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个人的世界里,我的话却不知道怎么突然间少了起来,看来我这种人只适合做大众情人,不适合做某一特定人的爱人,我这样想。
咦,你先话还挺多的,怎么这会儿就没有什么和我我说了,欣蓝姐问。
没有啊。
还说没有,你都大半会儿没有开口说话了。
是的,我承认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与我在一起你就不知道说什么好啦?
不是的,欣蓝姐。
还说不是,就是。
好,好,是行了吧。
啊,真的是这样啊,你对我无语?
哎,欣蓝姐你说到哪儿去了,我怎么会对你无语呢。
好,那我问你,你还挺会哄女孩子开心的嘛,是不是。
是的,我没有听出欣蓝姐的言外之意。
那就是你对每个女孩子都是这样咯。
会哄女孩子开心与对每个女孩子都是这样有什么关系。,
我说有关系就是有关系,欣蓝姐耍起了固执。
我想肯定是我先前的言语,行为让她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哎,这女孩子的心思还真是细密。
你先前的行为不就是证明么,欣蓝姐果然这样说。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嘛,我反问欣蓝姐。
为什么,你告诉我,我想知道。
因为我想让你开心一点,我不知道怎么就说出了这一句话。
欣蓝姐用她水灵的眼睛望着我,愣了一下。
真心话?
真心话,我看着你那忧郁的样子,心里挺不是滋味的,我把心中想要说的话表达的更直白。
再次通过欣蓝姐的目光,我读出了一种感动的东西。
白云过望眼,一心向蓝天,你还记得么,她又重复的问我。
当然记得。
我很喜欢这两句,我真想做一朵蓝天上无忧无虑的白云啊,无拘无束的感觉那该有多好啊。
通过她的目光,我又瞧出了她那种很浓的忧伤。
她心里到底藏有什么样的心灵枷锁,这一刻,我还不知道。
欣蓝姐,你能够做到的,我相信你。
真的么?
真的。
那我相信你。
我与她坐在小明湖的树荫下,从湖上飘来的风吹动着欣蓝姐的柔丝,她双眸无焦点的散漫的望着前方,好寂寞的神情啊。我心里莫名的就感到酸酸的,为了身旁的欣蓝姐。
我与她就坐在那聊着,时间过得飞快,天边已经泛起了晚霞。
我想再听你唱一次《楼下那女人》。就为我一个人唱。
好的。我喝了一口矿泉水,润润嗓子开始给欣蓝姐唱了起来。
心若倦了,泪也干啦,这段深情,难舍难了,曾经拥有,天荒地老,已不见你暮暮朝朝。
我唱的很投入,没有发现我身旁的欣蓝姐哭了。等我唱完的时候,我才发现,她在抹眼泪。
欣蓝姐,你怎么了。我把纸帕给她递过去。
没什么,就是被你歌感动了。欣蓝姐强作欢笑,瞧了我一眼。
我希望她只是被我的歌声感动了,但事实上知道这不是。
我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左肩,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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