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欣狠狠的看了还躺在地上“哼哼”的三人,冷冷的道:“我不认识他们。”说完就过去用脚轮踢着他们三人,特别是对那位裸体大胡子,更是将脚狠踢在其胯间,在一声惨叫过后,鲜血流了出来。
黄天风也被赵灵欣的疯狂行为吓的打了个颤,双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下体,心想这个女人真是得罪不起。
“好了,脚下留情吧,我还要审问他们呢。”黄天风实在看不下去就叫住了赵灵欣。
瞟了黄天风一眼,赵灵欣“哼”了声走到了一边。
“几位若想舒服的死就别对我隐瞒什么。”黄天风毫无感情的说道。对于他们的所作所为,黄天风早已在心中对其判了死刑。
“你们汉人有句话,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们几个落在了你手里也认了,我们只会告诉你一句话,我们是突厥圣战组织的成员,为了我们民族的独立,我们甘愿付出一切。”早先拿枪的男人在地上说道,其余两人也点头示允。
“突厥”黄天风重吟着,对于国家政事他不感兴趣,但还有颗爱国心,对于关系到中国利益和前途命运的事,定是关心异常的。
突厥是历史上的一个游牧民族,曾在中亚一带建立了东西两个突厥汗国。东突厥被回纥人(维吾尔族的直接祖先)所灭,西突厥被唐朝所灭,突厥人从此失去了发展成为当代民族的历史机会。西突厥的两个部落西迁到小亚细亚半岛定居,他们的后代建立了辉煌一时的奥特曼伊斯兰帝国。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凯末尔在帝国的废墟上建立了土耳其共和国。
19世纪中期,阿富汗人哲马丁鲁提出了联合所有伊斯兰教国家,创立统一的伊斯兰政治实体的主张,开始了泛伊斯兰主义的传播。泛突厥主义运动源于沙俄统治下受泛斯拉夫主义压迫的鞑靼人,其目的是要联合从小亚细亚到中亚的所有突厥斯坦语系的民族,建立一个统一的突厥帝国。这两种思潮在新疆的表现就是“东突厥斯坦独立运动”。
“东突”分子目前主要有两个活动中心,一个中心在西方,主要集中在德国、意大利,借助西方所谓中国人权的观点来攻击中国政府;另一个是在中亚,于1990年代初中亚各国独立初期局势混乱之机,在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等国先后出现。他们一般是处于地下状态,所在国的政府持打击态度。
他们一般的状态是由几个维吾尔人组成一个组织。小的组织一般是集会,散发宣传品,训练,贩毒,或者在新疆制造一些暴力事件。大一点的组织在欧洲开展活动,比如开会要求新疆独立等。
但这种分裂行径势必会遭到包括新疆在内的各族人民的反对,所以“东突”份子就只有不断的在社会上制造各种恐怖活动,妄图以此使中国政府妥协。
中国领土不可分,自古中国领导者都是维其者为后人赞,裂其者为后人唾。懦弱的清政府割让150余万平方公里于沙俄,痴权的袁世凯将外蒙独立了出去,中国完整壮丽的大好河山已成残肢弱勇,再也经不起任何的疮痍之分。因此,对于国内的分裂势力,中国政府一惯都是予以坚决打击。“东突”势力也被严重削弱,其首领阿巴斯被捕枪决。
但“东突”分裂之心依旧不死,且已把触角伸到了东部地区,如今天商场门前的大爆炸和赵灵欣被绑事件就是他们劣行所现。赵灵欣是中国现代名气很高的艺人,绑架了她,就等于绑住了大众的视线,策应了国外某些势力的歹计,于是对中国的各种不利谣言就会如烟分起。
自己虽救起了赵灵欣,但在商场门前爆炸中诸多的死难者让黄天风心痛不已,而这只是诸如此类惨情的冰山一角,还有更多无辜人的血、人的泪、人的妻离子散是他所没看到但能想得到的。自己虽不是一个弱者,但是强者吗?
