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月自从练了水月神功,似乎心里都有一股霸气,于其说是霸气,还不如说是野心,加之内心的怨气,让她斗志昂扬。
一个身影徐徐从房顶飘落,光下仿佛是仙界来人。袍角飞扬,发丝分飞,不差分毫地停在了过道上。
水清月立刻滑落了水中,躁热的身体已在燃烧,但她不想没有尊严去恳求他。
她不是荡妇,那怕她失身无数,她的心依然是不容污染的。
火旋风并没有脱出去衣服,而是轻声道:“过来,今夜我带你离开,我再也受不了。你跟我走,快上来!”
水清月喘着粗气,将自己埋进了水中,四周的水似乎也随之升温。
火旋风拧了拧眉头,查觉到她的异样,她又练水月神功了,她要练到何时?
倘若来的不是他,她是不否依然与之销魂?心中隐隐的怨气,仿佛他成了她的工具?
水清月终于摒不住,喘着气冲出水面,水顺着脸颊而下,挺起了双峰,轻颤着,像是冲闪出的电波,对男人致命的诱惹。
火旋风眼眸喷出欲火,快速脱去了衣服。将她捉住,让她坐在岸边,她的手绕着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全身的仰向了他。心里紧有的一丝坚强,又在迷离中流失了。
香汗淋漓,跌入水中,全身都畅通无阻,又一次复活了。她的脉络全通,已完全符合水月神功的要求,所以她不再需要男人,这是最后一次。
火旋风拉起她道:“跟我走,今夜就离开木月国。”
水清月微微用力,闪开了他的手,边退边坚决地道:“我不会跟你走的,金月国才是我最好的去处,我要救我母亲,火月国能越过金月国去攻打水月国吗?绝对不可能,我们的事就到此为止。”
“什么?到此为止?水月国的女人果然厉害。哼,你想能止吗?”火旋风不由的火冒三丈。这个女人利用完了他,将他一脚给蹬了,真是不容小觑。
她当他是什么?是男妓吗?可恶,虽然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但他要她的一切,而不是只有上床,上床找乐子,别的女人照样能办到。
水清月置之不理,游向了岸边,爬上了岸,背对着他,坦然自若的穿起了衣服,这让火旋风更加的怒不可竭。
火旋风飞跃上前,水清月蓦然回头,施展了水凤轻影,躲过了他,动作迅速,远远落在岸边时,已穿好了衣衫。
淡淡地道:“火王爷,请不要强人所难。火月国我是不会去的,火月国与水月国毫无瓜葛,所以我跟你也只是偶尔的巧合。请你放过清儿,我会感激你一辈子的。”
火旋风恼怒地道:“我不要你的感激,我只要你的人,你是我的。哼,你回金月国金南秋就会娶你吗?金月国的太子又不是他,倘若皇帝发现了端倪,你有命活着吗?”
水清月面目清冷,依然坚定地道:“他会娶我,我会成为金月国的皇后的,我想做的事,我一定能做到。到哪时,我才能救出我的母亲,报得深仇,夺回水月国!”
火旋风凝视着她,微微有些怔住。原来她要的是金月国皇后的宝座,而且是胸有成竹。他又一次领教了水月国女人的威力,她的野心何止是皇后,兴许还是金月国的大权,成为左右金南秋的慕后统帅。夺回水月国简直是轻而易举。
男人的自尊,又不容他的退让,火旋风冷笑道:“你是否想得太天真了?金月国的皇帝身强力壮,还有太子,等轮到金南秋,你娘都百年了!跟我走,一样能做皇后,我火月国决不会比金月国差的。”
水清月抿了抿唇,微微摇头道:“事在人为,倘若不能,那就说明我命如此。我不想多说了,请王爷成全。他日,清儿要是得成所愿,王爷有什么所需的,清儿一定还王爷一个人情。清儿记住了王爷的恩情,清儿走了!”
