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风跟着屈寒来到了本市唯一的一家五星级宾馆——留馨宾馆,此宾馆依山而建,临水而饰,青山的幽静,碧水的柔情,融含着座座东西方结合的韵雅建筑,建筑不高但有古调,古调且时尚,给人以养眼磬心之感。
院内很大,黄天风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般的走走停停、东赞西叹,心慨这不是像他这种平民所能来的地方。这里的优越环境绝对是他以前所没见到过的,但在如今社会,享受与富贵成正比。宾馆外头的那扇大门,就是社会贵贱的分水岭,大门内侧,人们可以过着朱门酒肉臭饿奢侈生活,大门外侧,也许还有一些人为了下一餐的温饱,为了给病重的亲人添上一份良剂而不知疲惫不知众羞的早出晚归的将辛苦赚来的零钞小票一张张的仔细叠起放到贴身的衣袋里。大门内外,天上地下,贫贱富贵,交替演绎着人间悲欢之情。
两人走进一装档堂皇的大厅中,坐上电梯上了二楼,一名服务小姐将他们领到一宽敞的房间里。房间里充斥着高雅的气息,每一件物品都像一座完美的雕塑,使人不忍用尘凡的手去玷污。
屈寒像临惯了这种不凡之地似的,斜躺在沙发上,拿着本画册幽静的翻阅着。
“你傻站在那放哨啊,坐啊!”屈寒望着他呆静的样子笑道,往一边挪了下身,沙发上空了一块位置。
黄天风干笑着坐下后,向四周望了望,不满的问道:“寒儿,是谁要找我啊?还摆着这么大臭架子让我等他(她)。”
屈寒正要答话,突闻一尖锐铃耳的声音传来:“死色狼,让你等一会就不耐烦了,还敢骂我,是不想让我给你找几个慰安妇慰劳一下你啊!”说话间已来到黄天风身前,脸上乌云密布,一场暴风雨眼看就要来临。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来了,泼辣妇一个,黄天风不情愿的转过了头,这一转头不要紧,差点要了他的小命,热血沸涨鼻欲喷血先不说,就是那瀑布飞流直下般的口水差点就将他呛死。
黄天风双手急拍着胸前,把呼吸渐渐的理顺。这也难怪他,赵灵欣的美他是见过的,只能用此美只应天上有来评概,但那还是在穿了层层衣服之后的景色,如今呢?虽然美人也穿了衣服,但那双胸遮不住,内裤犹现的超短吊带裙和披肩的长发以及赤裸的脚踝的确让正常男人的黄天风大呼受不了,吊带裙像个老花镜般的可以模糊的看见里面的芳景,暗红色的乳晕,米白色的内裤和内裤里的黑压浓草。她的裸体他是享看过的,还亲密接触过,但却比不上眼前的这番欲盖弥彰、给人以无限神秘无限遐思的诱惑美。
这个女疯子,你这不是赤裸裸的勾引未成年人犯罪吗?黄天风想着口水又不自觉的流了出来,下体的帐篷也很气派的高高搭了起来。
“喂,你有点出息好不好,看你这副谗象,像什么样子!”屈寒笑着给他递上了自己的手帕,红脸上的媚眼不时偷瞟着那帐篷,又对赵灵欣训道:“你口口声声的叫他色狼,还敢穿这么暴露,就不怕他真的将色狼的称呼付诸于行动吗?”
“我在房中一向是这么穿的,他要敢对我有半点不干净的想法,我就阉了他!”赵灵欣威胁的说道,但脸上缀满了得意的神色,这个家伙,在签名会上表现出一副对自己不感兴趣的样子,害的自己大出糗态,现在可让你糗了吧!
