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边往欣蓝姐的方向疾去,边打开了手机。
她已经给我来了好几条信息,语气中充满了气愤和不满。
我突然间感到我很是习惯和喜欢欣蓝姐对我的气愤和不满。
拨通电话后,我编了一大通理由,她才相信,我的确是有重要的事情弄到现在才去。
到她住出门口时,门是虚掩着的,向里面的客厅探望并没有她的人影,以为她是躲在门后和我玩小孩子的把戏,望门后一瞧也没有。
正在这时,她端着一盘子菜从厨房里走出来,望着我又很气愤的说,你真的是气死我啦!
我回应,我的错,我的错,不再有下次啦。
她说,那可说不定。
我说,一定,一定。
她说,又撒谎,什么事情都没有绝对。
她口才好,弄得我无言以对,事实上是我真的撒了谎,可不想言语出更大的漏子。为这以后再次撒谎留条后路。
她取下围裙,说,饿了吧,吃饭吧。
本来我已经是吃的够饱了,为了掩饰我先向她说的谎言,只得勉为其难的再向肚子里塞了点。
她见我只吃了一点点,说,不会吧,我做的饭就那么难吃。
我说,很好吃,很好吃的。
那我再给你盛一碗。
这一碗下来,撑得我差点难受死,我想这就是报应吧。
她还再准备给我添一碗的时候,我奋力的拦下,不然真的是要撑死。
她还说,你这人变化还真大,几日不见,饭量也少了不少,是不是太想我啦啊?
我横了她一眼,也不知道她是真没瞧出我已经吃过饭,还是假装没有瞧出来,可真是把我弄惨啦。这下次说慌应该把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都要考虑周全。
虽然我做出了心里面想好了的决定,再次的回到欣蓝姐这儿。可心里想到她已经订了婚,说什么也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这关佳说女人多的是,但适合自己的女人又有几个呢?适合自己而且又能相遇的又有几个呢?适合自己而且能相遇又能一起走过一辈子的那又有几个呢?
我拒绝了自己差点就作出的逃避,来到了这儿,就要勇敢的面对可能发生的一切。或美好的结局,或痛苦的结局,只要我做了我能做到的,就不会在未来某一天说后悔。
欣蓝姐收拾好厨房,出来坐在我身边。把手上残余的水擦在我的衣服上,还能很泰然的瞧着我,一副很强势的表情。
我说,这也忒没天理了吧!
她说,别与我说天理,答应人家下午来做饭,没来。差点把我饿死,还有资格合格和我谈论天理吗!
我只得再重复一遍是我的错,她才罢休。
她又说,你就不想知道我回家干什么去啦?
我说,这是你的事,我要知道干嘛啊!
她说,又在说假话吧,其实你早知道啦?
欣蓝姐探着我神情的变化,幸好我处变不经,没有让她瞧出个什么。
我说,没有啊,我又不是神仙。
她还是不依不挠,你肯定知道了,是吧?
我想这样说下去,欣蓝姐肯定会是一如既往的不依不挠,我索性承认我知道了点。
她说,你把你知道的那点说给我听听。
我说,我只知道你回去是关于你的婚姻大事。
她也没有追问我这是谁告诉我的,这一点我倒是没有想到。
我心里的确是想看到她摇头说不是这么回事,但她点了头。
她说,这次回去的确是应父母之命,于我的大明哥商量关于婚姻的大事。你是不是很不高兴,我没有早告诉你这件事?
我说,没有这回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
她说,其实我有好几次都想告诉你的,但我害怕。
欣蓝姐,你害怕什么,我问。
她说,我害怕失去一个真正懂我的人。
我笑了笑,很勉强的,说,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因为我觉得你就是那个真正懂我的人,她说。
我望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就是从你白云过望眼,一心向蓝天时,我开始这么认为的,她接着说。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问,你不喜欢你父母给你订的婚事?
她点点头,说,我与大明哥之间的兄妹之情大于男女之情,但我父母非得要我与他结婚。我真的不愿意,与一个没有那种爱的感觉的人过一辈子。
我说,那种爱的感觉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她说,我与大明哥之间根本没有那种可能。
我说,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她似乎是生气了,问我,你究竟想要表达什么?
我说,就是那么说说。
她说,谁都可以这么说,就你不行。
我说,好,但欣蓝姐,你终究还是要面对这个问题吧。
欣蓝姐的神情缓了下来,说,我已经把订婚的时间向后延了几年,也单独的和大明哥谈过,叫他不要等,希望他能够明白我的意思。也更希望他在这几年中找到一个适合他的女人,不过我最希望的是,在这几年中,我能找找一个很好的归宿,好让他死心。
欣蓝姐望着我,我的目光没有躲闪。从她的眼神中,我感觉她对我的这一举动很是满意。
我说,找个好的归宿,对欣蓝姐来说,简直是太容易啦!
她说,希望是你。
我头一回紧张,感觉到了爱情所有的重量,那些在两情相悦上需要承担的现实,爱情就在现实中,现实无法逃避。
我说,好吧!
她瞧了瞧我的表情,说,我可是认真的哩。
我说,我象是在说慌的样子吗?
她说,不象。
这一刻,我感觉到责任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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