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你又长帅了啊,宁宇姐见面就这样说。
我笑着脸迎上去,说,宁宇姐,你就不能换点新的台词?
她不无感慨的说,这物是人非的,可能是换不了啦。
物是人非,怎么就物是人非了,你倒说说看。
哎,昨天的小龙,今天的有妇之夫啊!
我说,这与换不了台词有什么关系啊。
她说,再对你就只能是雾里看花,水中望月,可望而不可即了。
难道你还对我有过非分之想?
好了,好了,你俩就少在这儿贫了,肚子的问题解决了再说。
我说,还是王晴姐现实。
宁宇姐还是接上上面的话头,那都是以前的事了。见她那伤感的表情,假的要死。
阿蓝插上了话,阿宇,小心我找你拼命啊!
看阿蓝差点就要冲上去掐宁宇姐,我与王晴姐在一旁连连叫好,她还不干了。阶级敌人一下子就变成了朋友姐妹,勾肩搭背的,好不亲密。
我说,王晴姐,咱们……
不会吧?
他们不等我把话说完,就活活的扭曲和误解了我的意思,以为我还要与王晴姐勾肩搭背的。他们怎么能就这么冤枉一个曾经纯情过的男人三双鄙视的眼神,要吃人似的。
我陶醉状说,舒服。
这话遭了他们三姐妹给我的一顿暴打,这女生家家的力气不应该很大啊,怎么我感觉到的却是牛劲的很,这还真不能小瞧了女生。
自从新社会的到来,生活水平的提高,蛋白质,维生素等营养的丰富,女生的力气着实是变大了。
看来这男人想用拳头统治家庭的时代也快要结束了吧,厨房可能会变成家庭中男人存放尊严的最后一片乐土,想想着实是挺恐怖的。
但是站起来后,挺着没正常女人大的胸,抬着一脸胡茬的头,日子还是要过的,这总不能叫我去死吧。
还让不让人活啊,我对她们三姐妹说。
就不让了还。
惹不起他们仨,我认栽。
石枫路是我们这儿的美味一条街,在这十多米宽的步行街两边矗立着参差不齐的餐馆,小吃馆。参差不齐,不仅指建筑的高度参差不齐每个餐馆的价格也是参差不齐的。该进哪儿,不该进哪儿,食客心中还是就腰包的深度提前定个数。
我可怕他们三姐妹不就我的腰包的深度定数,到时没钱付,把我人押上做抵押,我可不干,如果被老板的女儿瞧上了,我还不得……反正是损失大了。
她们把我整过后倒好,一路上,索性不理我了,谈她们女人感兴趣的话题:用什么护肤品,穿什么保暖内衣不伤皮肤啊,照耀保持手在冬季不生冻疮啊,怎样在二十八来时调整好心情啊,等一大串罄竹难书的事,在这儿用罄竹难书是因为我们男人的耳朵将要为这些受罪啊,腰包将要为这些哭泣啊。但谁叫我们男人要娶老婆呢,罢了,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就是大半辈子,多大个屁事。
宁宇姐说小七火锅旁又新开了家新味小吃,问我们是不是去尝尝。
我说,还什么是不是尝尝,这都快饿死了,要大吃一顿。
都没有意见,便去了。
别忘了是小龙你请客啊,王晴姐还不忘提醒我一次。
王晴姐,说你现实,你还真是现实啊。
小龙,你真聪明,王晴姐差点就像抚摸小狗一样抚摸我的头,想给我一个动作上的赞许。
在阿蓝面前,她也太放肆了。
我很不友好的瞧了她一眼,怎么尽想这些占帅哥便宜的事,思想一点儿也不单纯。同时我又用实事求是正确思想的指导,在我对其精神实质的正确领悟的基础之上,原谅了王晴姐那正常的合理的有充分可原谅性的对我的那点据我推测的她对我的非分想法。
我想,只要阿蓝同意,想摸就摸呗,但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摸的舒服点。
阿蓝如果知道了我在这么想,我这膀子肯定是又要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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