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了晚饭,听得太监来传话。水清月急急从房里出来,太监从上至下打量了她一眼,趾高气扬地道:“皇后娘娘让你立刻过去一趟。走吧,还愣着干什么?”
水清月一脸狐疑,回头看了一眼担忧的几人,微微含首,示意她们不必担心。
水清月极少在大白天走在皇宫宫道上,繁华落去枝头又见新花,红红翠翠的皇宫却无几人走动。
水清月也无心欣赏,柳眉微蹙,想着皇后找她去的理由。水清月迈进了坤宁殿,一股气势压迫而来。
皇后犀利的目光至她进门,就没有离开她的脸。
水清月的脸上微微一颤,低下了头,请安道:“给娘娘请安,娘娘千岁,千千岁!”
“平升,你们都下去吧!”皇后的声音里透着冷意,让人像从温室坠入寒冰。
水清月缓缓地起身,皇后突儿温和地招手道:“清儿,来,你过来,本宫有话跟你说!”
水清月一时间都反应不过来,杵在原在,愣愣的。
抬起了头,小心翼翼地上前。皇后慈爱的目光让她更加心慌,不知她这一出出,是为什么?
“来,坐本宫身边来,咱娘俩好好的说说。快啊,这孩子,没有外人在,不必如此拘束。你呀,迟早是秋儿的人,也是本宫的儿媳。长的可真俊,无人能比。难怪秋儿魂不守舍的。”皇后拉过水清月的手,轻拂着,让水清月云里雾里的。
“谢谢娘娘厚爱,清儿哪有资格坐娘娘身边?”水清月毕恭毕敬地回道。
“坐吧,没人在我们就是娘俩,在我眼里你跟逸安没什么分别。你的事,秋儿都跟我说了,你是个有情有义,有勇有谋的好孩子。但是眼下,皇上他……唉,这可怎么好噢!”
皇后话让水清月一头雾水,不知她倒底想要说什么?水清月低头不语,只是面露担忧之色。皇后瞄了她一眼,斜靠在椅边,极难受地道:“皇上这是怎么了?秋儿一点错都没有,被皇上夺了权,还让二皇子速速进京。清儿,你觉得让二皇子进京好吗?”
水清月错愕地抬起了头,微微摇头道:“回娘娘,对王爷来说,自然不利。但是皇上的命令,又有什么办法?”
“傻孩子,你怎么还不明白,皇上真正的接班人是二皇子,所以他将他保护在边境,让他握有大权。又设置了东西宫殿,互相麻痹对方啊,让太子与南秋相斗,让二皇子坐收渔翁之利,你懂吗?皇上真是太狠心了!”皇后悲愤地拭着泪水。
水清月不解地道:“娘娘,你误会了吧!皇上为什么独宠二皇子?对不起,清儿多嘴了!”
“唉,本宫早就知道,皇上为什么这么寡欲,虽然三宫六院,却是一种摆设。因为在他的心里,只有孝敬皇后一个人。孝敬皇后难产,生下二皇子后,就死了,皇上就变了。四处寻找还魂的药,无心朝事,招见后妃也极为怪异。清儿,你帮本宫去查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水清月听闻了皇后的话,心里奈闷的很,难道先前的想的,是错的吗?皇帝并不是因为练功的原因,水清月不由地探问道:“娘娘,清儿冒昧的问一句,各位娘娘侍寝,也要蒙着眼睛吗?”
皇后惊声道:“你是什么知道的?噢,是火兰凤告诉你的?是的,此事蹊跷,让我想想,也就是孝敬死后没多久,皇上将侍寝的女人,都蒙上了眼睛,居说谁要解下来,就是死罪一条。听说孝敬长的最美的是她一双眼睛,大概是因为此,他才不想看别人的眼睛吧!”
水清月思忖着点头,想不到皇帝还是个多情种。真是越来越奇怪了。水清月直截了当地探问道:“皇后娘娘,想让清儿怎么做?”
皇后目露冰意,轻声道:“本宫知道你练了水月神宫,所以本宫要你,查出皇上选这些处子的用意,听说只要水月公主一到,这些宫女就要被带进极月殿,你明白本宫的意思了吗?”
水清月僵愣原地,皇后居然知道她练了水月神功,那么皇后早就知道她就是水清月了吗?水清月急忙跪地道:“娘娘恕罪,清儿……清儿的事……”
“起吧,秋儿都说了,本宫不怪你,秋儿为了你,甘愿冒生死之危,你可要清楚记得!”
书友的新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