“就是嘛,怎么穿是人家的自由,你能管的了吗?她就是不穿衣服,露出谷间长发,我们也只能听其文、观其行不管不问啊!”黄天风对屈寒说教道,摆出一副老实人的模样来。
屈寒也知道他是在故意嘲笑赵灵欣的私毛异常的凌长杂乱,瞪了他一眼,嘴角边也禁不住勾起了线条。
被一个男人说出心中如此羞事,早就气绿了脸的赵灵欣玉首四顾,终于在桌上水果盘里看到了一把水果刀,跑了过去,将其攥在手里,对黄天风大叫道:“姓黄的,今天我要不阉了你,我就跟你的姓!”说着向他跑去,刀口对着他的下体。
要被阉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女人还没尝够,香火也没点的他可不想做太监,双手护住下体,在房中逃窜了起来。一时房间里上演了令人啼笑皆非的一幕:一个凶神恶煞的靓女挥动着刀子在追一名双手捂着下身的伟硕男子,女人吼叫着,男人嚎叫着。
对于这样的战争,屈寒是爱莫能助,只能作一名中立者,为了不被殃及池鱼,只好站到房角处品赏着名贵的盆栽。其实她不是不想上前消战,但赵灵欣正气火中烧,不让她好好出口气,她岂能善罢甘休,而对于黄天风的身手,她可是心如泰山,稳的很,所以也不怕他真的会做太监,总之,等赵灵欣追累了,战争也就结束了。
俗话说,心急马失蹄,赵灵欣被黄天风的晕头转向,双腿力软,在一个转身时,步伐错乱,身躯向前跌了下去。如若摔倒,出于本能使然,必先将手着地,以护身体,由于她手里还紧攥着把刀,在跌倒的瞬间,即使脑中能反映过来将刀扔掉,但手上的动作也达不到那么快,所以是手中的刀先碰地,刀子是硬的,弯曲不了,手就会由刀柄紧滑而下,直至刀尖,如此一来,手上开花是一定的了。
赵灵欣也意识到了即将的危险,嘴中“啊”叫了一声,向前跌去。
听到了叫声,黄天风意识到了什么,回眸探望,发觉到了赵灵欣的危险,转身双臂向后一挥,一股强势力道将他离箭般的推了过去,这系列式的动作之快、用时之少,实难用笔墨绘之。
在赵灵欣双手即将着地之时,黄天风拉住了她的香肩,向上提起,借着腿上的余力,将其抱卧在一旁的沙发上。运气背了,喝凉水都绊牙,不过这次霉运转移了。
高档宾馆里的沙发的确是好,弹性十足,当俩人倒卧在沙发上时,弹性十足的沙发将赵灵欣猛的向前一弹,手上的锐刀也被弹进了黄天风的胸前,直至刀柄!
时空停住了,空气凝住了,大家的心被绷住了,房间里变的静了,静的让人害怕。阳光穿过玻璃射了进来,铺洒在宽敞的房中,感受到阳光的气息,水缸中的金鱼活泼了,摇摆着扇形的大尾,口中吐着串串圆泡,与同伴追逐着嬉戏着,刚被屈寒赏阅过的盆栽此时更加绿润了,昂挺着它的枝繁叶貌,生机盎然。
房中的沉寂被另外一个声音所惊破:你们两个还愣在那干吗?赶快打电话叫车将他送到医院啊!说话的是一名年愈四十的中年美妇,站在通往卧室的门前。
两女回过了神,眼泪如断了线的细珠唰然而下,顾不上去擦,都找起了电话拨了起来。
美妇来到黄天风身前,在其胸前“喀喀”点了两下,道:“我已帮你止了血,你现在不要运功回血,全身要尽力的放松,知道吗?”
黄天风此时心中堆满的不是痛,而是震惊,震惊于眼前的这名美妇,自己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她深厚的功力,这份功力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碰到,这绝不是普通的练家所能达到的,她是谁?难道她就是自己要逢生决战的那个死对头、另一个百代之后吗?如若是,那她也一定猜出了自己的身份,一场大战是免不了的了,开口说道:“多谢贵人相助,在下已无大碍,相信休息两日就会全愈,现在如若谁想落井下石,在下也会竭力奉陪!”说着站直了身子,全然不顾身上的伤势。
美妇听他话语古里来古里去的,又仿佛猜中了他的心事,强忍住脸上的笑意,道:“好啊!千年宿怨,只为一战,那我们就出去大战三百回合!”转过身,就欲出去。
“你…你真是谢婉…”
“谢我什么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这可是行善积德,对吗?”美妇打断了黄天风的话,对已来到身边的两女说道。
“天风,我…对不起你,我不是故意的”“天风,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你要多和我们说说话,千万不要睡觉啊”两女将黄天风扶坐下,满脸泪莹的急说道。
“噗”黄天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这两个傻女人,真的以为我要死了吗,还说不要自己睡觉,多说说话,真是武侠剧看多了,自己倒是想大睡一觉,但胸前的剧痛可不允许啊!伸出手,在两女的脸上堵着决了口的洪堤,由于刚才双手捂着伤口,手上布满了血丝,所以现在都转移到了两女如花似玉的俏脸上,夕红甚比关公,看到自己的无心杰作,黄天风又大笑了起来。
“坏了,他是不是变傻了?都这样了还大笑。”赵灵欣急惊着对身边的美妇说道,洪堤再次决了口,大水顺势而下。
“他没事的。”美妇将她搂在怀中,笑道:“他看到了两个傻气连连的女关公,能不笑吗。”
两女随即明意了过来,看了下对方,“啊”叫了一声皆跑进了卫生间。
“你就是谢婉华的百代之后?”到了医院,缝完了伤口,将两女支开后,黄天风向美妇问道。
“我不是,但却和你们两家都有关系。”美妇古井无波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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