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蓝姐问我笑什么,我说什么也没有告诉她,如果直言告诉她,还不毁了我在她心目中还有些美好的形象。
岭上有个大草坝子,有条小河,小河上还架有一座小木桥,把这副小画面剪辑下来,还算是挺有一番诗意的味道。这已经到了十月,也不象军训时那阵的天那般燥热,空气中多了几分凉意,虽然还不是很浓。
我与关佳到处转转,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宁宇姐对欣蓝姐说完,便随关佳一起到草坝子上瞎转悠去了,我与欣蓝姐站在悍马旁。
走,咱们也去转转,我对欣蓝姐说。
欣蓝姐站在那儿没动,也忒不给面子了她。又不知道她心里面在打着什么鬼主意,可能又在盘算着怎么整我一把。欣蓝姐看起来挺善良的,怎么对我就这样。
那我先去了,你自便吧,我说,便走了。
不行,你给我回来,欣蓝姐叫住了我。
我郎当了她的面前,双手插在裤袋里,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有什么吩咐,欣蓝姐,我问。
小龙,怎么说话了你,批评了你几句,你还真斤斤计较了起来啊。
那是,帅哥也是有帅哥的脾气的。
去,少贫,我走不动了,你说该咋办?她的表情还变化的真快,一脸期盼的望着我。
还真被我猜中了,她还真是在酝酿她的鬼心思,我可不会上当。
走不动就呆在这儿别走罢,我说。
可我想到处转转。
那就到处转转罢,我又漫不经心的说。
哎,小龙,注意态度,站在你面前和你说话的可是你的欣蓝姐。
是啊,我知道啊,我知道是你,也知道你还走的动。
你不知道!
去,欣蓝姐你装的也太黑心了点吧,咱们可是坐车来的啊,又不是走上来的,你会走不动,鬼才信。
可我先给你买早但去走路的啊!
那也可导致你走不动啊!理由也太牵强了吧。
就是,就是,你说怎么办吧。
难道你还想要我背着你去转不成,我说。
(*^__^*)嘻嘻……,小龙,你还真懂姐我的心思。
不会是开玩笑吧?
不是,绝对不是,快蹬下来背我。
不要吧,这么残忍,我可真还搞不懂欣蓝姐的心思。
小龙,不要口是心非了,知道你的心里早就说了愿意。
我蹬了下来,她真的还爬在了我的背上,要我背她,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我竟然也没有怎么拒绝。
幸好欣蓝姐不怎么重,我说,只当是背个沙包搞锻炼。
把欣蓝姐比做是沙袋,她又不高兴啦,狠狠的把我的膀子掐了两下,疼的我差点松了手把她从我的背上扔了下来。
她在我的背上凑到我的耳边问我,你知道一个男人要在他的爱人面前扮演几种身份?
我不明白欣蓝姐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答案我也的确不知道。
她告诉我:丈夫,父亲,儿子,情人这四种身份。
又不知道她是从哪儿听来或见来的。
我说,做一个男人还真难。
她说,难道做一个女人就不难么?
好,难,都难,反正做一个好人真难,我突然感慨。
她也同意我的说法。
书友的新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