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这些许的承诺是挺容易的,但我真的不确定我会不会做的好。这会儿对我自己超不自信。我想,凭着良心尽力而为吧。
这些兄弟也不给我些好的言语的祝福,有时兄弟之间也不能彼此了解的很透彻。男人就是这样子。不被祝福,就自己把这感情过的值得被祝福。
就在我正准备感叹时,阿文发来了一条祝福的短信,我回了条,妈的,算你还有点良心。一会儿后,关佳也来了条祝福的短信,我回了同样的内容。
后来知道关佳的这条祝福的短信是宁宇姐用他的手机发的,他本人可没有这个心思,十分的想海扁他一顿。
欣蓝姐觉得我老叫她欣蓝姐把她叫老了,我倒讨得个便宜,就在今儿改成我叫她阿蓝,她叫我阿龙。开始几下子还没改过来,过了一段时间就渐渐的习惯。
把转院的事告诉给了她,说出了我的理由,她很支持。虽然再见一次面要多走一些路,多用一些时间,但多走路是我的事,也不会让她吃亏。
她知道了我转院的理由,却一直不知道直接促使我匆匆转院系的原因。我后来告诉她,她说我小气的很,我还不是只得乖乖的承认。
转了院系,我依然住在我现在住的寝室。我新班级的男生就住我寝室的上层,搬不搬都无所谓,就是把书本换成新的而已。住这样的寝室倒好,既可以讨论文学方面的事,也可以讨论经济学方面的事,丰富各自的知识,还真是一举两得的事。
来到新的班级,女生的质量比我原来的班级是好了几个档次,在这种环境下学习都有动力些。这样的想法被欣蓝姐,不,现在应该叫阿蓝,被阿蓝知道啦,一定又是恶生我的气。
不过事实上她并不是如此,她不是那么忒小气的人。只不过我说我们班上美女多的时候,她就说追她的帅哥是如何如何的多。这数量不能用个来计算,只能换成打,让我时时是感觉危机四伏。时常有陌生的男生给她打电话,发些肉麻的短信,她得意的给我看,还说,你说长的美就是烦啊,是不?
她说这样的话时,表面上是没有看我,实际上在偷看我的反应。我当然只得反应的醋意强烈些,让她获得心理上无限的满足。
但我要是有女生给来了短信,她就会刨根纠底,旁敲侧击的问出个究竟。其实质也是没事了找事做,说是想见到我做贼心虚的表情,不过一直很抱歉,总是让她失望。
她说,再如果有哪个女生找你,你就把我的照片拿出来,问对方,有这漂亮吗?准来一个跑一个。
我不屑的表情总是在她说话时出现,她雨滴般的粉拳也就会在这时落在我的身上
自从我找个女朋友,也很少见到小凌。她见到我,也装做不认识的一样,从她的表情看,好象是我欠下她几十年的陈年旧帐似的。想向她打个招呼,她也很快的闪开,与阿蓝行在一起,我可不敢大胆的去追别的女孩子,在光天化日之下那样大胆的,虽然那女孩是我最好的朋友。
正如一个朋友说的那样,有时重色轻友也是迫不得已啊。怕自家的这后院会随时起火啊。我一开始对这话不怎么听的进去,认为一个男人不会到那个地步,现在才深有体会。
后来是想通了,每个恋爱中的男人走的路其实都差不多,细节上有差异而已,时间有先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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