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风,回来啦!”朱雀迎了上来,靠了靠近,低声道:“他们俩个从凌晨一点就来了,一直坐到现在,说是等你的。”焦忧之情溢于言表。
黄天风知道自己一夜不归,家里又来了警察找上自己,朱雀肯定非常焦急。对她摇了摇头,逐颜一笑,示意她不要担心。转头对已经站了起来的两警道:“你们警察还真是空闲啊,没事跑到我家坐上大半天。某些人真是道德涣散,拿着我们纳税人的钱,还跑来扰民乱纪。”
真不愧是纪律队伍中的人,对黄天风挑衅的言辞,两人都面不改色,女警微笑道:“我叫刘妍,他叫郭伟,我们都是市公安局的,如此冒昧造访,请多包涵。”说完向黄天风伸出了手。
看到刘妍这么礼貌主动,黄天风也不想再说什么了,大战未始,总不能先在气度和风度上劣输给一个女人一筹吧,也伸出了手。
两手相握,黄天风就感到一丝真气由对方手中传向自己体内,在周身游窜着。对于她这一招,黄天风只是暗笑不已,其实从昨天第一眼看到还装作护士的她时,就觉察到她是一个内家练者,只是修为太低,与自己有着荧火皓月之别,昨晚在医院太平间里,隔着漆黑的夜色能猜到来者的身份,这也是一个重要的参考依据。
今日,她这么早就来找到这里,无非是想证明他是不是昨晚那个幽离的高手。而此时,她施出真气于他体内,就是要侦察他的功力。
一般的练者都将真气驻于丹田或其它要穴,修为较高者可将真气游离在经脉之中,而早已对武学练至精神境界的黄天风是将真气散眠于全身血肉之中。两者的区别就如让人站着看门与在门前放个微型摄像头一样。
刘妍是努力的在黄天风体内搜寻着真气,而黄天风也没闲着,在柔柔玉手上轻揉细抚,大大方方的占着她的便宜。
终察无果的刘妍收回了真气,也发觉到对方的轻浮,飞快的松开了手,结束了这一马拉松十似的握手。
四人都坐了下来。“刘妍,你的职业蛮多的吗,昨天当护士,今天做警察,不过,被警察关注总比被护士关注要好,有什么事尽管说吧。”黄天风坐定后就向刘妍说道。
“你不要误会,我昨天装作护士是为了办案的需要,而今天找你,只是向你了解一些事情,还请你能配合我们。”刘妍礼貌的说道。
“你客气了,作为一名好市民好学生,对于警察的问题,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黄天风一脸真诚的说道。
“黄同学真是一个爽快的人啊,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你能否把你从昨晚七时到今早七时间所有的行径给我们讲一下?”刘妍双眼注视着黄天风,发觉他有着与年龄不相称的成熟和睿智,只希望他不是自己的敌人。旁边的郭伟摊开了笔纸,准备待记。
“这可都是我的个人隐私,你们也感兴趣?”
“我们只是想确定一下你的行踪,并不是要探窥你的隐私。”
“那好吧,我也豁出去了,就原原本本详细的告诉你们吧。”黄天风坐直了身,“咳”了一声整了下桑子,道:“昨晚七时至十时,我在大街上轧马路;十时至凌晨两点,我躺在地上数星星;两点至六点,我爬到山上等着观日出,可惜今天天气不好,我只好又花了一小时来到了家里。”
“黄同学,我希望你不要打猾皮,你说你又是轧马路又是数星星观日出,那有谁能够证明呢?”刘妍也被他的胡言乱语给搞气了,她真不明白他怎么会这么狡猾。朱雀也在一旁泯嘴细笑。
“刘警官,难道我出门在外还要随身携带一名公证员给我公证行径不成?证人我是没有,倘使你们有证人证明我违法乱纪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跟你们走,如何?”黄天风翘起了二郎腿,双臂放到头后,笑吟吟的望着两警。
“黄天风,你不要太嚣张,倘若我们查出你和这个案子有关的话,我们决不会放过你的!”一旁的郭伟吼威了起来,白皙的面孔涨满了红润,颚上青筋显露。
“哝哝,威胁我啊,刘警官,我能不能投诉他啊?”黄天风向刘妍问道。
“随便你!”刘妍霍地站了起来,回头对朱雀说道:“今天打扰你们了,希望你能劝劝他与我们合作办案。”说完瞪黄天风一眼,叫了郭伟走了开去。
“不送了。”黄天风叫道,接着又对刘妍传音了一句“可爱儿”。
刘妍身体猛颤了一下,转头看着吟笑无事般的黄天风,又回头离了去。
“你怎么被警察给盯上了,你不会做了什么…的事情了吧?”两警走后,朱雀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黄天风把朱雀抱在怀里,深视着她道:“我是做了一些事,但决不是什么坏事,也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许许多多其他的人,雀儿,你相信我吗?”不想告诉朱雀太多,毕竟这其中的事事非非并不是普通百姓所能承受关注的,告诉了她,只会让其为自己担心受怕。
