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听完黄天风删粕留精的叙述后,心中也是五味俱杂,面上表情流转不定,她真不敢相信他只出去一天就惹上那么多惊险异常匪夷所思的事情,那些本应发生在小说里英雄人物身上的事竟让这个年岁未冠的中学生所碰到,她可以忍住不去品尝已由心至口的情醋,但她绝不愿他淌踏到任何有危到他自身安全的浑水之中。
朗朗太平盛世下的黑暗,繁华背后的糜糟,光与明,正与邪,自古多少英雄豪杰草莽壮士夺主沉浮,但又有几人能安善其身?英概与鲜血共存,芳名与死亡共在。她敬佩那些甘于以身殉世、以血养剑的英烈,但那些人毕竟和自己没有关系,如今当自己所关心的人真的要涉足英烈之事时,她迷惑了,担忧了,心中的挣扎如织布机般的交织着,她想大声的对他说屏离沉浮,平安是福,但浩瀚天空,五姿世界,她能自私的将他柔绕在自己身边安息的过着平民生活吗?男人心底都泯藏着一份狂扬天下的信念,这种信念,褒称之为理想,贬称之为野心,褒贬之辩,自有公道判之。
她知道他的不平凡,这在一千年以前就已注定,他有他的家族使命,她是他的女人,她要做的是默默的支持,担忧之心不可避免,但这只会增添他的烦扰。
半晌过后,朱雀脸上换上了洋溢的色彩,以少见的严肃口气说道:“现在可是法制社会,你把我们那个叫什么艾丽的女同胞当作奴隶看待,你这就是侵犯人权,我们女人的权益可大着呢?”摆出一副打抱不平的样子来。
“我只是把她压在身下做一些事情而已,这也算侵犯女权?那就糟了,我平时天天晚上都将一位女人压上压下的,如果这个女人将我告到法院,我看坐上二十年的牢是肯定的了。”黄天风垂头丧气的说道,脸上的苦叹之情大有悔不该当初之意,不过接下来的一句“啊”声倒真是让他悔不该多嘴说这么多话了。
也难怪,自己刚消了火的老二被朱雀用手扭掐着,老二下方的球氏兄弟也惨遭魔爪,宝贝被别人蹂躏着,他能好受吗?只能怜巴巴的望着正在坏笑着的朱雀。
“是啊,你天天欺负那个女人,所以现在那个女人要找你算帐了,不过你放心,俗话说,怨有头债有主,我是不会乱杀无辜的,但对于真正的凶手,我可不会手软的!”说着手上又加了些力道。
作为绝对当事人的黄天风则痛的大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底头,双手紧搂着朱雀的细柳蛮腰,乖乖的急说道:“好确儿,好老婆,是我错了,您就大人有大量松手放了他吧,他还小不懂事,对于冒犯之处,我愿意谴他到贵府慰问受害着,接受他们的惩罚。”说着老二就不争气的挺直了头,似要接受主人交于的严峻任务。
看到那东西在自己手里还不老实,朱雀真是又气又笑,正要进一步好好教训这不知死活的坏东西时,沙发旁边茶几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真是人“坏”运气通,连电话都帮他,朱雀心语道,但内心深处却为他能躲过自己的严惩而美滋心舒。
“是屈寒,找你的。”朱雀接通了电话后捂住电话的一端说道。
黄天风接过电话,顺势将朱雀搂坐在怀中,由于他们的下身都还赤裸着,就趁机为自己高涨的老二按了个家,按家过程也是异常简单,只是“滋”的一声。
电话是屈寒打来的,主要是问问黄天风的状况,另外也让他下午出来一下,说是有人要请他吃饭,通话在屈寒有意无意的延拖中持续了很久。黄天风则苦于两面作战,原本他只是想将自己的老二放到一个舒适的地方,谁知朱雀却独自做起了活塞运动,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让他忘乎所以,幸亏他的自制力非同一般,口中没有呻吟出来,但语凋的抑扬顿挫和朱雀欲盖弥彰的嗡叫声以及下体结合处的“噗滋”声还是让电话那头的屈寒悟出了门道,声音也随着不自然起来,在撂了一句“洗完澡再来”后就挂上了电话。
黄天风也只有苦笑屈寒有耳福,被她免费听了两次“天籁之音”。此时变成了单线作战,黄天风的英豪气概充分发挥了出来,一时屋中战云纷飞,战火以燎原之势烈烧了起来。
在约定地点见到了屈寒,看得出来,她是经过一番精心装扮后才出来的,丽气逼人,引的周围的男女微步叹望。黄天风左看右看,前视后察,哪有人要请自己吃饭啊,倒是有一群愤脸怒眼的小伙子想生吞了自己。
“喂,我有没有吸引力?”屈寒来意不善的问道,语气间流露着不悦之意。
“我都快被你吸出鼻血来了,还问这样的问题。”黄天风可不想触什么霉头,毫不吝啬自己的马屁之言,同时也奇怪她怎么问这么潜知的问题,难道她没看见四周那些妒忌和贪婪的眼神吗?
