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月光很好的夜晚,我与婷相依坐在学校的草坪上,谈理想,谈人生,谈爱情。那时,我与她还才交往不久日子,两个人最多也只是拉拉手什么的,没有什么更深层次的进展。
但那个夜晚我却第一次吻了她,也是由于她说话时那种眉飞色舞,很是唯美的表情,把所有女孩子最美的青春都融入在了那种表情中,我用我双唇的炽热闯如了一个女孩子的青春。
那时我最爱的女孩子的青春。
我就是那样的做了,没有过多的考虑过什么。
哎,你又在瞎想什么,小龙,欣蓝姐把我从我的思绪中又拉了回来。
我小小的走神也难以逃过欣蓝姐的眼睛。
可能在回味我放电时那种美妙的感觉吧,宁宇姐又插上了话。
去,见过自恋的,可真没有见过你这么自恋的,我说。
车已经开进了郊区,喧闹到是少了不少。
还有多久才到,我问欣蓝姐。
快了,最多还有半个小时,她说。
欣蓝姐又从她的手提包拿出一包薯片,与我在后排分享起来,给关佳递了,他不要,欣蓝姐望宁宇姐的嘴里塞上了一些。
好吃,好吃,我还要,嘴里的还没有咽下,宁宇姐又要。
我从后视镜向她投去鄙夷的表情,她也回敬我鄙夷的表情,说,又不是吃的你的,去,我爱咋要咋要。
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开罪了他宁宇姐,非得要跟我过不去。
我长的帅是帅了点,但她作为一个女生,也没必要这样的嫉妒啊!
我问她是不是嫉妒我比她的男朋友长的帅,才不住的刁难我。
她从后视镜里向我投来更深的鄙夷的目光,还摇摇头说,还说我自恋,我看我们中间最自恋的。
我这不是自恋,是一个活生生的现实好不好,我反驳了她的话。
她索性不理会我了,这我可图了个安静。
我得了安静,她又去扰欣蓝姐,要欣蓝姐我与关佳谁长的帅。
肯定是我啊,这还用评论,我这样想。
欣蓝姐望了我一眼,我看到她那种肯许我长的帅的眼神。
她嘴里却说出来关佳长的比我帅多了,还给出了一大堆的理由,好象真的我不如关佳似的。
我很幽怨的望了欣蓝姐一眼,说,欣蓝姐,能不能不说假话?
我说的句句都是真话啊,她还在说假话。
哎,阿龙,你就接受这个现实吧,难道欣蓝姐的眼光还会错,关佳也搭了话。
在这个车里,我算是暂时的被孤立了。
我说,算了吧,伟帅的人总会在尘世中受到一些排挤。
去,他们三个人异口同声,这阵势象是要吃掉我似的。
我说,咦,咦,这又不是阶级斗争,犯得着吗?要是在文革,我看你们势必还要给我开个批斗会啊!
欣蓝姐一脸的同情,我惊恐的望着她,以一种台湾人的那种语调说,弟弟怕怕。
欣蓝姐说了六个字,受不了还装嫩。
关佳也从前排站起来,给了我两下子。他说也有点受不了我这种男人,油腔滑调的。
接着他们三个人还真的你一言我一语的批斗起我来,搞的比阶级斗争还严重。
过了十几分钟的盘山路,总算到了双峰岭上。
这双峰岭,我下车一瞧,不就是两座相似的山峰排列在一起,大小差不多,海拔也就只有千来米。我怎么看怎么象一副奶罩横卧在这片大地上,这胡乱的想法让我忍不住一个人怪笑了起来,把欣蓝姐他们还真的弄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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