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蓝姐看起来还是活蹦乱跳的,我问,欣蓝姐,你腿不酸啊?
还行,看你的模样,好象挺累啊?
是啊,欣蓝姐,我求你一件事行不?
什么事,还用的着求?
求你不要再让我陪你逛街还能要了你的命?
没有这么严重,但也差不多快达到这程度啦。
只要不是要你的命,你想我怎么会答应你呢?
最毒女人心呐,我总算知道啦,我说。
你说谁呢,欣蓝姐凑了上来,搓着她的食指和大拇指,皮笑肉不笑的。
你说呢?我以为这样的回答可以逃过一劫,却没有。
还是没有逃过被她掐的厄运,这种疼啊,透心彻骨。
我强颜欢笑,幸好宁宇姐他们在这个时候来了,才救我于水火,我亲切的主动的上前与宁宇姐握手,暗暗的表示我内心的这种感激之情,她一脸茫然的望着我,似有些受宠若惊。
我说,宁宇姐,今晚的水煮鱼我会专程为你好好的做好。
这话说给欣蓝姐听,关佳还不合时宜的在一旁干咳,见我还在握着宁宇姐的手,似是很亲密的。
我索性还加上一句,宁宇姐,你的皮肤好好,一等一。
关佳的表情似是要抓狂,幸好我没有做出什么更出格的动作来,不然他还不杀了我,这下我可真深刻领悟到了兄弟的内涵:为了女人,可以插兄弟两刀,而不是为了兄弟,两肋插刀。
我在关佳和欣蓝姐的愤怒的目光中松开了宁宇姐的手,还装出一副十分留恋,一一不舍的模样,更是激起了关佳和欣蓝姐的愤怒,为了不把场面弄得不可收拾,我没有继续放肆,想还是想啊。
宁宇姐看了看我和关佳,欣蓝姐的表情,对我说,小龙,你该不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吧?
哪里,这是丁龙专程给宁宇姐您做水煮鱼吃,我说。
那我们呢,关佳和欣蓝姐同时发作啦。
你们跟宁宇姐享福咯。
关佳,阿蓝,跟我混,有我雨吃,少不了你们的汤喝。那你还等什么,还不赶快去做,宁宇姐对我的态度恶劣起来,再我面前俨然一副大姐大的模样。
好咧,几位客官,稍事休息,我这就去做,面对宁宇姐对我的恶劣的态度,我以一种良好的超人的心态视之为无物。
小二,给本小姐和这为关大爷拿两罐饮料先!
宁宇姐还真对我呼来换去的,她小手一挥,活脱一副欠揍的模样。
我真的真的很想揍她,但还是给她拿了饮料先,谁叫我这人素质这么高呢?上过大学的小儿,我想古代还没有几个吧。
小儿,本小姐腿酸了,先帮我捶捶,欣蓝姐吧她的修长的双腿搁在我的面前,也对我大呼小叫的。她还不正眼瞧上我一下,其实也在偷看,用余光。
这为小姐,对不起,本店不提供此类服务,我说。
心里嘻嘻的想见带她发作的表情,她似乎是瞧穿了我的心思,很不友善的瞧着我,又搓了几下食指和大拇指。
我忙闪进厨房,为几人做水煮鱼,不太辣,还真是失去了一些水煮鱼的本味,不过总的来说还算是一顿丰盛不错的晚餐。
在拉开厨房横窗的瞬间,一阵凉风吹在我的脸上,有些忧伤的东西吹进了我的心里,快乐总是短暂的,我怕真的是这样。
人总容易活在重复叠加的那些自我感觉中,因为大多数的时候,我们面对的仅是我们个人。
我独自的笑了,说我这人做饭的时候,怎么也可以会突然冒出这些感叹。
在鱼身上动手的时候,我差点剁到了自己的手指,看来,做饭跟爱情一样,是个不能随便分心的活,这一分心,可能就是雪淋淋的伤害。
要不要我帮忙,欣蓝姐凑在厨房的门口,把头探进来,眨巴着眼。
不要得,别老找借口在那儿对我放电。
好心当做驴肝肺,恰好在这时她的手机铃声响了。
阿蓝,你的电话,你妈妈打来的。
妈妈找我又有什么事,我听见她暗自嘀咕。
关佳也到厨房来逛了一圈,夺去我手中的劳什,在锅里瞎搅和几下,一瞧就不专业,他也有自知知明,便很快又交给我做,嘴里还带着嫉妒的瞎扯,我还是专心的做一个好人该做的事吧。
听他的言下之意,好象我做的事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他小子,真是欠扁。
吃完饭,我就对他说,让你做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收拾,洗碗,刷盘子。
我们另外三个人没有意见,他就值得乖乖的干,我望着他怪笑,猜想他心里肯定在暗骂我,妈的,一个男人,还这么斤斤计较,算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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