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的几个空铺位都来了它们的新主人,我要一起度过大学四年生活的室友。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个寝室的六个人之间随便一个话题开头,便谈了开来,气氛很活跃,不久便混熟啦。
其中一个人不大怎么爱言语,后来我与他却成了最铁的兄弟,他叫关佳,很忧郁的那类男人,我虽然也曾忧郁过,但我骨子里却没有一丝忧郁的东西,关佳的忧郁却浸如骨子很深,他挺爱文学的,整日就是看书,写作,很少见到他做其他的什么事。
反正也是闲着没事,我们寝室几个便结伴到校园四处闲逛,熟悉这里环境。
嘴上说上熟悉这里的环境,其实都在看校园里有多少美女,几个谈论的话题也是离不开女人,越谈兴致越高。
说起女人来,中间最语拙的人也可能冷不防的来一串妙语连珠的评论。让人感觉,男人这东西还真是奇妙。
阿勇打来电话,他竟然也来到了这所大学,可真是让我吃了一惊,屈才啊,他不应该只是到这儿来的。
我们很快在校园的大道上碰了面,他的神色好了许多,少了高考那阵失意的神情。
龙哥,我也到这儿来啦,舍不得你啊!
我也舍不得你啊!
我准备冲上去抱住他,但在这人来人往的大道,我这样做,别人还不以为我们是同性恋,不是毁了我发展异性爱情的前程,我没有这样做。
喝酒去,阿勇说。
又要喝去啊,我们都是大学生了啊!
大学生怎么啦,难道还不准喝酒?
哎,哎,去就去,不然你又要说我这人不够兄弟。
我们真是很铁很铁的酒肉兄弟啊。
哈哈!
阿勇给我递上一支烟。
我一愣,以前我们三人,只有我和阿文会抽烟,怎么劝阿勇他都不会抽的,他说他那时要做一个好学生,还真有他的,做好学生也和我这样的坏学生一样,都只考上了这个二流的大学。
你怎么也抽起烟来了啊!我问。
龙哥,人总是会变的。
我接过烟,两人便在大庭广众之下吞云吐雾起来。
最近和阿文联系没?他问。
恩,长联系,他屁话多,就只知道浪费我的话费,我说。
是啊,那家伙自从与静谈上后,屁话就特别的多,越来越不象男人了。
阿勇,我问你,他两一个在大学,一个在社会上混,他们的爱情会有结果吗?我问。
只要有爱,就有结果,他说。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那你打算几时找个女朋友?我问。
这,我还没想过,一切随缘,我觉得你倒是要早点找一个了,你这种色男,不早点找一个,怎么受得了那种寂寞,哈哈。
哈哈,那是,那是。
忘记婷没有,龙哥,说句实话。
还有那么一点点。
还有那么一点点没有忘记?
对!我没有在兄弟面前隐瞒什么。
烟抽完了,阿勇又递给我一支烟。
我与阿勇同在一个学校,却不同在一个系里,他选择的专业是财管方面的,而我却不知道哪根神经出了错,竟然选择了我最不喜欢的中文方面的专业。
连阿勇都说,关于我选专业的事,他的确没有弄懂,不过我想,人生做出的许多选择也不需要一个什么理由。
与阿勇两人吃饭,少了阿文,还是有些不习惯。
喝啤酒?我问。
虽然是叫你来喝酒,但今天我们不喝酒,我们来点饮料,阿勇说。
哦?你还真有意思,抽上了烟,却不喝酒了。
这是我第一次与阿勇一起吃饭没有喝酒,只是弄来了一大瓶可乐,灌了尿倒是多的受不了,一顿饭,都往厕所跑了好几回,我们象当初我们三灌酒一样灌可乐。
其他的客人可能会想,我见过灌酒的,但还真没有见过灌可乐的。
今天接待我的那个学姐,长的可真是美啊,我对阿勇说。
靠,你还真有福气,接待我的那位,长的真的是超安全,命啊!
我还约她晚上一起吃饭呢?
不会吧你,龙哥,说你是色男,你还真是色起来啦,连学姐都不放过。
去,不要说的这么难听,看你把我想象的,请她吃饭只是为了表示一下对她接待我的谢意。
滚,你那些个心思,我还不了解,还装纯洁。
好,好,我这美好的形象哦,迟早要被那么这些好兄弟给毁的面目全非。
也不知道是何时,我被阿文冠以“色男”的美称,以后我真的交上了女朋友,不知道要把我误会成个什么模样。
与阿勇吃完饭,也只到下午两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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