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蓝姐好一会儿不言语,一开口就要让我给她唱歌。
我说,不要吧,这大晚上的,扰民了我心里过意不去。
她说,那我先回去了。
这招还真管用,我说,好,好,我唱。
我找了一个人比较少的地方,找了一个长石凳和欣蓝姐一起坐下。
四周是幽静的笔直的树木围绕着,头上的静谧依稀的点缀着星星,这种氛围,还真有些说不出的浪漫。
想到是欣蓝姐的心情不好,我才陪她出来走走的。我就给她唱了一首《忘忧草》。声情并茂,十分投入的给她唱。
唱完后问她心情好些了没?
她却答非所问的说,我唱跑调了,要我再来一首。
我干脆给她来了一首儿歌,给她唱《虫儿飞》。这回我看到她的神情和缓了一些。
她转过脸,望着我,不,应该说是紧紧的盯着我。
不会吧,我可还没有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啊,可不能随便的乱来,于是忙躲闪开这样炽热的目光。
她瞧透了我的心思,说,去,你想的倒美。
我说,这也太伤自尊了,又被你发现了。
她说我的思想不单纯。
既然她又这么不实事求是的说话,我也就不实事求是的回答,说我真的很单纯。
她也是争到我承认我的思想不单纯,才罢休。
做男人的,让着点女人,这是应该的。我努力的为我的失败又找这样的借口。哪叫我的思想本来就不单纯呢。
如果哪天我没人要了,你会不会要我,欣蓝姐突然问我。
我说,鬼才会相信你没有人要。
这我知道,她很自信的说,我说的是如果。
没有这个如果,我执意的推翻这种假设。
你是不是不会要我,她索性直接这样的问我。
虽然我昨天做出会尽快回答这样问题的才能,但这就让我回答,是不是太快了点。
这样急急切切的,欣蓝姐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不是说过信我的,这象是在信我吗。
我说,欣蓝姐,你还是信不过我。
她说,我当然信你,但你要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说,如果你信我,你就应该给我一点时间。
她可能也是因为自己的心事把情绪弄波动,才突然说出这些话来。她在那儿想了想,点点头,平静了下来。
那明天你送我到机场,她说。
我答应了她,把她送回去,自己回到了学校去睡,没有继续留到她那儿过夜,这种事,可真不能上了瘾,有时候两个人太快的走的太近,不一定就是好事。
回到寝室,给欣蓝姐去了条短信,叫她好好睡,明天精神饱满的回家。她回了一个字:恩。
平常可不是这样,看来这心事还真是让她困扰。
我再给小凌打电话,还是拨不通,不好的预感更是强烈。我打电话给阿勇,问他和小凌在这段时间有联系没,也没有。看来明天一早送走了欣蓝姐,又还得去找小凌,这会儿只有向老天夜祈祷小凌平安无事。
她也真是的,好好的呆在学校不是屁事都没,这会儿可好,我一个人在心里抱怨着她。如果她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我这心里怎么会好受。
寝室的只有我一个,关佳也没有回来。这会儿不知道与宁宇姐在哪儿亲热,一开始还装矜持,装有性格。这一遇见自己喜欢的女生,可就什么矜持,什么性格都没有啦。还指不定会失贞,我枉自揣测。
一晚我把手机都开着,怕小凌来消息了我没有瞧见,这可是我有生之年第一次为了一个朋友这么担心。
谢天谢地,小凌她在半夜给我来了短信,说是她的手机出了点问题,才导致那样的状况。这会儿他的手机又能启动起来用。她说她还在途中,明天一早到目的地,已经转了一次车,我回短信数落了她一番,这一块心石也算是落了下来。
小凌还多次一举的给我打来了一个电话,说她的心里很是感动。我说,女人就是女人,烦,大晚上的又被她骂了一回,安心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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