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七八节和晚上都没有课,我们寝室六个人出去打了场篮球,好久都没有锻炼,上场还没来几下子就气喘吁吁的。如果还久一点锻炼,我想我可能一上场就会倒下。寝室的另五个兄弟也比我强不到哪儿去,我们便约好了每周抽出个时间来打球,调节一下身体状况。
由于高中打篮球我还是班级的主力中锋,虽说体力不行,但动作倒还可以耍的很顺畅,就是个头稍稍矮了点,不然还是可以扣蓝的。
虽然个头还没有高到扣蓝的地步,但长相却不知怎么地,却能达到一上场就能一起注意的地步。
还是关佳告诉我在我打球的时候有女生一直在球场边盯着我看。我顺着他暗示的方向望去,果然有个女生在注意我,但见我知道她的动作时,她就故意的把目光投向了别处。我不禁暗自觉得好笑,想看就看,有必要那么遮遮掩掩的吗!
兄弟几个知道了情况,故意把球装作不小心的弄到那女孩子的脚下,再由我去拣球,我也只得去。
她低下身拣球,太起头递给我时,只差点吓我一跳,她长的极象婷,就是个头矮了点,我望着她愣了神。
她可能误会了我表情的含义,被我的眼神弄得羞红了脸,泛起了满面的红云。
我忙收回了心神,微笑着向她道了声谢,连名字都没问,便走开了。
有兄弟问我,有感觉没,有的话就上啊!
我望了那女孩一眼,她还站在那里望着我,那神态极象是婷。
我还是忍不住冲上去问她的名字,又被兄弟们误会了,以为我真的对那女孩来了感觉,却不知道这其中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问到了那女孩的名字,她叫肖月,艺术学院大一的学生,我舒了一口气,幸好不是婷。她又问我的名字,我也告诉了她。向她说了句我打球去了,便带来轻松下来的心情又与兄弟们打球。
那兄弟说,靠,你还真是说上就上啊,服!
我说,不是,我见她长的特象我高中一同学,只想见识一下。
兄弟们是打死也不信我。
关佳拍着我的肩膀说,都是有妇之夫了,不要再去寻花问柳了。
我说,你都不相信我?
他摇摇头说,你没有让我相信的理由。
打完球再看肖月站的地方,她已经不在那儿,我这心里不知是怎么的,竟浮起了莫名的失落。
兄弟们都回去洗澡,我独自一个人想在操场旁坐一会儿,我躺在操场旁,操场只剩下零星的几个还在打球的人,我望着夜空,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却又似想了很多,我又想喝酒,特想喝酒。
不知怎么的,每当我想起婷,我就想喝酒,除了想喝酒,没有什么别的事方法能缓解我想起她时的那种感觉。
我在心里为什么就一点儿都不能原谅她呢,关于这点,我一直很纳闷。
她除了有些任性外,真的还没有什么别的缺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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