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我返回继续看首页
首页
小窝
书友
读书
书城
热门小说 最新上架 已完成小说 连载小说
您好,请 登录注册

位主中宫 第十章 王子道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下一章
购物满29元免运费,1折起,去亚马逊购买《位主中宫》


    真妃倒在政桓的怀里,脸朝着流光的这个方向,眼里露出阴狠的眸光。

  流光抿着唇,回以淡定的笑容,她笑得越是淡定,真妃的表情就越是难看。

  “素闻皇后娘娘作风大胆,云英未嫁,就有私定终生的勇气。她这样直呼皇上您的名讳,也可算是大齐的第一人了。”

  真妃回头看着政桓,微微一笑,意有所指。

  不想,政桓的脸色突然变得相当难看,因为那个和流光私定终生的人就是他。流光直呼他的名讳,也是他当初答应了的。

  这件事,不说还好,一说就会让他很是尴尬。因为,他背叛了自己的誓言。

  “叫我过来,你到底有什么事?”流光看到他神情的变化,语气更加冷漠:“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不打扰你们二位了。”

  政桓咳嗽一声,推开真妃:“朕本来是要问你,假扮莲儿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你。不过现在看来,不必问了。”

  光对上他的视线:“为什么你就觉得,那个莲儿是有人假扮的。譬如,还可能是我假扮的,到底是谁,给了你这种想法?”

  “莲儿跟在太后身边多年,朕也很了解她。莲儿,她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政桓也盯紧了她,缓缓道:“更何况,她跟在真妃身边耳濡目染,心性想必也是很好的,所以决不可能是她。”

  “那也不可能是我呀,你也了解我,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流光的眼神很无辜,面对他的直视也不躲闪。

  政桓不吭声,真妃坐起身来:“受到打击的人,多少会变化一些,既然是文宣学士的女儿,哪会没有半点心机?臣妾就是不相信,你心里会不怨恨皇上。”

  “恨,当然恨,我是恨我自己,跟皇上没有关系。”流光转而看着真妃:“谁是了解我的那个人,我不知道,但绝对不会是你。”

  政桓让真妃退下去,他沉声道:“那你又怎么解释,这个琉璃瓶子的来历。宫里,只有长央宫有这个东西。”

  “难道别人就不可以拿走吗?我是傻,可不代表所有人都傻了。”流光瞥了政桓一眼,继续说道:“你的真妃娘娘,她可不是傻子。”

  政桓“哼”了一声:“你倒是接着说啊,让朕听听,你还能讲出什么大道理来。”

  “我如此胆小怕事的人,怎么会有那个胆子,对你怎么样?梁家被抄斩以前,你宠爱真妃,我都没有反应,那现在就更不可能有什么反应了。”

  流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还记得我那句话吗?皇上还这么年轻,本宫倒觉得不必着急立太子的事。等太子登基,起码也要是皇上百年之后。可能,有人着急了吧——”

  “你住口!”政桓突然站起身,迫近她跟前,眉宇间森冷一片:“真妃她不是这样的人,朕相信她,你是这样说,只会让朕下定决心,立三皇子为太子。”

  流光的话被他打断,不怒反笑:“你这么有信心,那也很好啊。实在不想再听你说下去了,流光告退。”

  政桓挥手让她离开,看得出他有些烦躁,流光知道自己的话,一定起了作用。一旦有了怀疑,哪怕只有一丝丝,总有一天,也会掀起巨大的风浪。

  宫墙外是明媚的天空,外面繁花丛丛,里面却是苍凉的荒漠。她站到长央宫内的角楼上,望着某个方向,久久出神。

  想要,海阔天空。

  流光知道,只有离开这里,她才能忘记满心的仇恨,重新开始。

  这个世上,也许还有个人在等着她,那个人,也许不会是这个皇宫的主人呢。

  那么,等她报了仇,就离开这里。流光剪断风筝线,看着它飘远,就好象自己也自由了。挣脱恨的束缚,找回曾经的简单的快乐。

  第二天,张子房到长央宫见了她。知道流光就是当今那个饱受非议的皇后,他也不觉得惊讶,只是皇后会是流光这样的女子,这才是让他惊讶的地方。

  “以后,有可能我的一些意见,可能会跟皇上的意思相违背。张大人,趁现在我希望你能做好决定,将来不要说后悔的话。”

  这些都是流光刻意安排的,让张子房早一点知道自己的身份,也许更好一些,她简单的说了自己的意图,静待对方的回复。

  “臣要的,只是权倾天下,这跟谁坐皇位没有关系。谁当权,不代表谁就是臣的主子,臣就会效忠谁。只有能让臣达成宿愿的人,臣才会跟他联手。”

  张子房他的才气纵横是真,没有多少节气也是真,除了不会干通敌叛过这样的事以外,几乎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情。

  在他的头脑中,也从来没有要对君王愚忠的观念,有的只是做忠于自己内心的事,而拥有权力的美梦,显然唤醒了他沉寂许久的孤傲的灵魂。

  “张大人,若你不嫌弃,以后,你我就互称对方姓名好了。我愿意替子房你达成宿愿,但你也一定要替我完成心愿。”

  流光拿出一块玉牌递给他:“这是长央宫的令牌,它现在是没有什么作用。但是不久的将来,它可以让你成为大齐的第一宰相。”

  “那我就不客气了,流光。”张子房把令牌揣进怀里,心里很清楚,有朝一日,这个女子给他的令牌,定是一件了不得的东西。

  晚上的时候,流光把找上门来的莲儿给骂了回去,耐不住真妃的哭声,政桓又找了来。

  流光恰好穿了一身华美的宫服,柔丝锦缎,长长的裙摆,柔色披帛圈在手臂上,裙服上大朵艳色的牡丹,开得鲜艳。这是她进宫之前,他送给她的,说是特地为绣娘为她做的皇后礼服。

  她的长发,自己绾得高高的,像一只骄傲的浴火凤凰,站在长央宫的正殿内,左手还握着一把剑,外表不变,却自有一股气势。

  “又为你的真妃要说法来了啊。你这个皇帝,前面忙朝政,后头还要操心真妃的事,你不累吗?”