“阿风,就算这个世上所有的真理都倒下了,我也会坚定的相信你的一切。”朱雀说完就送上了樱桃小嘴,用言语和行动表达着对他的信任和爱意。
感受到佳人的浓浓情意,欲火不禁高烧,将其推坐在沙发上,左手用力将她玉体抱紧,右手则游移而上,找到了她洋装背后的拉练,稍使了点力,就拉到了腰部。再扯起她的薄纱上衣,双手交互使用,整件衣服就被拉卷到了她的肩颈部分。朱雀很顺从的把两手伸直,让黄天风能脱下她的上衣。至此,朱雀已半裸上身,除了胸罩。
由于朱雀的胸部硕大,两团肉球挤出了深深的乳沟,使人想一探究竟。蕾丝娄空的隐约露出诱人的两点,平滑的肌肤构造出鼓鼓的曲线。解开了胸罩,一对饱满丰腴的双峰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顿时让黄天风口水渐流:比以前更大许多的丰饶胸乳,尖挺的乳头带着令人垂诞的粉红色,乳晕的大小适中,浑圆的乳房并不因为事情乳罩的支撑而改变形状,且弹性十足,手感舒佳。
黄天风夹起她的乳头,用舌轻添,朱雀“恩”的一声,双手捧住了他的头,搔弄着上面的头发。
黄天风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乳房而下,然后,使劲拉下她的裤子,一件白色的内裤露了出来,隔着薄薄的布料,还能感觉到朱雀饱满的阴部。由于刚才的爱抚,她的爱液已经润湿了内裤。
黄天风动作缓慢却很有效的除下他的内裤,朱雀也很能配合,当拉到她的膝盖时,屈起了膝,让他很容易的将内裤完全褪下。
朱雀的阴毛很浓密,黄天风碰到她的私处时,她的身体像触了电般颤抖了一下,本能的伸手阻止,被他温柔的拨开了。分开了那两片保卫最后防线的肉壁,从中滑出丝丝粘液,黄天风吻了上去。朱雀又是全身一颤,双手按住他的头,将其紧压啊自己的私处,黄天风也努力的舔着,将舌头伸了进去,时而顶,时而勾,时而转,而朱雀则大声的浪叫着,不久,她眉头深皱,全身僵硬,张大了嘴,却没发出声音。感到她的身体颤抖了一阵子,下体小便似的阴精破闸而喷,然后就无力的瘫软在沙发上,她达到了高潮。
稍许,朱雀清醒了神志,看到黄天风的大花脸,歉意的笑道:“大花猫,谁叫你这么爱吃腥呢,也不躲一下,搞的满脸都是。”
黄天风用手捏了下朱雀的阴部,道:“我又不是和尚,戒荤吃素;你这里像喷泉似的,我哪里躲的急啊。”说完拿起朱雀的内裤在脸上擦了起来。
朱雀看此,笑骂道:“你还真会顺手携便啊,拿我的内裤擦,我穿什么?”低头看见黄天风胯间高耸,红着脸对他道:“阿风,你坐下,我给你吹喇叭。”和黄天风有了肉体关系,专业术语倒学了不少。
“等一下!”黄天风握住朱雀的手,道:“我现在想进蜜洞,你坐在我上面,由你来控制。”心中有鬼的他,当然不敢让朱雀吹萧了。
朱雀想了一下,不大放心的羞窘道:“这样子会比较好吗?”虽然不习惯,但终拗不过黄天风,将他下身脱了个光,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轻轻的移动臀部,黄天风双手扶住她的腰,让其蹲起来,将私处对准阳具,再慢慢的坐下。
阳具接触到私处时,朱雀的身子颤动了一下,咬着上嘴唇,在“滋”的一声后,将阳具收入“囊”中,缓缓的动着臀部。跪坐的姿势能让朱雀掌握阳具进入她体内的程度,脸上的表情渐渐的舒缓,快感阵阵传来,于是加大了上下套弄的幅度,打桩式的动作,引起了她胸前眩目的乳波,喉间发出撩人的叫声,头向后仰,一头乌黑的长发飘泻了下来。
黄天风双手盖住那波荡的双峰,下身频率密集的向上狂顶着,忘情的享受那欲仙欲死的快感……
两人不停的花样百出的尽情爱着,黄天风泄了一次,而朱雀不知泄了多少次,只知下体干涩,没了爱液。
此时,墙上的挂钟指向了十二,黄天风的分身还尖挺着留在朱雀体内,朱雀庸懒着坐躺在他的怀中,回味着高潮过后的韵味。
良久,朱雀抬起头,幽幽的看着黄天风,道:“你身上有股女人的问道,不是屈寒身上的,能告诉我她是谁吗?”
听此,黄天风原本留在朱雀体内的坚硬之物迅速软了下来,满脸愧色红着脸的对道:“是一个‘东突’女人。”接着就把昨天所发生的事情给朱雀讲了一遍,只是将女孩被奸的事做了修改,他要将此事的真象永远的深埋心底。
书友的新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