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从学校的小道回寝室时,又碰见那个长相像婷名叫肖月的女孩,我说这校园也忒小了点,这心里不想见到的人怎么老能见到,碰到之后又不知道这心里是想见还是不想见。
她主动上前来搭话,还递给我一只棒棒糖。
你爱吃棒棒糖?我问。
不是爱而是特爱,她说。
我的心里还真是纳闷,她与婷的爱好都这么相似。
你他爱打篮球?她问我。
不是,只是有时候没有事才玩一下,我说。
那你平常都干什么?
干的最多的就是睡觉,我说。
彼此彼此她说。
你学什么专业的,他问。
市场营销,本来一开始是学中文的。
哦?你还转了专业。
我说是,那你呢?
她说她学民乐的,她听过我唱的《楼下那女人》的,唱的还挺好听。
我也想起她那次也唱了一首,只是她当时化妆了我没有看清楚她的模样。
我说她过奖了。
她还是笑了笑说,你这模样不学音乐太可惜了。
我说一点也不可惜,我这模样会多少人会喜欢呢!
她说,我看你是怕太多的人喜欢吧。
我说就算是吧。
她又笑了,问我。昨晚和你一起的那女生是你女朋友?
我说是的。
她就模样再说什么。俩人随便说了些不着边际的话,而后。
我回到寝室后想,这酒还真的喝。
这晚喝酒后,还真是有一段日子模样瞧见长的像婷名叫肖月的女孩。
她给我的棒棒糖也被关佳去吃了,我与关佳握了手,对她说谢谢兄弟,她衔着棒棒糖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他说这棒棒糖该不会有毒吧?
我说那可真说不定。
他说,真是兄弟,死的机会都让给我。
说完吧嘴里的棒棒糖咬碎,几下就下了咽喉,有去继续他的写作,还回头对我说,我说兄弟你也应该找点事做做。
我说无所事事的多舒服。
他说没出息。
我还就是没出息啦。
在他一个鄙夷的眼神中我又差点睡去。
见那两个常驻图书馆的兄弟又贮备到图书馆去埋头苦读,我来了兴趣,也随他们去尝尝静下心读书的味道,借了两本书还不到一小时就扛不住了,打道回府,自言自语道,这蹬图书馆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打道回府的路上我抬头仰望头顶的蓝天,满天充满着青春活力的色彩,我却一点感觉也没有,这年轻的心可能早以染上了老气横秋的味道,我耷拉着脑袋还是睡觉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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