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阿蓝问我,你是怎么了先?
我说,可能是突发性的神经错乱。
看的表情,似是很生气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说正经的,她说。
我犹豫了一下,说,就是突然间心里有点乱,所以……就冒了下脾气。
那也应该有个缘由啊,不应该无缘无故的就那样。
我不好把那时的感受一股脑儿的说给她,有些问题总会让人有些左右为难。在不适时的时候说出来,可能导致两个人都不怎么愉快。
阿勇说的对,我在把握男女关系的分寸上,的确是出了点问题。
但转念一想,那也不能完全的怪我,谁叫小凌要那么的执着,这么一说,又感到心里面忒对不起朋友。
你愣着干吗,倒是说啊,阿蓝催促道。
就是生活没有目标,加上一系列的…所以…
哎,阿龙,怎么说的不明不白的啊,再不说,我可要生气了哦。
我瞧着她,真的要生气了哦,她的语气和目光都突出她的强调。
就是吃醋了,我这样坦白了,也不知道这样的回答实质上是不是算坦白。
真的?她探过头,想通过我的表情窥视出我内心是不是在说谎。
真的!我说的无比真诚,真的连最精明的FBI都看不出一丁点的破绽。
有那个必要嘛,她的脸上浮出了淡淡的微笑,似是想要宽慰我的感觉。
我觉得很有必要。我知道这样的回答才是最好的回答,可以满足一下她的虚荣心。最重要的是要让她感觉到我真的是很在乎她,让她的心里真切的感觉到幸福。
她的表情已经显露出了我想要的答案。我的心里也感觉很幸福。我突发奇想,她该不会一激动,给我一个热吻吧!但这点过了很久都没有发生,我失算了。
阿龙,阿蓝温柔的唤了一下我的名字,看她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叫她家的小狗似的。
什么?我同时又窃喜热吻快来了,虽然结果证明失了算。
你好可爱哦!
什么!?我惊叹加惊讶,可爱?
该不会是她又要想耍可爱吧?
她抱住我的膀子,依偎在我的宽广结实的肩膀上,这感觉,怎是一个爽字了得啊。再说她生我的气总算是过了,她想耍可爱,就让她耍耍吧,大不了就是让我肉麻一阵子。
你是很可爱嘛。她又要强调这一点。
我说阿蓝你怎么就看出我可爱了啊!
她说,你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吃那样的醋。那我可对你再说一次,这样子的话,你吃醋的机会可多了。
我爱吃,咋了?说这句话时,我还咽了一口口水,好像吃醋是件很可口的事,阿蓝也听见了,差点没把我鄙视死。
鄙视完我后,她又正儿八经的对我说了一句,我相信你,希望你也能够相信我。
信任是彼此的,这我知道。既然事情已经进展到这个地步,我知道自己也不能吊儿郎当,让阿蓝觉得不放心,也很认真的说,我会的。
拉钩,她伸出了小拇指,我也伸出小拇指。拉钩,拉钩,一百年不许变。这一刻,我们一个变成了小女孩,一个变成了小男孩,怎么这么幼稚啦,都大学生啦,我们都说受不了了。
阿蓝同志,我觉得我们都要反思我们幼稚的行为!
嗯!是这样的,阿龙同志,不然怎么对得起组织。
阿蓝说话时,目光中散发出柔情似水的光芒,让实事求是的我又开始罩不住。
她可能瞧出点苗头,却没有阻止我的罩不住。这就更加助长了我的嚣张气焰,本我很快就要战胜了超我,我期待并矛盾着。
不要考验我的耐性啊!阿蓝的脸靠着我的脸是越来越近,已经快到了我忍耐的极限,咽口水的节奏是越来越快,我是越来越没出息啦。
就在我要做出本我行动的那一刻,阿蓝开口说了话,客厅与卧房的灯坏了,你会修吗?
我说她为什么不开灯,原来还是因为这个原因啊,害的我胡思乱想了这么久,真是太不人道啦。
我说,把你疑问的语气改一下。
你会修!她说。
我说当然。
她的唇在我最好偷吻的角度停顿了几秒,就在这几秒间,我闪吻了她一下,还没来得及征求她言语和眼神给出的意见。
她说,你又欺负我!
见她有要再次揪我膀子的迹象,我忙跳起来闪开,没有让她的阴谋得逞。她竟追了来,硬是让她把我的膀子揪了几下,她方才罢休。
看她满足的那样,真是虚伪透了顶啊。这我可不敢实事求是的说出来,不然我这可怜的膀子会又要受罪。
在家里什么电器有点小问题,什么线路短路啊,都是由我搞掂的。修个灯也就没有什么问题,检查下灯管没有问题,线路也正常,就是开关出了点小问题,稍稍调节了一下,也就弄好了。
阿蓝为我扶着椅子,又生怕我被电到了,老叫我小心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晴老盯着我眨巴,打着手电。
我说,电是电不到我的,我倒是怕被你电到了。
她说我这人怎么老学不会正经。
我说那要看在什么时候,什么场合。
她说去!
灯不一会儿就修好了,我问她饿了没。
她说,还在没希望的等着你做水煮鱼呢。
我说,私厨在,希望大大的。
她说,我知道你还不是饿了,先前我都听见你肚子饿的咕咕叫了。
我想起来了,那哪是肚子饿的咕咕叫啊!是我在咽口水啊!见过冤枉人的,没见过这样冤枉人的!
不过这意义中间也只有一个字的差别,一个是饥饿,一个是饥渴。
我很乐意的为阿蓝做了一顿她爱的那种味的水煮鱼,其实我也渐渐的爱上了这种味。
一起过日子,味口不对头总是不好,我又把问题想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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