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蓝来电话说文学社有些稿子需要整理,叫我去帮一下忙,我应下了,这学校正搞一个什么征文大赛,参加的人很多,稿子也很多,看着阿蓝面前一大堆稿子要弄还真是挺为难她的。
我说她当个文学社的社长还真不容易,这两天的稿子吧她的头都弄大了,还有好几个社里的人在帮忙,她还是有些忙不过来。
她叫我帮忙评改部分稿子,这我可作不来,我句打电话向关佳求助,她倒是挺乐意的,不一会儿就赶来了,暂时的放下他手中正在进行的写作。
我就在一旁帮他们整理叠中的稿子,顺便瞧瞧看他们都些了些什么,大致一看,些儿女私情的差不多占了一大部分,我也就没有兴趣再看下去了,众人弄了两三个小时把这事搞掂。
晚上就由阿蓝掏钱请他们凑一顿饭,我虽然没有干什么,一日随着去混了顿饭吃。听他们大谈文学上的事,我似一个局外人似的,只是埋头吃着我的饭,还是阿蓝好,不时的和我言语一些大学里的事,才不至于让我的一顿饭吃的那么闷。
吃完饭回阿蓝那的路上,她问我你就那么不喜欢文学嘛?
我说你是怎么瞧出来的。
她说看你整理稿子的那模样就看得出来。
我说是不怎么喜欢不然也就不会转专业。
她说我们今后该不会没有共同语言吧?
我说不会,虽然我不怎么喜欢文学,但我还是知道怎么喜欢你。
她说,你倒是说说怎么喜欢。
就这样就这样,我的动作有点少儿不宜。
阿蓝推开我说,行了吧你,就晓得老欺负我。
我说谁叫你愿意被我欺负呢?
她说去去,谁愿意让你欺负啦!
我说女生怎么都这样,老是口是心非。
这时她装作什么丢没听见丝的东张西望。
我说她那模样还真是欠扁。
她把脸朝向我说,你打啊打啊。
我瞧四周没人,吻了她一下。
她气了,说,叫你打我,又没叫你吻我,怎么不听话了还。
我说,我是打了啊,只不过是用嘴打kiss啊。
她狠狠的在我膀子上用她纤细的手指扭了一转,只差把我疼死。
我狠狠的用脚踢了几下我身边的那颗大树,用脚痛缓解我的膀子痛。
她还托我一件事,叫我对关佳说如果他有兴趣加入文学社,可以随时来,一来不埋没了他的才华,二来多个熟人好办事些。
对关佳说了,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了,还自吹自擂地说,他这样的文学青年被埋没了,的确是有点可惜。
我问他,你该不会是想当个作家吧。
他说,还就是这样啦。
我说,那先给我签个名,我好卖去。
我拿了一张报纸递到他的面前,他虚拟的给了我一脚。
我说,我还真的出去,要到我们的班级寝室里转转。
用一个被踢出来的动作出了门,上楼瞧见我们班级的那些没出息的家伙正在玩拖拉机,每人嘴上叼着一支烟,整个环境是乌烟瘴气,他们给我也递上一支烟,我也就成了这乌烟瘴气的制造者。
一个兄弟玩腻了,我接过这个革命者手中的牌,继续拖拉机的革命事业。
那下场的兄弟感叹,妈的,高中三年的拖拉机拖过来了,我看这大学四年又要被拖拉机拖过去。
大伙儿都笑了,那兄弟的模样也长得挺搞笑,梳着一个过时n年的中分头,戴着一个镜片厚厚的眼镜,话说一个大汉奸的像。
听与我们玩牌的兄弟摆他的趣事,他睡觉都要戴着他那镜片厚厚的眼镜,你猜是什么原因,原来他怕做梦梦见了美女会看不清,真是服了他,那几兄弟建议他睡觉内衣内裤都不要穿,梦中遇见哪个美女要与他上床,省了这许多程序,方便快捷,他说活二十多年从没有哪个梦中美女向他提出过这样的要求,说来也真还失败。
我们瞧他一眼,就忍不住要笑一次。
我们还在玩牌时,他累了先睡,还真是把眼镜戴着的,看着他睡着时那原形毕露的奸笑模样,肯定是在梦中看到了美女而高兴。
每人朝着他熟睡的脸唾一句:“没出息。”
然后我们几个有自嘲的地说,我们这群出息大的就玩拖拉机。
书友的新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