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黄天风看了下表,又向四周望了望,连个鬼影都没有,更别说有什么女人了,难道是对方耍了自己,说什么四日清晨五点到南郊公园后门取玉盒,结果他不到四点就被朱雀给惺忪的叫醒了过来,说是千万不能迟约,因为天色还早,公交车尚未运行,朱雀还塞给他二百元钱让他打的过来,他是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连饭都没有吃,可是自己等到了什么?黄天风郁闷到了极点。
此时在百米开外的小林子里有两个人比他更郁闷,只见一名男子斜倚在一棵树前不停的打着哈欠,而其身旁的女子正拿着望远镜在时时的张望着什么。
“你说黄天风这小子犯了什么病,这么大早的不好好的躺在被窝里反而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他是不是在夜游而我们也跟着他一起疯啊?”男子看了看还泛着黑色的天空后抱怨道。
“我看你才是犯病呢,你见过有谁在清早还夜游的?他这么大早一个人跑到这里,这本身就有问题,所以我们在这等也肯定会有所收获,当然了,如若像某人那样只知一味的埋头抱怨,别人就算把蛋糕放到他面前,他也吃不到什么的!”女子转头望了男人一眼说道,她真怀疑他是不是八婆妇投生的,整天就知道抱怨这埋怨那,比女人还烦,虽然她自己就是个女人。
男人听女人口气不善,不知道自己的哪一点又惹了她厌,连忙的端正坐立,对她嘿嘿笑道:“刘妍,我不是想抱怨什么,只是我觉得局里不应该对黄天风这么放纵,搞得我们就像保镖似的全天二十四小时的跟着他,这小子一定有问题,直接将他抓进局里审问就是了,我就不信他的嘴巴比电棍还硬!”
刘妍听后将贴在眼前的望远镜放了下来,挪动了下身子离他远坐了些,对其正声说道:“你也是从警校出来的,难道你连警察最起码的职业道德和素质都不知道吗?黄天风现在只是我们所怀疑的对象,说的重点也就是个嫌疑犯,但并不是罪犯,因为我们没有丝毫确实的证据能证明他和‘柳会’有所关联,所以局里才让我们不动声色的跟踪他,再说,即使我们真的掌握到了什么有用证据而将他抓获审讯,那也不能严刑逼供,因为我们是警察不是土匪,我们的责任是依法办案,任何的越轨法纪的行为都是违法,都是罪人!”可能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声音过于激动大声,刘妍收了话语,又将手里的望远镜贴在了眼前,但又似想到了什么,回头对男人缓缓的说道:“还有,希望以后在办案时你叫我刘警而不是刘妍,因为我不喜欢别人随便的叫我的名字。”声音虽轻,但脸上的冷淡之情却浓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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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是得了便秘提不起裤子还是被男人轰坏了身子下不了床,都五点了也不见个影!”黄天风再次看了下手表后气得出声大骂道。
“哈哈,小伙子,骂得好,终于有人替我出口气了,但是你也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所以我也只能为某人讨回一些便宜而不得不教训你几下,若不然我可就要遭殃受难了。”一个鬼凌稽笑的声音在黄天风四周响起,数只山鸟自路旁林中散出振翅而飞,惊恐的飞向远方,黄天风也被这种刺耳乱心之音扰得不安起来,伸出一指在耳中抠挖了一下,放目四望,依旧了无人迹,刚才那种刺耳之声虽是难听至极,但其间蕴藏的浑厚内力却让他心惊起来,暗暗作较,他知道发音之人的内力与他在伯仲之间,武功高强之人他也碰到过,那就是白琳,他虽探测不到她的功力深浅,但由她那溢散的欺人气质,他知道她的功力绝不在他之下,而间隔两日,又有一功力与他不相上下之人与他碰触,他不得不担心起来,因为他知道,现世如古,若想凌然完志,就必须将《月魔心经〉通篇练逾,而此前提就是将玉盒取回,一想及玉盒,他就心生斗志,全身涣发出战斗之气!
