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的温胸翘乳,他还真是第一次发觉原来女人生起气来也是别有风味。
“我是淫荡啊,不过女人的淫荡离不开男人的狂荡,就不知你有没有真才实料。”说完向黄天风胯间轻瞟过去,满脸的不屑之情。由于种族体质的不同,在他们看来,汉人是矮小体弱的,生屋及乌,那东西也大不到哪去。特别是平日,她的哟些“战友”在吹嘘“东突”民族的优胜性时,总爱吹捧他们的男根如何的比汉人强壮耐用,这也对她形成了思维定固,认为汗人只不过长了个蜡枪头。
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竟敢挑衅我的性能力,我可是练过淫功又有武功的人。黄天风陡然心生一计,对卡拉艾丽微笑道:“有没有兴趣和我做个赌注,如果你赢了,我马上毫无条件的放了你,你若输了……”拉长了余音,深有含义的望着对方。
“怎么着?杀了我?”卡拉艾丽接上了话。
“我不杀漂亮的女人,我却掌管着你的生命,但这还不够,我还要握住你的心,让其为我所用,永远的听命于我,这就是你的赌资,如何?”
“赌资不小嘛,赌约是你定的,没有必胜的把握你是不会乱做套的,看来我必输无疑。正如你所说,你掌握着我的性命,但握不住我的心,与其参加必输的赌约而完全的出卖自己,还不如严守我残余的尊严而勇对你唯一可以对我使用的权利——死!”卡拉艾丽眼中精光湛湛,脸上的坚毅气质让人毫不怀疑她的决心。
黄天风也对卡拉艾丽此时的神态所震撼,心里对她的评价又有了些改观。对于不受威吓勇于面对死、笑看人生的人,他是佩服的,但这也更加坚定了他征服她、收拢她的决心。
右手抬起卡拉艾丽的下巴,在其红唇上重印了一下,温柔的说道:“我是有必胜的把握,但你也有必胜的信心,毕竟这本来就是个该有女人赢的游戏,特别是对我有看法、自负无比的你。”
对黄天风亲密无间轻娆话语润红了脸的卡拉艾丽尽力压抑自己娇湃的心绪,以势强的口吻说道:“你很轻狂,但也狡智,懂得如何引诱女人,你的条件很诱人,我可以拒绝你,但我现在更想赌上一把,只想看看你落败时的样子,好了,你就说说这个我们都有信念赢的赌约吧!”她真想看看眼前这个邪美的男人能想出什么方法来困住自己,何况,自己也没必输的理由。
黄天风将捆在卡拉艾丽身上的绳子解了下来,道:“是男人和女人最原始的战争,赤裸上阵,激情相拼,流的不是血,叫的不是痛,明白了吗?”
“你是说我们…做那个?”正在甩着被绑过的手臂的卡拉艾丽听完后惊大了嘴,不敢置信的问道,颊上飞抹的红晕一闪而过。
“是做爱!”黄天风补充了出来,“我们都使出全身解数,纵情的做爱,能让对方求饶的是胜者,相反,则是败者,就要履行应尽的约定,怎么样?”
“哈哈,男人,你这可是自掘坟墓,其它方面我可能不如你,但要和我玩性战,十个你也不是我的对手。”卡拉艾丽大笑道,她现在倒觉得眼前的男人傻的可爱,男女人体构造不同,男人是枪,女人是洞,在做事时,男人要将小枪变大炮,打完了炮便也被打回了原形;而女人是天然不变的小洞,所要做的就是享受大炮的冲击,大炮强,则忍受,大炮弱,则反冲,更何况女人还有两个备用小洞,且各个威力十足,有如此装备,想输都难。
黄天风将一只手伸进卡拉艾丽裤裆中,探到寸草不生的幽谷之上,笑道:“古武松打虎被后世所颂,今我炮轰白虎,不知能否被世人所赞。你的笑容很灿烂,希望在暴风骤雨过后,还能再次相见。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也不要再浪费时间了,脱吧。”
“你…是来真的?倘若我赢了,你真的肯放我走?”看到黄天风此时认真的架势,卡拉艾丽倒迷惶了,她真的不敢相信有这样的好事,只通过简单的赌约,自己就会轻易的离开,难道他只是想与自己玩玩吗?
