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蓝回了寝室后不久,我打电话给宁宇姐问阿蓝的情况,她已经睡着了,还的确是醉了。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递给关佳,我用关佳的手机打的。
自己燃上了一支烟,吐着杂乱的烟圈,脚也不想洗了,撂下鞋就到了床上。一副很郁闷的表情。
妈的,你这又是怎么了,听阿宇说,你与她们吃饭的时候都还挺高兴的啊?
关佳问我,他也从烟盒里溜出一支烟让我给他燃上。
我说,这段日子的烦心事可真还不少。
我说兄弟你就想开点吧,大学这无聊的生活多些小插曲,也是挺不错的。
可不是小插曲这么简单,都快成刺耳的重金属协奏曲了。
说来看看。
还不就是那些事,不说也罢。
他说,悠着点,不自杀就成。
他又回到他书桌上埋头写作,还真是挺佩服他的毅力的。
要喝酒的话,就叫我一声。
我说,给我倒盆洗脚水吧!
反了你!
这脚不洗还不成,我找了双拖鞋,还是决定把脚洗了。这儿的水资源还不算是很紧张,我洗次脚对广大市民的生活产生不了多大的影响。
小阳的回来给寝室的兄弟带来了福音,几个兄弟饿狼似的夺去他手中的MP4,凑在一起看下载的MP去了。声音大点,声音大点,过瘾。瞧他们那德性,我本想挤进他们的堆里瞧上一眼,他们围的铜墙铁壁一般,连只蚊子都很难飞进去,何况是我。
无奈,只有带着郁闷,倒在床上睡去了。
迷糊中被人叫醒,是我们班那个带眼镜睡觉的兄弟,一睁眼我就辨出来了。
问他有嘛事。
他说明儿没课,上面玩拖拉机的还缺一人,要我去。
我说哥儿今天累,改天。
小阳说他去,便随那带眼镜睡觉的兄弟上去堕落去了。
瞧见那几个兄弟还在看MP,我说就服了你们,到头又睡。
关佳想用诗歌教化他们,我以为是这样。他大声念叨他的新诗《爱你的温度》:
爱你的温度
就是流星划破大气层的那一刻
我所有的生命
都燃烧成
给你的爱
好诗,好诗,一个看MP的兄弟瞎叫,我看你是看MP看的好湿。
来,来,让你看还不行嘛,小骆罩不住关佳的诗,给他让出个位置。
他那没出息的,也唧唧的凑了上去,原来他是这目的,还把他想高尚了。
给,用的着!
小骆给关佳一大团卫生纸。
那几兄弟差点笑死。
瞧这都是些什么人。
哎,看来,我下次先要想好一首诗念给他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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