将功力运至周身,凝聚两股真气于两掌之上,他要对随时而来的敌人闪电般的一击。
时间渐逝而去,原先空中泛浮着的黑朦之色此时也已淡去,东方天际边上的一块层云像从后用电筒照着得被子般的的朦浸出淡淡黄亮之色,不远处是一座山丘,山丘上布满了林立的绿叶松树,松树不停的摇曳着婀娜身躯而送来徐徐凉风,风中间杂着沁人心脾的山之味道,同时也传载着醉人心扉的丝丝妙琴之音,琴声是柔畅的,但其间的韵律却是多姿的,听及此,犹如飘然在脱尘之雅的云朵中,耳边润响的是风声,眼前流淌着的是云河;又犹如潇坐在疾浪而拍的一叶扁舟之上,身上承享着得是浪鼓的冲击,脚下踏踩的是簸箕抖运般的动板;又如静步在那散发出阵阵之香的深不见底的幽谷小道之上,头上顶承的的是那可见白云的一线天……
“格……”正当黄天风沉醉于那种馨人心智的音律之中时,自己的双腿忽然陷进了那石泥封铺的土里,且越陷越深,土层的水平线由他膝盖处至大腿处,至腰间,至胸前,再至脖颈之间,眼看着自己就要入土为安了,黄天风想驱功上飞,但双臂已进土里的他却怎么也使不上劲,没办法,退而求其次吧,张嘴猛吸了大口气存贮于肺中,等着以后用吧!
黄天风只觉得自己如同一个被褪剥着鱼鳞的鱼儿在紧窄的黑漆的地方左钻右钻着,窒息的感觉让他脑生晕眩,幸好在此之前他吸了口大气,此时倒可以慢慢的奉用。
自己是被一样东西紧箍住右脚而随着那东西窜动着,黄天风这么认为着,此刻他虽神智清醒,但却毫无办法改变这种被动的局面,因为他用不上丝毫的功力。
知道挣扎无效的黄天风放弃了挣扎,任由那东西攥着自己像老鼠打洞般的在泥土里乱窜,这样还可以省点力道。
而那东西好象故意要整他似得,先在稀疏的泥土里钻,后又钻进了充满石子的沙土里,石子像刀刃般的从他周身划过,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受伤,因为他已没有多余的心思和触觉去感受那肌肤上的滋滋味味,他甚至都不知道他脑中以外的一切是否还属于他,因他唯一能固守能确切感知的就是他那乱哄哄的思想,所以他才肯定他的脑袋还属于他。
与此同时,早先在监视黄天风的刘妍郭伟两警正被一首催眠曲给催得昏昏入睡了起来。
“师妹,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大骂您老人家,我刚才那样教训他,您老没意见吧?”一名身高不足一米满脸胡须的侏儒汉子向坐在树梢上的一名怀抱着古筝的俏丽无比的少女谗笑道。
“哼,鬼童子,谁叫你插的手,我就是喜欢让他骂,怎么了?他是我约来的,而且正在聆听我的琴曲,你竟敢不听我的命令就擅自修理我的人,这笔帐我先记下了,等回去我再好好给你结算!”俏丽少女撅着小嘴训斥道,少女一身绿色丝质古袍,双足赤裸,此时她身子向上微扬,就如绿叶般的缓缓向下飘落,由地上看去,桃舒柳放,荷钱贴水,清风朝阳,姿满青天,金莲蹴地,香肌袅袅,媚态翩翩,如月女临凡,艳丽刺目。
正处在半昏迷状态下的黄天风不经意的从眼角间向她扫了一眼就如同服了灵丹妙药般的清灵灌顶,神志突然清醒了许多,眼睛像突地撑开的伞睁了开来,望着站在他身前有着绝世欺人之美的少女,他痴了,他真不知道那可令人喷血的脸蛋是天工精心雕刻出来的还是自己处在生死边缘内心所幻化出的至高之美!
“我我…,师妹啊,您老为什么总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狗肺,刚才这小子骂您老时,我明明看到您老的脸都气绿了,为了表示我对您老的孝心,所以才小教训了他一下,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您老看他那望着您的眼神,左眼写着淫,右眼写着荡,他现在脑子里肯定想着什么肮脏的东西呢!”被叫作鬼童子的男子急急辩解道,可能真是忌惮于少女对他的惩罚,那大脸已涨成了全红,一双小手还不时摆动着配合他的言辞,看到如此矮小的身躯顶着这么大的头的焦急神态,睡在地上的黄天风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子你笑什么?刚才在地下你是不是还没钻够还想再来一回?”鬼童子看到黄天风嘲笑他,非常气愤的说道。
“我给你说过他是我的人了,你教训他就教训我!你要不要过来教训我一下啊?”少女看到鬼童子又要对黄天风有所行动,瞪着双大眼向鬼童子质问道。
“您老就别折杀我了,我怕您还来不及呢怎敢对您不敬啊,我只是看不惯他对您老不敬罢了。”鬼童子将手放在心口上说道,他紧张的就如说错了一句话就要掉脑袋似的。
少女听后“哼”的向上拱了下翘鼻,蹲到黄天风身前,对身后的鬼童子说道:“我就是喜欢让他对我不敬,谁也管不着!”又回过头来对黄天风说道:“黄天风,你快点对我不敬,越不敬越好,看谁敢动你一下!”
面对美人如此之令,他该怎么办呢?黄天风真的鄂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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