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学校,陪阿蓝吃了午饭,她又继续去图书馆看书。还问我要不要去,我是说什么也不去,说那氛围我受不了,她也就不再强求我,独自一个人去了,我给她三字:有出息!
她也给了我三字:没出息!
要是非要得从图书馆看书看出出息来,我看我恐怕这辈子都不行了。
回头望了望庄严安静矗立在那儿的图书馆,我十分严肃的给它敬了个礼。
几个路过的同学说,这人该不会有精神病吧,其中有人搭了话,我看像,肯定是读书读傻了。
我回头望了那几丫两眼,没好气的说,我看你们才傻了呢。
他们神色匆匆的离去,钻进了图书馆,我感叹的送他们两字:英雄!
阿蓝又在这时跑了出来,我问,又出来了干嘛?
她说,忘了给你说一件事,晚上去给我做饭,我嘴馋,要水煮鱼。
我说,馋猫,发个短信不就行了,干嘛还非得要跑出来。
她给我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说,想多瞧你一眼呗。
又跑了进去她,我说这人说的这话,意思好像我快要死了似的。
望着她消失在图书馆的背影,又自言自语道:她刚才那样子还挺可爱的。
死了,我走下图书馆前面的阶梯时,恰好又碰见了小凌。她该不会又和我过不去吧。
她见了我,劈头就问,谁是我哥啦?
我被弄得莫名其妙,一脸茫然的望着她。
我在问你问题呢?
我的脑瓜灵光,想起了昨晚对她那些姐妹们说的话。
我说,我想做你哥,你还不乐意么?
我才不要你这种重色轻友的人做我的哥哥呢。
她说话的声音特别的大,引来旁人不时的侧目,他们还以为一对情侣在大街上闹矛盾呢。
我忙拉着她到了广场上人少的地方,免得她真又发作起来,虽然她不是那样的角儿。我可还是要防着点。
我问她,你现在该不会还在醉吧?
她说,我还没那么差劲。
我说,昨天背你回寝室,没差点把我累死。
她说,你活该。
我说,是活该。
以为她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她也重复我的话,是活该,就是活该。
你别再喝那么多酒了,我说。
你管不着。
我是管不着。
她又开始闷闷不乐。
我说,我们两人何时在一起能够不吵架呢?
她说,可能没有那么一天。
我说,你不要太固执,我不是那种值得你生气的人。
她说,我又不是在生你的气。
我说,那就好
好个屁!
我心里就在纳闷小凌这样好脾气的女孩也能够变得这么的坏脾气。
我说,昨天是我做的不好,是我重色轻友,但她是我的女朋友,我不重视她,我重视谁。
想用这样的话让小凌放弃对我的感觉,虽然是残酷了点,却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她生气了,很气愤的瞧了我一眼,说,我们朋友都没得做了。起身愤愤的离去。
我又后悔不应该这样对她说话。
就这样结束了也好,希望她说连朋友没得做了只是一句气话,因为我很不想失去一个很要好的朋友。
我坐在石凳上,目送着小凌离去,瞧她那要摔盆子砸锅的背影,料想到她心里也不会怎么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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