黄天风收回了远征的手,回身在房中的地板上腾了一大块空地,又在床上拿了件褥毯铺在上面,对身后呆站着的卡拉艾丽道:“你现在应想的是如何摆出奇兵异阵来对抗我,而不是毫无意义的幻想暴风雨后美丽多姿的彩虹。床上有伤者,所以我把战场搬到了地上,昨天是我给你宽的衣,今天该由你为我服务了。”
卡拉艾丽此刻也全豁了出去,不管这个男人会不会放自己走,但狠狠的给他一个教训多少也能打击一下他嚣张的气焰,让自己心里平衡一些。走到黄天风身前,无声轻慢的将自己的衣衫一件件的褪脱了下来,身躯渐渐的裸露,直至花出天然。迷其心智,诱敌于上,她就是要在事先将黄天风欲火挑起。接着,舞郎般的游贴到其身上,娆解着上面的衣服。
黄天风也被她弄的浑身燥热,毫无顾及的将早已挺立的分身在其裸露的下体摩擦着。
卡拉艾丽在“伊咛”声中完成了任务,看着他伟硕的身躯,闻着其催情的男性气味,感受他炽铁般的阳具,她知道,他是个让任何女人都会发情挚爱的男人,特别是那张脸,那双眼,她不敢抬头去看,怕自己会迷失森林,会动摇心中坚守的信念,以至完全变成他的庸品。此刻,她真的有些胆怯有些后悔了,为什么会迷迷糊糊的接受他的挑战,自己真的会赢吗?从他深沉的笑容上,她仿佛看到了自己失败的命运。
胸上传来痛痒的感觉将她从迷想中拉了回来。“别乱想了。”黄天风垂下在卡拉艾丽胸乳上的手,“我要你先用嘴和我做战!”说完仰躺在毯褥上,他可早就想试试将自己的阳具放到女人湿润的樱桃小口中究竟是什么感觉。以前虽然多次缠劝朱雀这么做,但都被她娇羞的推绝。现在有了机会,他当然要一偿夙愿了。
“啊!”卡拉艾丽惊大了嘴,这个男人要让自己为他口交!虽然她也知道男女欢合除了正常的性交外,还有口交,肛交,乳交等多种玩法,但她过去在有限的几次欢合中都中规中矩,因为仅此就将对方泄了个底朝天,后来听其说她的那里可能是传说中的一种名器,威力十足,所以,她也就省了其它装备。再说,她也反感那些不正常的玩法。如今当黄天风真的要求她这么做时,她还真的难以适应,但她也知道,眼前自己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俯身跪爬在黄天风腿叉间,双手握住那热烫的阳具,小嘴含了上去,此刻阳具青筋怒涨,又比先前大了许多,卡拉艾丽双腮绷鼓,阳具已挺进了她的喉里,还有一截暴露在空中。
黄天风快感袭身,用手压底了她的头,她便更贴在他的胯间,把那樱桃小嘴儿尽量张开,起先是试着以舌头在龟头四周轻轻舔吻着,有时又轻含咬一下,而黄天风也是全身微颤,心中仿佛飞上了九重天。卡拉艾丽再以舌尖细吻着整个阳根,此时黄天风将双腿紧盘到她的后臀之上。
卡拉艾丽的动作渐渐熟练了起来,将阳具吐出又吞入,更主动的将黄天风的手牵引到她的玉乳上。黄天风也不客气,双手徘徊于丛山俊岭之中,下体被卡拉艾丽的小口一开一合、一吞一吐、一紧一放的吸纳着,使他爽舒无比。
芳战许久,卡拉艾丽只觉嘴腮酸涨难忍,无力再施小嘴,就将阳具从口中拔出,对着自己的私处坐了下去,紧涨的感觉将自己的阴户塞满,一时满脸泛红,媚眼如痴,心头像鹿撞般的“砰砰”跳动,一场大战又拉起了序幕。打桩运动在卡拉艾丽泄了四次后停住了,无力的爬在黄天风身上。
黄天风正逢甘露时,怎肯就此停住,将卡拉艾丽转爬在地上,将其双腿分开,引着自己跳动的阳具对着那花红小洞狠刺了进去,重新又挥动着阳军叩开了娘子关城门,于是休歇了的大战又再告爆发,一种川流不息,千变万化的淫荡之声又响彻了起来,一时狂战奋勇,管它何者为山,何者是涧,何者是高原,何者险如蜀道,要的是那狂征滥杀,血溅战袍,嘶声击耳。日月失了光,媚花谢了彩。
战争是残酷的,但幸好收了尾,结果芳军大败,溃不成军,伤势累累,血溅四野,黄天风也是周身血迹,不过,那都是敌人身上的血。毕竟,只泄了两次的他早已将鲜血喷进了敌腹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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