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兰凤淡笑道:“这样啊,那我放心了些,无论如何,你是我火月国的圣女。太子也是可怜,都年过半百了,还是太子,跟皇帝立在一起,像兄弟。皇帝会不会脱胎换骨,成仙了?难道世上真有这样的法术吗?”
水清月探问道:“你没听说过吗?金月国有一种养身练内的神功,俱体的说不上来。按金月国的实力,恐怕其他四国相加,才能与之抗衡,更何况这四国被分在四方,国不连接,往来不多,特别是水月国与木月国,如何能一起齐心?倘苦皇帝个个击破,并非难事。”
火兰凤信服不已,突又道:“按此说来,可有想过,或许皇帝这几年消停了下来,会不会是在等待时机?凡事都是有利有弊的,会不会皇帝到了一个卡点,想办法解决,所以才按兵不动,如今他觉时机到了?”
水清月翘着兰花指,轻拂着下额,思忖道:“嗯,这个想法有待核实。人之生老病死,乃是万物之道,背道而驰,乃是逆天而行。对了,我们可以查看一下,选处子的记录。或许从中,可以发现一点蛛丝蚂迹。”
“到哪里去查?恐怕早就消毁了。王爷应该知道,宫里的老太监应该知道。但是我们若问了,这些人必然起疑。我看还是问王爷最好!”
水清月含了含首,见天色不早,水清月去御膳房领吃的。火兰凤至进宫,还未好好的,走过宫院,欣然陪同前往。天边一抹酡红,风里带着甜甜的花香,仿佛能采到蜜儿,沁人肺腑。宫道上行人来来往往,水清月让火兰凤在廊上等着,急急地跑去。
“哟,这位姐儿长的还真不错,哪个院的呀?”管事的太监色眯眯地凝视着水清月。
水清月施了个礼,露出讨喜的表情,柔声道:“麻烦公公,我是碧云轩的,来领火妃与土妃两个娘娘的晚餐,还有三个侍女!”
“碧云轩的?难怪……哼……来人,给碧云轩的端上两个素菜,一盆米饭。”太监嗤之以鼻,阴笑的面容加之斜视的目光,让水清月好是恼怒。懒得与之争辩,提起食盒往回走。火兰凤见水清月面露不快,上前探问道:“怎么了?有人欺侮你了?这些该死的,刚刚我坐这儿,有人还绕道而走,好似我是吃人的妖精似的。气死我了!”
“算了,回去再说吧!”两人回到房里,水清月端出了菜,火兰凤指着不见油水,半生不熟的两碗菜,不可置信地道:“这……这是给我们吃的?不是吧?”
土云婷缓步进门,瞪大了双眸,也惊声道:“这……东西能吃吗?我……不吃了!”
水清月拿来了碗,一人盛了一碗,递到她们手中道:“以后,估计也就这个样了,难道你们能饿上几年、几十年吗?除非你们又得到皇宠。木婉儿独宠后宫,不可一势,又落的如此下场,这些奴才对你们自然是远而避之。只要是后宫,永远是弱肉强食的。所以看淡了,也不过如此,不能改变之时,你就得学会接受。”
土云婷凝视着水清月,赞叹道:“清儿,你的话真是透彻,我听你的,真的好饿。”
火兰凤嗔怒道:“但是这些死奴才,实在是欺人太甚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我要去找皇后评评理,皇后不是管理后宫的吗?”
水清月轻叹道:“你怎么还没明白?正如你所说的这里是冷宫,你看这里哪样是娘娘该有的,什么都是旧的,小不忍则乱大谋,去了,也只是自取其辱,再想想其他的办法吧!”
三人咽着白饭,谁也没有去碰菜。水清月每咽一口,多一份坚决。她决不会这样过一辈子的,这决不是她的人生。
夜色降临,自从有了水怪,皇宫一片沉寂,这些娘娘们,早早地关门、关窗、灭灯,好似灯光会招来水怪。可怕的场面经人一传十,十传百,宫里弥漫着恐惧的氛围。就连那些侍卫也是成群巡逻,水边谁也不敢接近。
静静的宫道只有她一个人轻微的脚步声,水清月转到了西宫殿,轻跃上墙。东院没有亮光,只有金南秋的房里点着油灯,金南秋的身影在窗上移动,他似乎很急躁,在床前来回的走动,时而又一手叉腰,摁着额头。
水清月见四下无人,落在了院中,猫着腰,轻敲窗格,压着嗓子:“王爷,我是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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