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佳瞧出了我一脸的愠色,问,你俩又闹别扭啦?
我说,我惹毛她了。
听宁宇说你的阿蓝脾气很温和,不应该很容易就能把她惹毛啊?
我做的有些过分了太。
没事,与她说清楚就好了。
这么简单,我问。
他说,恋爱中的人都是这样子。
他好像比我还有经验似的。
我说,写你的小说吧,我自己能解决。
他瞧了我一眼,说,给我倒杯水,我抽不开身。
在他眼中,我还真是个无所事事的闲人。
水我还是给他倒了,谁叫我也曾使唤过他。
我把水递给他,还叹息了一声,唉,兄弟都是用来利用和使唤的。
他又说,兄弟,我的背有些酸了,来给我捶捶。
他还得寸进尺了还,我猛劲给他揉捏了一通,痛得他“哇哇”大叫。
而后,我躺在床上,关佳继续写他的小说。
我想这宋刚还真不会对阿蓝死心了还,看见过死心眼的,可真还没有见过他这样死心眼的。
是不是我会阻了阿蓝的幸福?我突然间又这样想,但很快又打消了这种念头,我怎么能这样想,既然决定爱她,就要好好的爱她。
她大明哥我都不怕,还会怕了你宋刚?
到头来,还是要怪自己遇到了小凌这样的红颜知己,爱不能,恨更不能,反而把自己弄得很矛盾。有时又感到很愧疚。
我掏出手机准备给小凌发一条短信,想想,还是算了吧,让彼此都静一静吧。
倒是阿勇给我来了电话,我还以为他是叫我出去喝酒,但不是,是为小凌的事。
问我是不是又得罪了小凌。
我说是把她给的得罪了,而且得罪的很厉害。
他说难怪她满是委屈。
我问阿勇她都给你说了些什么?
她反复重复你重色轻友这个事实。
我心想,她难道就不能来点更新的说辞,怎么真还认定我是重色轻友,连阿勇都说我是有那么点,我也就无言以对。
我说我不就是找了个称心的女朋友,怎么就生出这么多的麻烦。
阿勇倒是对我说了句实话,说我在处理男女关系的分寸上不得当。与异性朋友把关系弄得太密切,有些东西就容易会发生质变。虽然男生有时候不容易往那些方面想,但女生就不一样。她们很容易就把普通男女朋友的关系自我发展为男女这层关系。
我听了,觉得还真是那么回事,向阿勇讨了个解决的办法,他说还是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好了。这些事,做兄弟的也不好插手。
我挂了电话,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一时间还真难想出一个两全的办法。
我就纳闷了,妈的感情这事还真他爹的麻烦。人他妈的这东西,还真他爹复杂的很。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关佳还兴致勃勃的在我耳边念叨起这句子。
我瞟了他一眼,说,该干嘛干嘛去,生命和爱情,两者都不可抛。
他说,那你就扛着吧。
我说,慢慢写吧你,我出去了。
他问,安慰女朋友去?
我说,被你猜中了。
出了宿舍门口,映入眼帘的是远方秋日那清爽的天空和闲淡的白云。我又想起我说给阿蓝的那带诗味的句子:白云过望眼,一心向蓝天。
阿蓝要自由的生命,自由的爱情,我也要。
这就不得不让我想到人是自私的,为了自己的得到就可能导致别人的失去,现实吧,这就是。
如果有人让我不来一点自私,我会回他一句:还让不让人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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