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清咳了声道:“你的孝心,父皇记下了。那就由你监国,大事不能定夺的,再来禀报。”
“父皇,如此大任,儿臣……”金南秋诚惶诚恐地道。
太子随即道:“父皇,不如让儿臣白天与皇弟一起处理国事,晚上再来亲自照顾父皇!”
“莫非太子爷是想来个忠孝两全吗?真让婉儿佩服!”木婉儿钦佩地道。
金南秋斜睨了木婉儿一眼,她分明是跟他过不去,在帮太子说话。想不到木月国居然出来这一样妖妃。也不知他哪里得罪她了?
皇帝居然同意了,皇帝居然对木婉儿的话言听计从。金南秋退出了宫殿,真想去见水清月一面。但是皇后再三叮嘱,他也不明白,皇后为何要这样安排?
傍晚,水清月坐在堤岸上,天边的红晕散尽时,天也暗了下来。突然身上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水清月蓦然回头,只见远处的树下,立着一身影。
水清月以为火兰凤派来的,若无其事地上前,原来是一个小太监,走至他身旁。听得他轻声道:“你是南清?”
水清月停下了脚步,点了点头。他轻声道:“太子爷留在岛上,还有小心你身边的冯晓月,她是太子爷的人。”
水清月警惕地道:“你是谁?”
“放心,我是皇后的人,还有你最好查查木贵妃是否有什么旁门左道。这是迷香,你藏好,以备不时之需,我走了!”他的身影立刻消失在树丛里。
水清月若无其事地回头,这么看来,皇后的按排也是正确的,若是皇帝身边当差,肯定不易行动。
水清月回到房里,佯装着累了,早早地上了床。夜深人静之时,她溜出了门,点了迷香,往房里吹了吹。放心大胆地出门,让她奇怪的是,今夜的金月宫,侍卫似少了许多。
水清月不由地警觉,难道这些都是太子的人,太子要对皇上不利吗?水清月在房上趴了许久,都没发现异样,而且房里传来了皇帝重重地呼噜声!
一连数日,皇帝没有好起的迹像,因为每日依然有御医进进出出。火兰凤送来消息,皇上依然召见木婉儿。水清月深觉,从前太低估了木婉儿。
水清月远远地见两个宫女守在院门口,神色紧张,四处张望。水清月不由地诧然,木婉儿在做什么呢?难道在制什么药剂吗?
水清月轻跃房顶,听得里边传来了唏唆的声音,还有轻微的消魂的呻吟声。水清月不由地愣住了,木婉儿跟人偷情?难道是为了能怀上孩子?
然里边的声音,让她更加的怔惊,似乎先前的猜想都找到了答案。
“宝贝,你做的很好,老头子还以为自己是风华正茂,不过是一棵强撑的老树。那药还有吗?你可要小心点,偶尔也让另外几人去服侍一下,减少别人的猜测。我与老头子比如何?”
“你又欺侮人了,爷,事成后,你可不能食言,封我为皇太后。”
“那是当然,暗为皇太后,实为皇后。你是爷见过最美的女人,难怪……这身材真是无与伦比,我都不想起来了!”
“不要了,快点起来,免得被人发现了,小心使得万年船。”
水清月想起了来时,木婉儿停留在金南秋身上的目光。可是金南秋对她视而不见,倘若金南秋接受她的爱慕之情,是不是此刻她成了金南秋的心腹。这能怪谁?木婉儿也是为了生存?只可惜她所要面对的,也不是弱者。
水清月悄无声息地退回了房,她所要做的,其实也不难……
水清月一急,踩重了其中一片瓦片,房里传来了,木婉儿惊悚声:“谁,谁在上面……”
水清月不敢做任何的停留,踏着朦胧月色,消失在黑夜里。回到房里,冯晓月睡得死死的,水清月拭去了汗水,喘着气,为打草惊蛇而极度懊恼。
翌日,水清月如往常,扫好地后,回房歇着。
冯晓月奔进了门,惊声道:“清儿,你快醒醒,出大事了。那个土月公主居然给皇上下药,被抓起来了,皇上血气攻心,吐了大口的血,要将土月公主沉湖呢!”
水清月不由地一怔,他们的动作真是迅速,立刻找了替死鬼。水清月佯装着惊恐地道:“公主为什么要害皇上啊?沉湖啊?湖里沉个死人,会不会有水鬼啊?”
冯晓月自以为精通地道:“当然不是,只是将人关进笼子里,过个几天,再将笼子捞上来,埋了就是了。沉湖都在夜里,听说晚上有水鬼,所以谁也不会接近水面的。”
水清月轻叹道:“哎,土公主真是自不量力,居然对皇上下手,这不是自找吗?”
冯晓月一丝冷丝,转身出了房。水清月依然躺在床上,心里乱的很。要不要救她,救了她,又将她藏往何处?
水清月自责地捶着被子,但是,她就是站出来,指出元凶,无人肯信,只会搭上自己的性命。
这一天,水清月都懒懒地躺在床上。晚饭后,水清月不敢多动,她感觉冯晓月已经在怀疑她了。即便不是,岛上也加强了巡逻。
岛上弥漫着诡异的空气,水清月坐立不安,或者成败就在此一举。皇上真的不行了,因为药依然会下在皇帝的饮食中,皇帝就像一株梧桐从中开始空洞。
无论如何,要将这个消息告诉金南秋,可是她若是从曲桥上而过,立刻落入别人的眼中。倘若从水中而过,上了岸后,水珠滴落,也亦被人查觉。
正在水清月两难之际,听得一声鸟叫声。这是火兰凤给她的信号,水清月轻声下床,快速到了说好的老树下。
乔儿招了招手,四周探望了一眼,在水清月的耳际轻声道:“圣女,土云婷三日后,要被祭水神了。公主觉着,这事蹊跷,土云婷一定是被冤枉的,可见这宫里的确有人作手脚,这一出,反而证实了,当时的猜测。公主问圣女,可有什么对策?”
水清月点了点头,随即也轻声道:“我知道了,这是木婉儿跟太子的阴谋,兰凤能否出岛?若是能,帮我将这个消息送出去,送给皇后或者王爷。最好是见着王爷,我们要在他们自以为处理完毕之时,将两人当场抓住。”
水清月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急忙让乔儿钻进了矮树林中。自己则蹲在树下,解裤佯装着洒尿,然后大大方方地从路上走回小屋。
“南清,你站住,半夜三惊的,你出来干什么?”身后传来了冯晓月的命令声,但是她的声音很轻。她不敢招来侍卫。
水清月佯装着不理,径直地往前走。冯晓月上前,摆了摆手,水清月依然不理。视而不见,只管自的回房,然后一头扎在床上,呼呼大睡。
冯晓月用力地推着她,将她拉了起来,冷笑道:“刚才你去干什么了?”
水清月打着哈欠,揉了揉眼睛,一脸无辜地盯着她道:“姐姐,夜好深了,你怎么还不睡啊?有什么事情吗?”冯晓月怒吼道:“我问你干什么去了?”
“姐姐,你在说什么呀?我睡到现在,没出去过啊!你说梦话了吧!”水清月依然一脸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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