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数日,金月宫里依然气氛凝重。连走动的人都少了,平日里那些趾高气扬的娘娘,在宫里很少见了。水清月跟火兰凤几人,倒过得风平浪静。
火兰凤帮水清月梳着长发,边赞道:“真是丝发如瀑啊!清儿,我要是男人,一定娶你为妻。放眼金月宫,有几人及得上你的容颜,更重要的是,有几人及得上你的才智。”
水清月笑嗔道:“胡说,我倒成了天仙不成?好了吗?乔儿大概快回来了,我们准备着吃饭吧!”
火兰凤恼怒道:“说起这饭,真是要气死人了,这如何咽的下去。清儿,你功夫好,要不,晚上,你到外面给我弄点过来。还有,西南角望湖茶楼是我们的地盘,哥哥特别在京城设的联络地方。哥哥兴许还在呢?你去看看吧!”
水清月诧然地抬头道:“是吗?你怎么不早说啊?我也想吃顿好的了,那我今夜就去。但是此事,决不可让第三人知道,多一个人知道多一份危险。”
“这我知道,这几日不是闹心闹的,还有吓的,哪里还想得起啊?我要是能逃出去就好了!”火兰凤放下了梳子,回头望着窗外的天空,目光不知落在何处。
王乔与楚香提着食篮进了院,王乔立刻进房,神乎其神地关上了门,轻声道:“公主,听宫女们私下在议论,那些选去的宫女还关在一处,听说有几人自杀了。皇上还要找什么人,还听说,皇上派兵去了水月国,让水月国再派公主和亲呢!”
“啊?皇上真的要攻打各国了吗?”火兰凤不由地惊嚷出声,探向了水清月。
水清月紧锁眉头,咬着唇瓣,暗忖着,难道皇帝的方子里,还有什么玄机吗?火兰凤突儿羞红了脸,吱吱唔唔地道:“有件事,不知该如何启齿,初夜我伺候皇帝,其实我被蒙了脸儿,而且双脚都被绳儿绑在床头,当时我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用一根棍子插入我的体内,然后反正怪异的很,跟后来的房事,不太一样。”
水清月更加的诧异,探问道:“那后来呢?也是用布蒙住眼睛吗?”
火兰凤点头道:“是啊,只是感觉不一样了。你说会不会很怪呢?”
水清月的脑海里闪现一个念头,急忙让王乔去叫土云婷。土云婷一说是此事,羞地低下了头,掩面不语。水清月跟火兰凤劝了许久,她才说出大概,更火兰凤相差不远。只是她当时痛的晕过去了,所以根本不知别人在她身上做什么。
水清月将心中的疑虑闷在了心里,但是她隐隐地感觉到,这件事的背后并没有那么简单。最让她担忧地是,水月国如果再派和亲公主,那么来的会是谁呢?在此时,皇帝是为了什么呢?或许这一切,都早已是他设下的局,一切在他的控制之中。
夜幕降临,这次出宫,有火兰凤望风,自然更加万无一失。宫内风生水起,宫外的百姓又谁人能知?依然一片太平的景象。灯火阑珊,酒楼里高朋满座。风里飘过菜香,让水清月有些谗涎,几天的淡饭,吃的舌头都糙了。
望湖楼是茶楼,但是生意冷清,几乎没人。因为茶水贵的离谱,让普通人难以承受。水清月从后门越墙进入后院,刚站稳了脚,听得房上一人怒喝道:“谁?”
水清月闪到树后,微光下,原来是尹休。长吁了口气,闪声道:“是我,你怎么立房上?”尹休跃下了房,欣喜地道:“原来是圣女,属下失礼了。主人非要我立在房上,免得你来了,找不到又回去了。我这都站了近半个月了,你总算来了。”
水清月轻笑出声,戏谑道:“难怪你的眼睛这般毒,原来已练得夜猫的本领。主人还在啊?我还以为你们都回去了,所以未来,主人……”
尹休讪笑道:“啊呀,你就别跟我说了,快进去吧!主人那两只眼睛才叫厉害呢?眼珠儿都凸到门口了,耳朵都听到几丈外了。这会儿一定急得要出来了!”
水清月不由地竖起拇指道:“尹休,你比你哥哥能言善道多了。那我进去了。”
“嘿嘿,那是当然,人总有一技之长嘛。也是因为听主人唠叨多了,见你,像是熟人了。失礼处,请别见怪,我再回房顶守着。”尹休说完,又跃上了房。
水清月刚至门口,就听得火旋风的急呼声:“尹休,你跟谁说话呢?是不是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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