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勇,关佳,我们仨真的好像很有一段时间没有在一起聚过了。这不一起出去吃个饭,还真不行。
阿勇这也是在热恋之中,忙得很,一日都是见不到他的人影,与他在一个院系,有且仅有一次碰面。
他们财管下午有课,我推断他没有逃课,下课后就在院门口守着,等着他。怕他又迫不及待的回他的温柔乡,回了的话,那再叫他就显得不太人道,我只得出此下策。
来往的姐姐妹妹们见我这样的帅哥像个门卫似的立在门口等人,又是惊艳又是暗自嫉妒我等那个人的福气。秋天的菠菜我没少吃,不过这样的情状我早已经就习惯了,在这种环境下打拼,我已经不止一天两天了。
好不容易从人群中看见了阿勇春风得意的模样,瞧他那样,初来这学校时的失意的表情已经荡然无存,爱情还可以医治失意啊,可还没想到。
他也看见了我,哎呀,我的龙哥,好久不见啊。
做作,我自语。排出一支烟与他。
他拒绝的手势,不抽了。
我说,还敢拒绝兄弟我?
那就破例次。
我收回了烟,说,就不勉强你。自己准备抽烟的,也就没了。
他把手搭在我的肩上,问我的感情问题处理的咋样。
我说基本上还没解决。
他说都是多情惹的祸啊,小凌这些日发短信与我,真还没少骂你。
随她吧,我早就习惯了。
他怕了几下我的肩膀,说,这事也就只有你碰得见。
你们班的美女多不?
不会吧你,还嫌自己不够折腾的啊!
我就是问下,哪来那多的屁话。
他说,色性难改。
同时他用了“荒草碧连天”来形容他们班的女生,他算是口下留情了,哪像我还用“惊天地,泣鬼神,闻者伤心,听者流泪”来形容我原来班上的女生。
我们又花了很多时间来讨论大学各个年级女生身上的差别,我不单只是生理上的,别误会,个中的内容真可谓字字珠玑,一针见血。
我打电话给了关佳,说我们在南门口等他,不觉间,就与阿勇走到了校门口。
我们这学校说大不大,说小又不小,从我们院到南门口也就是二十来分钟的路程,到阿蓝他们院还少用五分钟,可寝室到南门口就远得去了。
我问阿勇,吃一顿饭该不会影响你什么事吧。
妈的,龙哥你这是什么话,老子是那种有了女人就忘了兄弟的主嘛!
我说,那可说不定。
他说,滚你的。
兄弟感情在什么时候都不能淡,我说。
明白。龙哥你别他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兄弟我不适应。
去,我擂了一拳他的胸。
排烟,他这会儿又主动的向我要烟。
我说你不是说你这不抽了吗。
兄弟我现在想抽了,不行吗。
我排一支给他燃上先,而后燃上自己的,关佳来了,我又多损失了一支。
我们仨说吃饭,那不来点酒是不行的,兄弟吃饭,不来点酒,那还叫吃饭嘛。遗憾的就是关佳那小子,体力见消,酒量却不见长,来不了几下子,就自己被自己撂倒,逊的不行。
我给关佳倒第七杯酒时,他已经是恍恍然,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
我们仨是用大的广口杯喝啤酒的。喜欢喝点啤酒好像已经成了我们这代男人最具象征性的习惯。
我们都还挺安然与自得于这种习惯。
我们的年华在这啤酒沫子中,飞溅出或悲或喜的人生,绚烂也罢,平淡也罢,有时候最现实的生活也就是这个样,有几个像模像样的兄弟,有关怀自己的亲人,有一个爱自己自己也爱着的人,这小日子就能过了。
这大学的生活不知不觉间就快溜去了近一半,人对大学却还一点体悟和感受都还没有,真是有点讽刺。
兄弟集都是这感觉,关佳还好,心中有个目标,还有个看得见的盼头,我与阿勇好像在混日子似的,自惭形秽。
我摇了几下关佳,叫他他不应,乱红飞过秋千去。好像又醉趴到了桌上。
阿勇叫唤他,关作家,你可是我们中间最有出息的一个,可千万别挂了。
他也只能有气无力,含糊其辞的说着没事,没事。
我说,我们的小关关,但喝酒就数你最没出息了。
谁说的,上酒,他伸出手在空气中乱抓,酒杯在哪儿都不知道了。
怎么老是这样的情景,又只剩下我和阿勇两个人对着干。瞧关佳那模样,活脱一副失恋的样子,借酒浇愁。第一次我们仨喝酒他是,但这次却不是。
该不会他真是为他所写小说中那美丽漂亮国色天香倾国倾城温柔贤淑恬静优雅的女主人公的离去而失恋吧?精神恋爱层次上的失恋,如果真是这样,可还真有些搞不懂他了,他该不会具有传说中的双重人格。
卫生间,卫生间!我与阿勇把他扶去,让他狂吐了一通,这番话,他竟然清醒了不少,嗯,还真是渐渐变得有出息了他。
喝酒其实也与练武一个道理,只要冲破了其中的某个玄关,就会功力大增的。
这不,他肚子里的空间腾出来了,又能吃饭吃菜,他说还要来点酒,我与阿勇都不允了,怕伤了他的胃。要考虑到我两还需要他这个长久的酒友,不能杀鸡取卵,不顾长远。
关佳还以为我两是很温柔的在关心他,感动的要死,好兄弟,好兄弟!弄得我和阿勇倍感惭愧,忙殷勤的给他夹好吃的,他更是感动啦。
瞧你两那点心思。
他可能是瞧出点什么,我与阿勇就傻笑。
阿勇说,以你的酒量继续喝的确容易伤胃地。
他说,收到!你们更怕的是下次我不能陪你们喝了吧。
我说,算是吧。
什么算是,是就是,兄弟几个还需要这样的遮遮掩掩?
嗯嗯,我与阿勇唯唯诺诺。
他怎么就知道呢?后来是想明白了,他说过他自高中就喜欢心理学,再加之他有那方面的天赋,能猜出别人的心思一二,也就不足为奇了。
来,再给我一杯酒,当茶喝!
靠,他小子,还牛起来了。
喝啤酒就是这样,入门的人开始灌多了会难受的要死,还会假醉,经过喝——吐——喝的次数多了,也就根本不算回事。不过与白酒,红酒夹杂着喝,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与阿勇成全了他。
散的时候,我对阿勇说,有时间,我们兄弟仨还是要多聚聚。
又婆婆妈妈!
我说,阿勇,别嫌弃我。
他一脸超级的鄙视。
我说,真话。
知道。有时间你两也多到蓝色心情去,我调酒的技术可今非昔比。
不信!我说。
那你两现在就去见识见识。
阿佳,你的意思,我问关佳。
算了吧,改天,我现在文性大发,今晚又能填四五千字,不能浪费光阴啊!
去!他脸上有了我与阿勇的唾沫星子。
好,那散伙吧,阿勇说,那种迫不及待的语气,肯定是严然又在催他了,也就不勉强他,让他先走。
以为关佳会陪我散步走回寝室,他也先闪了人,这就是兄弟啊?他不是说文性大发,回去填字的嘛,这……不是骚性大发吧,哎,乱,都是些什么人,女人有那么重要嘛?
我孤零零一个人,好不凄凉。
阿蓝来了电话,叫我去。
那当然好,真是爱死阿蓝了,如果她早来电话的话,先抛弃兄弟的就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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