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手机一自动开机,阿勇便来了电话,问我需不需要他去。
他以为我还在医院里照顾着小凌。
我说,她现在是由她的姐妹们照顾着,我在寝室睡觉还,料想她应该没多大个事。
他说,那你继续睡吧,我待会儿打个电话给她。
了解!
平日里,只要上午有课,我的瞌睡就特多,今儿通天没课,我倒睡不着,大清早的醒着没事干,就躺在床上两眼直视天花板。大好的时光就在这种无聊的动作中一分一秒的溜走。
幸好婷没在继续闹腾,我正在这样想时,她又来了短信问我昨天为什么不接她的电话。我回短信说没有理由。
把手机扔在床上,洗漱一番,一天没课的日子就算是正式的开始。
她又来了一条短信,我索性不看了。
打电话给阿蓝问她睡醒了没。
她还说她压根就没有醉。
我说没醉就好。
她撒娇的对我说,嗯,当然好了,不好的是今天的课特别的多,有八节。
我苦口婆心的教导她,读书的人不多上课那还想干什么。
她说,陈词滥调。
我说,都是你说过的。
是你说的,她强词夺理。
我说,这么伟大的话,你可别冤枉是我说的。
我说是你说的就是你说的!
我说,好,好,算是我说的。
什么算是?
好,那是我说的。
那还差不多。
我说,阿蓝,你这几天好像又有感冒的征兆,晚上我给你熬姜汤喝。
嗯!阿龙你真好!
还用你说!
这个早晨,有阿蓝的这话,我心情好了很多。
拉开窗帘,窗外秋日的阳光还是让人觉得很舒服的。
深呼吸,深呼吸,我们的宿舍楼在近郊的地方,不远处就是一片四季都能够见到绿色的小树林,还有农家小舍,看起来挺诗意,空气也挺新鲜。
每日浮躁的心情几乎是让我把这地方忽略了,静静的小站了一会儿,感觉还挺不错。来日还是多些早起的时候,在这窗口静静的多站会儿。
阿蓝再次的提醒我一定要记得吃早餐,不好忤了她的好意,倒早餐店随便弄了点吃的。
出了早餐店,抬头望天,今天干什么呢?
早餐下肚,这个问题还是没有想清楚,去网吧,上网的确又没多大个意思,再回去睡觉,肯定又是睡不着。
到寝室换了套球衣,一个人抱着球到篮球场打球。寝室那几兄弟有心上课的上课去了,无心上课的睡的正香,不忍打扰他们。
上午体院的几个班正在篮球场上篮球课,加入他们中间打了几局球,没差点把我累死。他们个个身强力壮的,我稍稍被撞上一下,就想要跟风飘去似的。
我想带球突到内线打,在他们强壮的身体面前,着实又是个不切实际的幻想。我的发挥空间被挤到了外线,幸好手感挺不错,在外线喝中投连连得手,打得还算畅快。
出了身汗,冲了个凉水澡,身体里的气血通畅了很多。
坐下来,又想到小凌,突然就这样冷淡了她还是很不人道,打电话去询问了声情况,没多大个事。她也很不爽我,没说几句不对味的话便挂了电话。
阿蓝也来短信叫我问问小凌的情况,说她问好像不太方便。
我说她好的很,不需要我两管了。
强调我两,是不想让阿蓝再多心。
她短信中说,我的醋吃过了,你该咋做就咋做吧,不要背什么思想包袱,阿龙同志。
她还小幽默了我一把。
我回信息说,阿蓝同志,只要你背不起的,我还是要扛起来的。
讨厌啊你,阿龙同志。
肉麻啊你,阿蓝同志。
俩人都说受不了这样的对白,却还一次次重复着进行这样的对白,谁叫快乐的感觉就是这么来的呢。
我还说,阿蓝同志,你还是认认真真的上课吧,四化建设需要你,祖国的未来需要你。
她问,再就没有别人需要你。
我说,未来的小阿蓝或小阿龙也需要你啊!
听了这,她放出狠话,晚上见面一定要掐死我。
我说,未来的小阿蓝或小阿龙也需要我啊!
这话更是坚定了她要掐死我的信念。
书友的新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