屈寒似乎也很满意他的回答,冰脸上留韵着夕阳般的微红,但嘴口中流出的话语依旧冷冰,“我既然这么有吸引力,那你还为什么东张西望的不看我!”
晕!怪不的世人都说正人君子难做,可不是吗?看她时,她骂你是色狼,不看她时,她倒说你是祖传的阳萎!看来正人君子做不得!黄天风心中愤愤的想着,定了下神,睁大双眼在屈寒身上贪婪的望着,特别是那两座玉女山峰和那双腿的分叉处,他恨不得将自己眼珠子挖出来扔到其间处以深饱眼福。
看到他用这么下流的眼光望着自己,屈寒就感觉到自己好象被他脱光了衣服用眼神强奸一般,慌忙将双手交叉于胸前,以保护自己领空不被侵犯。但下体呢?她可实在做不出保护下体的动作来,窘红了脸的她莲足跺地,此时她可真的体会到了女人天生就是被男人相压的命,气恨恨的对黄天风说道:“你要再敢看我一眼,我就把你眼珠子给挖出来!”
天哪!这就是女人吗?说话就像坐飞船一样,眨眼间就没了影,黄天风心中叹道,刚才还生气的质问自己为什么不看她,现在看了她,她又以挖眼相吓不让自己看她,女人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他是真的体会到了男人天生就是被女人相欺的命!
不想做瞎子的黄天风连忙将目光别向它处,周围的漂亮美眉是他的驻依场所,还不时的以口哨相扰,做色狼的条件可低的多了。
屈寒赶忙离他站的远一点,对五米开外的黄天风低叫道:“大色狼,你要离我远一点,别说我认识你啊,想要去见那个人混顿饭吃就在后面跟着我。”说完就径自走了去。
“乱搞什么歪理,还不是你打电话求我出来的,我可没穷到要跟别人混饭吃,那个人是国家元首吗?我那么想见他(她)吗?”黄天风低咕着,转头向一家店铺走去。
发觉黄天风没有跟来,回过头看到他正朝着另一方向走去,屈寒以为他生了气,慌忙的跑了过去,站到他身前,气喘嘘嘘的柔声道:“天风,你…生气了?我刚才只是和你开的玩笑,我怎会怕你这个大色…怕你跟着我呢,你别多心啊。”
黄天风莫名其妙的看着屈寒此时我见忧怜的娇弱神态,吞了吞口水,奇怪的问道:“什么生气什么玩笑的,我只是口渴了想到小店买瓶水,你气嘘嘘的跑来干吗?”
“我…我也是渴了想买杯水。”屈寒气短的说道,你这个可恶的男人,买水就不能事先告诉我一声,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呢,害的我跑这么快过来,还这么为你…为你…,屈寒不敢再想下去了,她只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她的克星,在他面前,自己就失了个性失了主见,没了平常的冷傲和目空一切,没了…哎,又想多了,屈寒使劲的晃了晃头,似要将所有的困惑驱逐出自己往日原本幽静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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