知道了他们的组织和目的让黄天风收获非浅,但绝不满足于此他还要知道他们口中的盟友是谁,还有那个老板以及想得到赵灵欣的老板儿子又是谁,能让“东突”这样的恐怖组织尊怕的绝不是等闲之辈,更绝不是中国人民的良友,盛阳里的黑子,平波下的巨浪或许就是他们的写照了。绝不能让这样的人存在!黄天风暗暗发誓道。
看到地上视死如归的三人,黄天风真有点佩服他们的忠诚,但这种忠诚是建立在自己的对立面之上,所以他们是敌人,微笑道:“你们不愿意谈谈你们的盟友吗?还有那个老板,他的儿自可是对赵大美人垂诞的很呢。”说完扫视了一眼赵灵欣,她脸色微颤,惊惑的看着地上三人。
“请你不要怀疑我们的忠诚和必死之心,一个人如果连死都不怕了,还会受惧于什么呢?”那个美丽女人蜷着身子双手捂住小肚,痛苦之情溢于表上,刚才黄天风的一脚和赵灵欣的乱脚显然起到力量很好的效果,但与此不协调的是她坚定的语气。
“是吗”黄天风走到她身前蹲了下来,“对付一个俘虏,特别像你这样的美丽女俘,残酷的办法就如你这里毛发的数量,数不胜数。”隔着裤子,掐了一下女人的私处。一石激起千层浪,这一动作换来了一女的“恩”声、两女的“哼”声和两男的吼叫。
“你若是个男人的话就别动她,我们几个人只求一死。绝不受你的凌辱!”两个男人继续大吼道。
“就因为我是个男人,所以才要动她,就像你们刚才要动赵大美人一样,至于死,这个愿望我会满足你们的,但这要在我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之后,明白吗?”转头对两过男人说完,又回头问了站在身后的两个女人“对吧”,在得到“管你”“色狼一匹”回答后,拉眉一笑,对着地上的人道:“看来我是被某些人误会了,在此解释一下,我想要的东西就是刚才问你们的问题,怎么样,说吗?”
“哈哈,帅哥,不要以为自己有多高明,你对我们能有多少残酷的办法?”那女人大笑了起来,躺在地上将自己的下身脱了个光,摸摸下体的私长处,得意的笑道:“一根毛都没有,你对我们没办法的,你想强奸我是吗,那就来吧,临死前能与一位帅哥云雨一场,何不是件美事,但不知你‘功夫’怎么样,别告诉我你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腊枪头。”
刚才看到了赵灵欣的狮子头,现在又见了个白虎,今天真他妈的进动物园了,黄天风哭笑不得的心骂道,同时看了赵灵欣一眼,而她似乎听到了黄天风的心语,冷了他一眼,将血红的俏脸别向他处。
再看地上的半裸女人,手依旧放在下体处,嘴角勾勒出下扬的线条,她可不认为黄天风敢在两个女人面前与她发生关系。
黄天风看到她那嘲笑自得的神情,自己也阴笑了下,伸出手朝她上衣抓去,“嘶嘶…”,没有温柔的解衣,有的只是粗暴的撕除,外衣被撕了开去,露出那对挺拔的山峰,此时,她全身上下只有裹在山峰上的乳罩,欲盖弥彰,乳罩就犹如眉黛上的一颗黑痣,蓝天中的一朵白云,只会给人无限的暇思。
但还是要刺痣拨云,因为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那种嘲笑,此时,野蛮的征服才是正道。
黄天风又去除了那最后一层防线——乳罩,这是他在短短的几分钟内第二次接触这玩艺,只不过这次是脱,比刚才的穿容易多了。
