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小凌你就行行好,放过额这个可怜的男人吧!经常这样子自言自语,自己弄得自己头都大了。长得帅的又不止我一个,干嘛非得要那么的执着。
人这一辈子就那么几十年的混头,什么都想开点,不就过得很舒坦嘛。小凌这人怎么啦,老与这时代的主旋律格格不入。
我说这又不是古代,要是在古代嘛,我就勉强委屈一下,纳她做小的。记住,只能是小的,大的要给阿蓝留着。
在有这样的想法时,我都会做贼似的四处探探,怕有谁听见了我这见不得光的心声。
如果阿蓝知道我作为一个新时代的优秀青年,还有这样对女人大逆不道的想法,不晓得要把我的膀子掐成个什么模样。
都几天啦,为了小凌这事,我这心头可真还没个安神。想想出个好法子,他妈的脑子像打铁了似的,啥灵感屁都憋不出一个。我甚是怀疑我是不是得了罕见的青壮年渐衰性类似老年早发性打铁式痴呆症。
我习惯性的靠在了关佳的肩头,还一脸的享受。
撒娇别处去,撒野滚一边去,关佳一把掀开了我的头。
我又倾了过去,嘴里还哼唧着,不要嘛!这模样这腔调没差点把关佳恶心死。
关佳说,这都他妈的秋天啦,你还像三月的春猫似的。
我再过火一点,人家想要嘛!
他给我虚拟的一脚,我顺势倒在了我的小床上,摆出淫荡的架势,来嘛。勾勾指头,这神态还真像港台三级片中的男主角。
而后被他狂掐了一阵我的玉脖,说他真是下得了手还。一点儿也不懂得怜草惜帅。
我说,兄弟我这些天心里有些烦。
他说,心烦就发春啊?而后给我丢来一支烟,给我燃上先,再给他自己燃上。
我说,兄弟你又敢抽啊,就不怕kiss时宁宇姐闻出你的口臭。
他很镇定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大盒口香糖,说,兄弟我早又准备。
靠,还真有他的,我想那些制造商想到要制造口香糖这种商品,肯定就是从这类人身上获得的灵感,当然,也包括我。
你该不会又和你的阿蓝闹上了,我就说……
打住,我制止了他,同时告诉他实情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样。关佳这家伙,这会儿,我怎么就感觉他良心大大的坏,怎么老不看好我和阿蓝,还是一副挺专业的算命先生的眼神。
如果有那么一天,我真的与阿蓝告吹了,看我怎么和他拼命。为了女人,插兄弟两刀的事反正屡见不鲜,多我一个也就不觉得脸红。
他也是阿勇的腔调,说我处理男女关系的分寸没把握好。
但我怎么才能把握好呢?他该不会也说,做兄弟的不好插手吧。考虑我,阿勇,小凌的关系,阿勇那么说我可以理解。但如果关佳也那么说,我可就不理解了。
幸好,关佳还没有让我失望。
他说,就冷落她一段时间就好了。
我说,不会集这么简单吧!
我的意思是说,一段时间和她什么样的联系都不能有。短信上的,言语上的,眼神上的,就是暂时绝交。她一套一套,像说相声似的。
我说我是没有和她联系啊!
他说,你还是有这样的想法吧。
那倒是!
想法也不能有!一段时间就当她不存在了,过了这段时间后,相信她会改变她想法的。
我说,你又不是神,怎么会知道。
他说,听她的经历与我的一个朋友有类似的地方。
这我倒是起了很大的兴趣,听关佳说了他朋友的故事。
他那朋友也曾经很喜欢一个姑娘,以为这一辈子都非她不娶了。那还是在他高一的时候。几次向那女孩表白,都被拒绝,但他还是不死心。不过后来那女孩转学了,他在经历了一段算是漫长的失恋后,逐渐淡去了对那女孩的记忆,再次看到那女孩时,也没有了那种加速的心跳,只是两人淡淡的一笑。
他说,其实有时候我们这些年轻人的爱靠的就是一种感觉,当那种感觉建立后,就会无意识中形成一种情感上的依赖,投射在自己所爱的对象上,就会慢慢让这种情感依赖扩散,而导致一种情感上的错觉,她就是我的最爱,唯一,除了她,别人都不成。其实我们不知道,无意识深入我们根本不是在乎的那个方向,而是在某种特定机缘下依附在对象上的我们所需要的那种感觉。而那种感觉只要经过时间和空间的距离就会被冲淡的。
他的长篇大论说得我一愣一愣的,一头雾水。还真没有看出来,我这兄弟在情感理论方面还真又两下子。
我对他说,太深奥了,我不懂。
他说,就找我说的做,一定会有效果的。
反正我在这些问题处理的方式上是个外行,白痴似的,也只好这样了。
我这样冷落小凌了,待她缓过来后,也不晓得还会用怎样的方式来数落我怎么怎么样对不起朋友,哎,管他呢,不然我这朋友还没法谈了,今后的婚也没法结了。这人要自私,有时候也是天意注定,我这个无神论者竟还开始有些相信起命来。
帅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啦!我用手指着自己,外面竟打起了雷,妈的这秋天也会打雷。我也只是实话实说啊!
我把头弹出窗口,原来在学校广场上又有人在放礼炮烟花,肯定是哪个幸运的恐龙妹妹又找到了好的婆家,高兴呗。
吴佳说我,叫我别老再说自己长得帅,不然一天真的被雷了不好。
我说,多谢兄弟关心。
他说,我不是关心你,我是怕误雷死了真正的帅哥我。
这人怎么能自私成这样,兄弟啊,还是真正的兄弟!
他还大言不惭的“嗯”了一声。
不过鉴于他给我出点子的份上,我答应明天请他出去喝酒。他勉强说行,好像我还要跪下来求他似的。
由于这几日太郁闷,内裤都没洗,换的都没了。向关佳借,他由于某种原因,也出现类似状况。
我待小友子回来后,把他XXXL的借了条,我只穿XL的,一穿上去像挂着的一样,穿着睡觉,一睡醒来,光条条的一个,XXXL也不知所踪,我怀疑是在梦中被恐怖分子劫持了。又只得从盆子里拿出我的XL,等第二天上午上完课后。我才一狠心狂买了十条,暗喜在郁闷也不用怕没内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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