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回忆中回来,这心里可还真不怎么爽。
我不是个怀旧的人,却一次次的在怀旧。
这做一个男人还真挺难的,在谈感情时,当你能给对方那份最单纯的感情时,不是对方所想要的;当你给对方以为是她所要的那份感情时,她所要的却是当时她不想要的。
这是我在与关佳谈我与婷的过去时,关佳所说的一席话,其实在我与她分手后,她也找过我的,说想回到我们的过去。我说我为你改变后,你都还不满意,我还能怎么做呢。婷说想要回到我们最当初的那样。我只能说回不去了,有些东西一旦改变,就永远再也回不去的。
我与婷真的是不了了之,总让我觉得不爽。
我想起了某著名诗人木人写的一首《天涯海角》:
爱你的心是一张白纸
你说我们有距离
我就把天涯海角走遍
让你看不见距离的存在
回来时在白纸上写着我爱你
用我每个清晨黄昏的思念
而你却忧伤着对我说
我爱的心是一张白纸
我想,有时候爱情就是这么的让人觉得无奈。
我掏出手机,犹豫再三,没有给婷多回几个字,反正发与不发都改变不了什么。
正准备把手机放回裤袋,小叔给我来了点话,我以为他又来我这儿了。接通手机,原来不是这么回事,而是向我询问小凌的情况,看小叔他还真的是用了心,对小凌有了些感觉。
我就说小凌又长漂亮了诸如此类的话,让小叔听的飘飘然地,好早起想法,同时告诉小叔还是直接打电话到小凌那儿,两个人私密亲密交流的好。
他说还没考虑好。
我说,你再不早点考虑好,早些行动,就又可能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而后我又是说了一大通让他产生无限危机感的话,只要他脑子不打铁,应该会又所行动的。
小凌要是知道了这事,不知会作何感想。
小叔在问小凌情况之余,还不忘嘱咐我要记得计划草案的事,不要一天就只知道谈情说爱,他不说,我可真差点忘了,瞧我这人,还真是有点没救的感觉,幸好咱丁家还有小叔这样有出息的人。
以为婷会固执着不再理我的冷淡,但却想错了。
还在恨我,龙?她回短信问我,在没隔多久后。
你就别在叫我龙了。我回短信说。
我已经习惯了这么叫你。
但我不习惯了。
可我不想这样子,我们还能回去吗?
看到这样的话,我这心里头就更是不舒服,又何必了她。
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我这样一说,她也就再也没有回短信过来。
想把她的号码删掉,想了想,还是留了下来。
以她的脾气,这会儿肯定又在抹鼻子,我不敢多想,怕自己会心软。
我心软了,因为小凌的事。
在我刚回到寝室时,她寝室的姐妹用她的手机给我来了电话,说她病了,让我去。
我问在寝室写作的的关佳,阿佳,小凌病了,我该去吗!
他说,我看你的是还真是没完没了。
我说,是问你我该不该去。
他说,你自己瞧着办吧,这当儿我也就没有什么好的折了。
我还是抛不下朋友,去了。
到了小凌的寝室,她躺在床上,摸下她的额头,烫的厉害,是弄感冒了。
听她寝室的姐妹说,她昨晚不知什么时候出去,穿着个睡衣在走道里呆了大半夜,到早上发现时,还不怎么严重,现在就成这样了。
看着她痛苦的模样,真不忍心说她,不过心里还是暗自地说,你傻啊,小凌。
背着她从寝管门前经过时,寝管又是那奇怪的表情,肯定又起了些惟恐天下不乱的想法。
送到医院把她安顿好,给阿勇打了个电话,他下午没课,就把照顾小凌的事摊给他。算他够兄弟,没有推辞,没一会儿就带着严然来了。
小凌她怎么弄的?阿勇问我。
我说,待会儿她醒了,你直接问她吧。
送小凌到医院这一折腾,午觉都没有睡,就要去上下午的课。
头两节课就迷迷糊糊的混过了,第三节课才稍稍清醒了些。
向阿勇问小凌的情况,她已经好多了,我这才放心。我看小凌这是铁定心不会让我消停。
小凌哦,还真是拿你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我发了条短信给阿蓝,小凌病了,是我送她去医院的。
她过一会儿才回短信说,我吃醋了。
我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话回她,这碰到的都是些什么事!
阿蓝她接着又来了句,下午你下课后,我们一起去看看她。
我的心终于可以放到肚子里面去,如果阿蓝这就在我身边,真值得猛地亲她一口,当然亲的人是我。
你真好,阿蓝。我回信息。
这我知道,她的病不严重吧?还行,都是她自己弄的。
与你有关?
阿蓝这么一说,我可又不好怎么回答了。
我回信息,下课后我来图书馆找你。
她知道我不想说,也就没再追问我。
让小凌见见阿蓝也好,好让她早些死心。
只是希望阿蓝不要多心,虽然多心势必免不了,但少多些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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