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个月色很好的夜晚,小凌已经在云南丽江玩了两天了,与她的男朋友一起,这会儿已经在返程的路上,明天下午就到。只是欣蓝姐自回家后就一点儿消息都没有,短信也没有来一条,该不会一回家就忘记还有我这样一个人的存在吧。
我拨个电话过去,她的手机也是关机。她干嘛啊,我想。
我独自一个人行走在假期比较空荡的校园,说句实话,这心里还是挺挂念欣蓝姐的。
这种牵挂一个人的感觉说来它就来了,一点儿征兆也没有,搞得人措手不及。
路上遇到了刚约会完回来的关佳,看他那一脸满足的样子,我也只是对他说了两个字:德行。
他不理会,说出了一句让我有些不敢相信的话,他说,龙哥,你和白欣蓝可能没戏了。
我开始以为他在跟我开玩笑,说,难道你还有可能去挖我的墙角。
那倒不是,另有其人才是真的,他说。
那你说出来听听,我说,当然我还是不怎么相信他的话。
他说,你知道她这次回去是干什么吗?回家跟他青梅竹马的男人订婚啊!
我的心里一惊,问,阿佳,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你说这种事能开玩笑吗?,我也是听宁宇说了,才告诉你的,怕兄弟你陷进去啊!
你能不能说具体点。
宁宇就告诉我这么多,她还说叫我不要告诉你,但我觉得这事儿不跟你说怕是不行。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心里头郁闷得很。妈的,老子怎么这么倒霉,心里在想。
该不会是受打击了吧?这还早,我劝你该放的就放吧。
知道,我说。
到寝室,我一下子就躺在了床上。
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有一种被欺骗、被玩弄的感觉,她怎么不早告诉我。
我从关佳的桌子上拿了一支烟,燃上。
关佳说,屁大个事,很快就过去了,不要太计较。
我衔着烟,坐在寝室的过道上。头靠着墙,在灰暗的灯光中任由着我的思绪杂乱纷飞,烟灭了,我又点上一支,一连四、五支。
真是如同所料的那样,快乐总是短暂的。
我还能相信什么呢,我起身回到寝室,对关佳说,我想通了,这事就就当没发生吧。
他说,这样就好,女人嘛,多的是。
我说,就是。
在喷头下面冲了个凉,躺在床上便睡着了,这心里总感觉不舒畅。翻来覆去的,这一整夜都没有睡塌实,第二天很早便起来了。脑子里昏昏沉沉的,这人精神也不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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