火旋风的眸里喷射着怒火,重重的激打一下水面,一条水带直冲向房门,哗的一声落在了地上。直直地倒在水中,阖上了眼睛。
他们只是露水夫妻,太阳升起时,就随之蒸发了,没人去查觉升起的水雾。水清月,他决不会放手,火月国总有一天,成为五国之首。
第二天一早,水清月去用餐时,听土元坤说,火旋风连夜回火月国了。
土元坤有些兴奋,去了一个强敌,反正他也不想得到她,只是乐上一乐就可了。
茶花节一过,迎来了大婚。三人不要任何人的服侍,帮逸安穿上了嫁衣,扎上了发髻,稚嫩的脸太多的是激动与担忧。
白皙的脸已是焦虑的苍白,幸亏有红粉修补,逸安的手心一片冰凉。
锣鼓喧天,门外传来了欢呼声,逸安掀下了盖头,抓住水清月道:“我……我不行,还是让敏柔去吧!我的腿直打哆嗦,我还是回金月国,过二年再说!”
敏柔惊得眼泪夺眶而出,跪求道:“姑姑,我求你了,不要啊!”
水清月不由地愠怒道:“公主,这时候了你耍什么小孩子脾气?我问你,你是否真的喜欢木王爷,如果你不喜欢,的确这事不免强你。倘若喜欢,换成是我,就是为他死也甘愿,何况是修得正果,喜结良缘。公主,你可想好了,火月国可是黄沙飞扬,可不是这里繁花似锦,而且火月国人倘若不喜欢了,还可以赠送兄弟的。”
逸安心跳如沸水冒泡儿,提了口气,拿过了头帕,盖在了头上,肯求道:“清儿,你要陪着我,送我过去,我……我好怕!”
水清月眼眶里不由地溢满了泪水,倘若可以,她宁可做这个替身新娘。
木尘风是个难得的好人,没有一丝王爷的傲慢。抱住逸安轻声道:“公主,这只是早一年晚一年的事,嫁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不容易,谁让我们是女人?”
“新娘子出来了!”门外传来了起哄声。
水清月叮嘱敏柔藏好,推开了门,扶着逸安出门。木尘风穿着一身红色的喜袍,头带着金冠,喜形于色。
水清月将逸安的手递给了他,施礼道:“恭祝王爷百年好合,王爷,公主千里迢迢远嫁而来,倘若有不当处,还请看在公主对王爷的真心与缘份上,多多体谅!”
水清月说着,眼眶里闪着水润的晶亮,她像在为自己说话。离家的悲苦,她是深深尝过的。
木尘风为水清月的重情而感叹,回礼道:“清姑娘放心,本王会的。”
金南秋拉过了水清月,笑睨道:“好了,别耽误了好事。”
土元坤戏笑道:“清儿,你何时生了这大的女儿了?还有吗?也嫁本王一个!”
一群里笑逐颜开,木尘风扶着逸安上了花轿,一行人将花轿送进了王府。
好在木月国是直接进入洞房的,水清月才舒了口气,难不成他还想换人不成?
夜色苍茫,灯火酒影中,人人醉眼看花,不胜酒力的木尘风,被土元坤一人就缠得两眼叠影。水清月半途以身体不适不由,将金南秋一起拐回行宫了。
回至行宫,金南秋忽然道:“清儿,今儿是不是有什么事不对劲啊?总觉着哪里不对,又想不起来?”
水清月娇嗔道:“王爷你酒多了吧?还是没有喝尽兴?是因为火王爷离开了吗?”
“不对,对了,逸安呢?这丫头平日里叽叽喳喳的,今儿去哪儿了?”金南秋拍了拍额头,忽又道:“逸安不见了?快回房去找找!”
金南秋攥着水清月急速奔走,水清月欲言又止,金南秋一进房,见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的敏柔,一时晕头转向,看着她,又回头探向了水清月,质问道:“怎么回事?”
敏柔吓得跪地道:“王……叔,请原谅,今儿嫁的是小姑姑!”
“什么?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瞒着我,干出这样的事。这是儿戏吗?”金南秋震惊之余,急忙往门外退去。
书友的新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