  流光嘴角微微勾起,尽是嘲弄的语气。在昏黄的宫灯下,她那双墨黑的眸子尤其幽深,笑容也显得诡异。

  政桓被她一番嬉笑嘲弄,居然没有什么反应,脸上还露出倦怠的神色。

  “真妃,她不知是怎么了,最近总觉得很多人跟她过不去,老是在朕面前哭哭啼啼。”

  政桓被真妃的哭声吵得心烦,一如当初流光在他面前哭泣时,让他心烦气躁的感觉一样。

  “过去她不是这样的,她跟宫里的人,都能好好的相处。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跟朕抱怨哪个妃子又给她脸色看了。”

  流光冷哼一声:“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可不想听什么关于你那位真妃娘娘的任何事。”

  政桓为她难得盛装打扮感到惊艳,讪讪一笑:“过去总是你在哭哭啼啼,让朕烦不胜烦。可是现在,怎么会是真妃哭得让朕心烦?”

  流光露出一个浅笑:“那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你的真妃娘娘,如果你都不了解,那我就更不了解了。”

  “不管怎么样,朕对真妃的感情是不会改变的。她为朕付出太多了,也是唯一能令朕动心的女人。”

  也许是被流光的话刺伤了,政桓阴森森的看着她:“流光,的确是朕欠你。但是,朕最后一次跟你说,朕希望你不要再为难真妃。否则,朕就不跟你客气了,这后果,你可要想清楚了。”

  流光咯咯地笑:“那你告诉我,如果我继续为难你的真妃娘娘,你预备怎么对付我呢?”

  “朕,朕会——”政桓看着流光脸上溢满笑容,莫名的,到嘴的狠话也说不出来了。

  “你会怎么,杀了我,还是废了我?你有什么理由,可以想怎样就怎样对待我。”

  流光的笑容退下去,她冷着脸,说道:“政桓,我说过,你的女人自己看好了。她硬要来招惹我,那就是她自找麻烦。”

  “从前你不是这样的,但是朕不管,只要以后你再敢给真妃难堪,那朕也只好让你难堪了。”

  政桓话一说完,流光接上,字字句句带着凌冽的气息:“你已经让我够难堪了,试问,有哪个皇后,会比我更难堪?情况再坏,不过就是个死字。可是我告诉你,想要我梁流光死,也没有那么容易。”

  她突然用右手拔出剑来,干脆利落的割断长袖,剑锋一转,指着政桓的喉头,冷冷道:“断袖绝情。政桓,记着你今天说的话,永远都不要后悔。而你我的情分,从今天起,一刀两断。”

  宫灯里的烛火,突然大盛,只见一片莹白,流光反手把剑扎进面前的海棠的案几里。

  政桓退后了一步,他看到的是,流光冷漠的神情,和她散发出来的一种张扬的气势。

  几缕叛逆的长发飘起,长长的裙摆和披帛,在昏黄的光影里翻飞,一双晶莹的双眸,露出坚定的眼神。翻飞的裙摆,恍若蝶的双翼,让她整个人,宛若新生。

  “你记着,我不会放过负心人。从此以后,我梁流光再也不会爱上任何男人,包括你在内。”

  她背过身,声音很冷漠,只有她知道,自己的心,并不会刺痛,但是却有一点点的钝痛。

  “那敢情好,你也记住朕的话,今生,不管你使出多少手段,你都休想朕会爱上你。一个人,一生只有一次爱的承诺,而朕的已经给了真妃。那朕,就永远都不会爱上你,爱上你梁流光!”

  男人最可怕的地方,就是他不爱你,也可以对你温柔似水,让你以为他是爱你的。而女人,通常会沉湎于他的温柔,不可自拔。

  “爱不爱不重要,我只知道,爱的背后是恨,爱会消失,但是恨会永远。而我,对你只有恨,没有爱。”

  是这样的,她恨他。心底所有柔软的地方,都结起了坚冰,只有仇恨的血液,能让她拥有活人的气息。

  他看着流光的背影,回了一句:“朕不杀你,是因为朕可怜你。你娘文宣是学士,但不代表你也是。你不可能有你娘的本事,大齐不会因为你一句恨就垮掉的。”

  等政桓离开后,流光才把剑从案几上拔出来,雪白的剑身,映出她眼中无泪的模样。

  从此以后,她和那个男人,就隔着一把剑的距离,除非他们中间有一个不在。

  否则,这把剑,迟早会刺穿他们中的一个,才能结束这一切。

  “是吗?我娘是想匡扶大齐,才会那么累。但是,要毁掉一个国都,那就太简单了。”

  流光将剑鞘套上去,唇边含着一记浅笑。她只想当一个女枭,而不是英雄。

上一章 下一章

书友的新留言:

留言:




近期热门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