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只想做个好人啊,宁宇姐与关佳不知道从哪个树林子里面钻了出来。
欣蓝姐站在我旁边笑,笑的很诡异似的。
我,我直接承认,心里面盘算好了,宁宇姐老和我过不去,我也整整她。
你对欣蓝姐做了什么坏事,现在想做好人,宁宇姐问。
我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走到关佳的面前,认真的扫荡着他的脸,我在搜寻我想要的证据。
关佳还蹦出一句,不会吧,兄弟,男人你也感兴趣?
找到了,我说。
找到什么啦?他们三个人的语调又达到了先前批斗我时的那种一致。
口红印,一,二,三……我开始在关佳的脸上数起来,边数还边看宁宇姐表情的变化。
开始有些不自然,慢慢的,慢慢的开始边红。
这么大的女生,这事还会脸红?
我的目的达到了,便停了下来。
小龙,你真无聊呃!宁宇姐说。
我说,这也是被逼的啊。
宁宇姐与我斗,再一次落败。
我装做很平静的说,哎,很正常,不要背思想包袱,只是再,恩,恩,不要上口红啦!
这回被宁宇姐在草坝子上追着打了一回。
做饭的时候欣蓝姐还在数落我思想不单纯,做人不老实。
我只差点儿说出口,这年龄,思想能单纯的起来嘛。心里还暗想欣蓝姐到底认真学过马克思主义哲学没有,一点儿也不懂得实事求是。
在欣蓝姐这圈子里,通过欣蓝姐一宣传,我会做饭的事是尽人皆知,只是还不知道我已经成了她的私厨。
今儿做饭的事,他们又把它推到我的身上,他们几个尽挑轻松的干。三个人做一件事,架起炉子做烧烤。作反的众人就摊给我一个人干,也太不人道了,怎么又遇上这样的朋友。
小凌又来了电话,告诉我她又到了哪儿哪儿,我也是叮嘱她要十分注意她个人的安全。
宁宇姐一再提醒我不要做的太辣太油腻。她和欣蓝姐都不、比较习惯清淡一些的,我和关佳只有照顾到些她们的口味。
男人嘛,男人应该让着女人。
我的手艺可真还不是吹出来的,他们吃过的都说好,这回可没有一个人说的违心的话,算他们还有点良心。
这在野外的草坝子地上做饭,还真是一件挺惬意的事情,地方大,不怕你的手艺发挥不开,他们说我做饭还真有个厨师样,每一个动作都还挺专业的。
我当仁不让的说,那是。我还给他们胡吹了一番我学会做饭的经历,这大话说完了,恶魔的饭菜也是被收拾个干净,这会儿,我们四豪兴都挺能吃的。
宁宇姐说下次出来玩,一定要叫上我一起,好给他们做饭,她想的倒是挺美的,也不管我本人同不同意。
我们把做饭的家伙收拾好,放到车上,又在草坝子上转悠了一会儿,把塞进肚子里的东西消化消化。宁宇姐还把车上的音乐放着,好增添一些气氛。
她与关佳凑到一旁说悄悄话,却被我听见了,没有想到我的偷听的技术也是一流的。她有关佳约好明年春天到这儿来放风筝,当然放风筝可能只是个幌子,他俩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小凌再次来了电话,这可不是告诉我到了哪儿哪儿,而是突然问起我和谁在一起,在干什么。我只得忽悠了她一通,年、免得她又在那儿大发感慨什么的,这一说又是一二十来分钟。
又是那个找了男朋友的你的老同学,欣蓝姐问。
问是不是我的老同学不就行了,干嘛还要加那么多的修饰词和限制语,欣蓝姐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
我说,是,有什么不对吗?说你们关系不一般,你还不承认,欣蓝姐说。
我说再怎么不一般,也只是简单的朋友关系啊,我又要被逼着说同样的说过的话。
你的女生缘可真还不错,她说。
这我倒是没有理由,没有隐瞒的承认是这个样子的。
欣蓝姐却没有再说什么这方面的事,我也能感觉到,虽然她嘴上说是挺相信我,但事实上我想并不完全是这个样子的。我也懒得去猜,女人的心思猜也不能猜透。
我还是习惯与她先前那种比较轻松的感觉。所以就不把这些想法放在心上,负担着多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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