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儿甩了甩袖,坐了下来,喝了口水,依然一脸蔑视地口吻道:“哎,男人们玩玩身边的侍女,那是极正常的。一时受宠了,一时被冷落了,家常便饭!”
水清月低着头,一声不吭,隐忍着怒火。木婉儿实在是太过份了,如此侮辱与嘲讽她。她到底哪里得罪了她?仅仅是当时她抢了她的风头吗?
原本水清月还有些顾忌,现在看来,这个公主是完全的变了,重要的是她的心变了。或许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一面之交,只是没看出来罢了!
火兰凤笑劝道:“姐姐,何必跟一个丫头置气呢?你下去吧,帮我们烧水,端茶上来。”
“是,娘娘!”水清月低着头退出了门。
乔儿帮着忙,烧好了水,端了茶上来。木婉儿嘴刚凑上茶杯,向水清月掷来,木婉儿怒斥道:“你想烫死我啊?金南秋面前这样好唬弄吗?你还真是特别!”
水清月像是笨笨地,只是微微侧了侧身,拧起了眉头,大腿上一阵剧烫。战战兢兢地道:“对不起贵妃娘娘,立刻给你重沏!”
火兰凤也怔住了,这个木婉儿是怎么了?她的目光隐藏着怨恨,像是要将水清月吃下去一样。她们有仇?
“哟,姐姐,你今天是怎么了?别生气,别气坏了自己,一个奴婢嘛,有什么可生气的!笨手笨脚的,也就脸蛋好点,看多了。男人们也就腻了嘛!”
木婉儿冷笑着起身道:“不喝了,妹妹我回去了!”
“不喝了,那我送姐姐!”火兰凤送走了木婉儿,急忙传水清月进房。担忧地道:“圣女,是不是烫到了?乔儿看着门,快来上点药!”
水清月轻声道:“兰凤,以后别叫我圣女,能不说的话不要说,以防隔墙有耳。”
火兰凤点了点头,忍不住轻声道:“木婉儿为何要这样对你?”
水清月褪下了外裤,白嫩的腿上一片彤红,起了一个鸡蛋大的水泡。水清月眶里含泪,咬着牙,抹上了药膏。
“过份,真是太过份了!”火兰凤怒不可竭,换成是她,她一定跟木婉儿打斗一番,分出高下!
水清月眸里泛着莹晶的寒光,像是冬天房檐上的冰柱,在阳光下折射出来的光芒。不屑地轻哼道:“她是在试我的武功,这样好,我不必有任何的歉意!”
“原来如此,难怪她走时,已心情很好。可怜的土云婷,却要成为冤魂了!”火兰凤轻叹道。
水清月冷淡地一笑,深叹了口气:“这是迟早的事,只不过早几天,晚几天而已,除非金月国的规矩改了!”
水清月在火兰凤的房里一直呆到了深夜,夜已一片寂静,只有点点火光,映照着湖面。水清月轻跃上房,飞跃至边上的房子。趴在房顶上,以待时机。
片刻,听到院门吱吖的一声,男人嗯了一声。进了门后,就听见木婉儿窃笑道:“看把你吓得,没事,那个臭丫头我试过了,而且泼了她一腿热水,就算是她。今夜也安全的很。或许是猫什么的,是我们多虑了!”
“宝贝,你今夜好像很开心嘛,小心使得万年船,毕竟她曾是老三的人,谁知道是不是苦肉计啊!”
“爷,你没听说你皇弟娶的是个泼妇吗?哪里容得下她啊!”木婉儿娇嗔着,兴灾乐祸。
“哼,跟她娘一个德性,今日平顺公主来了,在老头子面前,竟夸老三的好,等着,老子迟早收拾了他们。不说了,几天都没见面了,想死我了。”房里传来了两人的淫靡的声音。
书友的新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