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寝室时还有两个刚刚从网吧通宵回来的兄弟陪我,他们也够狠的,上网上的连课都懒得管了。
看他们睡的香的那模样,料想他们一晚的游戏定是玩的很过瘾。
我也想着他们睡的香的模样进入了我的梦乡。一直到中午十二点钟才醒来,再看那两兄弟,他们依然睡的很香。
另两个兄弟从一开始开学就泡在图书馆,与之形成鲜明的对比,不过各自的未来是个什么模样谁也说不定。
下午再去阿蓝那儿,她已经好了许多,脸色不再显得那么苍白。坐在沙发上的却不只是她一个人,旁边还有个戴眼镜的男生。
我料想这眼镜定是阿蓝常提及的那个一直还在追她的人,知道阿蓝生病的事,他就赶来了。
我与眼镜六目相对,因为他戴眼镜,我没有戴。见他不知道说什么好,我便主动向前和他打了个招呼,他也很客气的应了,可目光中还是很容易就能瞧出敌意。
阿蓝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挽着我的手臂给这位眼镜介绍,这是我男朋友丁龙。
哦?他似是很不爽的应了一声。
这是我们班的团支书刘晓,阿蓝对我说。
你好,你好,我和他再次握手,从他握手的力度感觉到他的敌意更浓。
阿龙我饿了,阿蓝摇着我的手臂,把头靠在我的肩头。
我看见站在我们面前的刘晓脸色变得很难看。
我说,我给你做饭去,刘兄你如果不介意,也留下一起吃个饭。
不必了,不必了,刘晓还勉强的挤出了一丝笑容。
欣蓝,你要多注意些身体,我先走了。
刘晓知趣的离去,靠,他竟然还叫阿蓝欣蓝,我这心里还真想吃醋。
阿蓝说班上关系近一点的一般都是这么叫她的,我这心里才舒服。
嘴上我却说,这有什么,与我关系好的还叫着我龙龙。
阿蓝做呕吐状,说,你以为你还是小孩啊,连乳名都给弄出来,是不是吃醋啦?
女人我什么都不怕,就是怕她们有敏锐的洞察力,阿蓝无疑就有这种令我感到可怕的东西。我瞧了又瞧她那双盯着我,已经看穿我心思的眼睛说,不吃醋那是假的。
她说,那你吃醋的机会可多着呢。
我说,我扛的住。
她说,你就不怕你的胃会酸的受不了?
我说,不会。
她说,怎么不会,一定会。
我说,只要心里是甜的,胃再酸那也会变成甜的。
她说,那你告诉我你心里为什么是甜的。
我说什么也不说,她说什么也要我说,我不说,她就说我是在欺负病人。我只得说了,因为你还在我的身边。
她满意了,我便给她做饭去。我在做饭时,她给我看了条短信,是刘晓刚发过来的。
内容是这样的:我不会放弃,如果哪天你失去了港湾,我依然会做你那个避风港。
我说,真俗套,学中文的就只有这点文采。
阿蓝说,你就别这样说他了,这喜欢一个人又不是他的错。
我说,可喜欢上你就是他的错了。
阿蓝说,谁管的着呢,由着他去吧。
我心里还真有些佩服刘晓,这男人还真是痴情。
阿蓝问我回他一句什么好。
我说,你最好不用回啦,这怎么回答都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阿蓝听了我的。
阿蓝吃着我做好的饭,说,阿龙你做饭的手艺还真是越来越好了。
我也很坦然的接受了这样的肯定。叫阿蓝多吃点,阿蓝也还真给面子,多吃了些。
我伸手摸她的额头,已经是基本上恢复了正常,她给我一个美丽的嫣然,我说,我快扛不住了。
她说,那你扛不住的时候还多的很呢。
我欢呼雀跃的说,好啊,好啊。
她一皱鼻子,哼,美的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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