女人全裸了,没让黄天风失望,美的让人窒息,女人天生就是件艺术品,这句话果然没错,但女人的实用功能远非艺术品所能及。伸出两指向那密洞刺去,很紧,但却没有阻隔,应是破处不久吧,望了眼早先被女人称作买哈苏西的男人,他愤怒的看着这边,全身颤抖,不知是因痛还是因气,半晌,嘴里终于蹦出了句话:“卡拉艾丽,阿布提明,我们开始吧,不要再受他的凌辱了,外面的两个兄弟估计也命丧他手了。”说完,唇腮一紧,片秒过后,双眼翻白,嘴角渗血,躺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僵立不动了。
“他们自杀了!”屈寒和赵灵欣同时惊叫了起来,这时,躺在地上的另一名男子也出现了上述情况,抽搐着身子。
“她怎么样了?”屈寒看到那个应叫卡拉艾丽的女人呆躺不动,而黄天风一手的二指依旧插在其私处内,另一只手放在其玉颈上,龌龊的镜头让屈寒红着脸白了他一眼。
“她若这样死了,我多没面子,他们是咬破了牙缝间的毒药袋中毒而死的,真老套的死法,至于这位美人,我是点了她的哑穴,舌齿动不得了,当然也就没死了。”黄天风解释道。
其实在买哈苏西刚表现出死的欲望时,黄天风就感觉到了他们要抽的底牌,他们罪有应得,死不姑息,所以也就由得他们。而他也基本上得到了他现象要的答案,早先就知道上些人不会轻易告诉自己什么,于是就故意多次将问题提出,而他们必定对此问题在脑中过滤多遍,认定这些问题属机密,决不能说出,会在脑中思考着怎么保此机密不泄,但黄天风有超强的感应能力,自然也就知道了个大概,知道了问题的实际远比自己所能想到的要复杂的多!
“大色鬼,你还不将你的手指拔出,恶心死了。”赵灵欣看到黄天风的动作,忍受不了作出一副呕吐的样子。
“这么大的反映啊,难道你以前没被男人掏过吗?”黄天风说完就后了悔,虽然他也不信赵灵欣还能是清洁之身,但将这话公然说了出来,对于女孩子来说,毕竟太伤人心了。
果然,在赵灵欣听完后,就像发了疯似的大叫道:“你这个死人,你若对我不满就大胆的放马过来,干吗要这样侮辱我,我有没有被男人玩过管你什么事,你还不是老想着玩卡拉艾丽吗,你们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尤其是你!”说完就大哭了起来,转身欲走,却被屈寒抱拦了下来,对黄天风狠骂道:“你若还是个男人,就过来到个谦,不然,我们以后朋友没的作!”
妈的,女人发起飙来还真是六亲不认,也罢,谁让自己说话太没口舌呢,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道个谦吗,有什么难的,黄天风在心里规劝着自己,走到赵灵欣身前,而她也抬起了头,撅着小嘴,在等着他的道歉。
“这个,赵灵欣小姐,我这个人有个坏毛病,就是一遇到心烦心痛的事,舌头就不听使唤,什么话都能不经大脑说出口,我今天主要是被他们几个给气坏了,他们竟敢绑架我的超级偶像——你,你知道吗,我有多么多么的偶像你崇拜你喜欢你爱你,我就的在睡觉洗澡上厕所时都想这你,爱着…”
“停停,黄天风,你手在这肉麻了,不想道歉也别这么抒情拍马屁吧。”赵灵欣被他这副小人模样给斗笑了,语气也缓和了许多,用手擦拭着眼角处的泪珠。
“这可不算是道歉,快点重新道下谦,要有诚意啊。”屈寒在旁边笑边催促道。
“这是一定的,赵灵欣小姐,我能叫你欣欣吗?”黄天风又惯用了那套称呼女人的招数,温柔的说。
对他这套伎俩最深有体会的屈寒,啐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是不是今天叫欣欣,明天就叫欣儿,再后天就改叫老婆了?”
黄天风笑笑不语,而赵灵欣则回答了一句与当初屈寒同样的话“随便你”。
屈寒摸头长叹:“又一个无知少女上了贼船。”
书友的新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