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月一进厅堂,听见金南秋正跟皇后在辩解着。皇后冷怒的面容,就是像暴雨前阴霾的天空,目光那样的冷,而且是探视着她,好像她是洪水猛兽。
水清月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不妙,但是她依然不卑不亢。
还未等水清月请安,皇后厉声道:“来人,将她拖出去,乱棍杖毙。小小年纪,心肠歹毒,连主子都不放在眼里。”
金南秋急忙挡在水清月身前,水清月轻叹着阖了阖眼睛。
金南秋急声道:“母后,不可以,清儿也是儿臣的女人。你明明知道凤娇娇横霸道,我不喜欢她。难道我身为王爷,还不能纳妾了吗?”
“秋儿,母后的话你都不听了吗?难道你要为了一个女人而乱全局吗?”皇后的话咄咄逼人,金南秋微微一愣,依然道:“母后,不行,孩人喜欢她,清儿知书达礼,能文擅武,才是儿臣最好的帮手。清儿她不是什么低贱的女人,她……”
水清月急忙阻拦道:“王爷,我想皇后娘娘一定是误会清儿了。清儿从未做伤天害理的事,今儿王妃重重摔了一跤,清儿也很自责,要是清儿再跑快一点,兴许就能抓住王妃了。但是清儿自认,罪不至死,请皇后明察!”
皇后轻喝道:“你还敢抵赖,明明是你有意放手,你还敢说你不是故意的!”
水清月不卑不亢地道:“娘娘,如果清儿真是这么歹毒的人,又何必多此一举。再则清儿又何偿不知,王妃的重要性,为王爷,清儿也决不会惹出这种麻烦。”
皇后不由地诧然,一脸探究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水清月缓缓地抬起了头,从容不迫地道:“娘娘,清儿是什么人不重要,清儿只是一个奴婢。重要的是王妃,恕清儿直言,王妃已是王爷的妃子,当今之时,局势微妙,我们应该团结一致,对外才是。如果王妃容不下清儿,清儿愿意离开金月宫!”
皇后被水清月的话给怔住了,她的淡然与从容无不显示她的大气,而且句句在理。皇后探问道:“你真的愿意为王爷做一切事情?”
水清月坚决地道:“是!”
皇后点头道:“那好,为了息事宁人,杖责二十。本宫将推荐你到金宫殿皇上的跟前去当差,你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吧?”
金南秋惊声道:“母后,不行啊,要是父皇……那怎么办?”
“你担心什么?一个女人想让自己变得普通还不容易吗?如今,皇上年迈,常常久居金宫殿而不出。连本宫也不知他的真实想法,皇上历来寡欲,不想近月却是夜夜招木贵妃几人侍寝,身子骨也不日不如一日,本宫甚至怀疑,有人在对皇上做手脚,或者是皇上真的老的晕了头了。所以这件事,必须弄清楚。如今这真是一个好借口,清儿因为王妃被逐出西宫殿,被贬到金月宫为下等宫女,负责打杂之事。只有这样,才遮人耳目。南清,你愿意吗?”皇后探问道。
水清月深提了口气,点头道:“谨遵皇后的旨意!”
皇后赞赏地道:“好,你放心,事成之后,本宫不会亏待你的。秋儿,这段时间,你不许去探试,还要将错就错,与清儿视同陌路。这不是儿戏,而关乎许多人的生死大事,明白了吗?”
金南秋无可奈何地道:“是,母后,儿臣明白了。”
'皇后又叮嘱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凤娇的蛮霸跟她母亲同出一辙,母后岂有不知。你就先忍忍她,哄哄她。说起来,她也是一心一意地喜欢你,已是夫妻,就好好相处,别再惹出事情来,你皇姑可不是好对付的人。”
金南秋撇了撇嘴角,疼惜地看了水清月一眼,恳求道:“母后,杖责就免了吧!”
水清月决然地道:“不,王爷,只要为了王爷,清儿愿意承受。”
皇后拉住水清月的手道:“好孩子,刚刚是母后错怪你了,你不会白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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