖了所有人。她真的只是一个奴婢吗?
为什么她的骨子里流露着高贵?从容典雅,像是经历了风雨。望着远去的人群,依然不甘。
回到了行宫,众人分散后,逸安跟敏柔坐在一旁,端茶送水的依然是水清月。金南秋混沌的眸子,不知看向何处。
逸安撅嘴道:“哥哥怎么这样啊?喝那么多酒,原本说好去逛街的,现在去不成了!”
金南秋喷着酒气,呼呼大睡。
水清月移至逸安身侧道:“明日也可以去啊!人在朝堂迫不得已,公主,你后对自己的相公可不能这样哟?抱怨是无济与事的,清儿以为,已无法挽回的事,还是想想如何去弥补的好。公主不要怪清儿多嘴,公主以后就会明白的。”
逸安点头道:“清儿,你真好,你就像良师益友,要不,你留下来陪着我们好不好?”
水清月淡笑道:“清儿哪能决定处留,只是公主切记,在外学会容忍三分!当公主的威仪还是要的,公主是金月国的公主,想必也无人敢随便欺侮公主。更何况木王爷与皇后都是和蔼的人,公主像对自己的亲人一样,王爷跟皇后,一定更疼你!”
逸安一阵娇嗔,三人相互推攘着,笑成一团。
对于她们来说,前路依然很遥远。水清月只是略高一筹,从书里读得,受母亲的教导,那也只是听闻,而未做过。
火旋风面色黯然地立在房前,蓝眸里闪着冰芒,身前扯得落红无数,他却浑然不知。
冷目瞥了一眼金南秋的房间,想着两人的相依相偎,胸口的怒火勃然喷发。
他再也无法容忍了,他要带她离开,量金南秋也不敢大声嚷嚷。
就算被金南秋找到,他有威胁他的理由。水清月就是挟制金南秋最好的法码,他为何还要忍?
太阳西沉,天空中传来一阵阵鸟鸣声,小虫扑闪着羽翼,在花海间穿梭。
木月国的冬天,仿佛春天的湿润。午后突然下了一场大雨,雨过后,天空似乎更加的明澈,花草都被雨洗涤的
一尘不染,连空气也似清新了许多。
金南秋醒来后,头痛欲裂,吃了点饭,又睡下了。
逸安与敏柔坐在窗口,望着天际,淡眉凝结,金窗彩衣,绿树红花的映衬下,一副少女添淡愁的雅致画卷。
水清月因为疲惫,没有太多的话,洗漱后,早早的躺下了。夜半时分,她又悄悄的起来,换了身衣服到了浴房。
这是她练习水月神宫的良机,只剩下最后二招了,而前面四招的威力已提升了许多,她必须在离开木月国之前,将水月神功学会。
这是她自保的武功,对于她这样无权无势沦落他国的人,就是性命。
金南秋也好,火旋风也罢,这些男人谁也靠不住,他们都只有自私的想霸占她。
靠人不如靠己,这是她从水月宫的得来的生存手则。
这时的浴房里早就无人了,水清月关好了门。
她敢肯定火旋风会来,她不是等他来私会,她只是需要这个男人。
她们之间是一种交易,羞耻两字已从她的脑海里排除了。就是她想洁身自好,这些男人也不会善罢甘休,已然如此,何不让付出得到回报。
微光下,她缓缓地解开衣服,玲珑的身姿突兀有致,让人馋涎欲滴。
像是一朵刚摘下的玫瑰,妖艳而丰盈,带着少女的青涩,又拥有成熟女人的风韵。
水清月滑入了水中,水又一次的轻吻着她,让她全身畅然。
吸提了口气,全身浸入了水中,心中的那股热气急聚丹田,汇成一股巨大的能量,双脚一蹬,冲破水的阻力,像一只水凤破水而出,水珠出溅,如大珠小珠落玉盘。
四招一气呵成,但是她不敢偿试威力,引来侍卫察看。
她踩着月光,在中间的狭长的过道上,索性光着身子,练起了第五式凤羽如剑。
力入手指,如剑在手,剑气如雾。但是第六式,她总是不得要领,凤霸天下,招式居然是前面几招的合并,为何又多此一举?
难道创式人的目的,就是为了一统天下?
好一个雄伟计划,可惜败了,水月国被其他国所围,只得改回男子当权。
书友的新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