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星月教”三字,黄天风猛颤了一下,自己被胁迫至此,看来他们当真是要插足百代之战了。转头望向凌菁菁,笑道:“怪不得你对我的底细那么清楚,原来你们都是‘星月教’中人,看来我是不会轻易将玉盒拿到手了。”
“你那破东西扔了都没人捡,我们才不会留着当宝呢!”凌菁菁脸上展出轻蔑的神情,已没了先前的冷淡不快。
“就是,师妹她老人家什么样的奇珍异宝没有,怎会看上你那个打都打不开的玉盒呢!”鬼童子帮腔说道,对于玉盒背后的深邃故事,他是不知的。
对于鬼童子的马屁语,黄天风似已习常,也不去管他,对凌菁菁叹道:“哎!也不知当初是谁将玉盒偷去,又三番两次的发电邮过来讨取开启之法,如今却又要说玉盒是破东西,这人呀,说话简直就像放屁一样。”
平生头一遭受此辱骂,凌菁菁岂能安呼静哉,将怀中之琴执在双手上,向离其不远的黄天风袭击。古筝是她心爱之物,平时都不舍得让别人触碰一下,现在拿它当利剑使用,可知她当真是火的不轻了。左拍右打,全无招式可言,俨然如遭欺凌的少妇在追打那可恶的淫贼。
袭者虽说凶悍,但无招无式的打法破隙百出,黄天风闪躲轻然,游刃有余,其间也不忘一展手上淫功,在她身上免费的索取便宜。
两人一袭一躲,优劣甚为明显,旁边的鬼童子叫道:“师妹,要不要我助您老人家一臂之力?”
“你算哪根葱,我的事不用你管,你给我滚到一边去!”被黄天风辱弄的羞气当头,此时听到鬼童子欲来助阵,就把满腔的火气发到他身上,又对黄天风骂道:“你这个野蛮臭男人,我今天非替天行道杀了你不可!”手上遂又动起了粗来。
“菁儿,休得无理!”一个如同经过麦克风扩了音的声音喊道,使人听后不禁产生一种敬畏之感。
只见一名身穿米色长袍,年岁三十左右,长相颇为俊朗,且浑身散逸出道骨仙风之气,一看就知其功力卓绝的男子站在不远处的门楼之前,身旁站立的是赵灵欣的姑姑白琳,对于她在此出现,黄天风一点都个感到惊奇,因为她本就是“星月教”弟子,且身份甚高。
凌菁菁见状,连忙扑到那男子怀中,口气腻人的嚷道:“爹爹,那个臭男人欺负我,我不管,你要替我出气!”
男子慈祥的扶着怀中女儿的长发,笑道:“我女儿也会遭人欺负?这真是世界奇闻啊,不过乖女儿,这一定是你先招惹了黄师弟,他才向你施以小惩的,帮理不帮亲,我怎能替你出气?”
凌菁菁听后霍地从其怀中闪开,抿着小嘴哼道:“你们男人当然要互相帮助了,求你也没用!”遂又扑到白琳怀中,重施刚才娇柔姿态,说道:“白师叔,我们都是女人,平时你也最疼我了,所以你一定要帮我教训那个男人,他可坏死了。”
此间,被凌菁菁唤作“爹爹”的男子走到黄天风身前,拱手道:“黄师弟莫怪,小女自幼失母,所以在下对她溺爱甚深,疏于管教,对小女得罪之处,还请海涵。”
从刚才凌菁菁开口叫“爹爹”时,黄天风就一直奇怪着,眼前的这位男子顶多三十余岁,怎么会是她的父亲呢,除非他是早婚早育,还有就是他的武功已达到臻境,可重立青春。
听其说话文字诌诌的,黄天风甚感沉抑,可礼数还是要讲的,也拱手道:“您老客气了,另媛只是生性洒脱,不善伪辞,所以得罪一辞在下实不敢承。”与鬼童子呆处了几个小时,“您老”一词倒学的活灵活现。
“哈哈,黄师弟如此宽厚果然不愧为黄家之后,你或许还不知道我是谁吧?我就是‘星月教’第二十一任教主凌青松,由师妹口中得知,黄师弟武功超凡,又有助弱之心,将她侄女从绑匪手中安然救出,有你如此,真是我们练家之荣,世间之兴啊!”凌青松笑道。
“您老过奖了,您是‘星月教’教主,年岁又比我大上许多,所以对您的‘师弟’一称实不敢当,还请您直呼晚辈名字为好。”
“黄师弟莫推,想当初黄谢两家虽说是脱孵于‘星月教’,但其后都自立门户,与‘星月教’已是平等关系,如今你是黄家之后,而我是门教现任教主,也是平等关系,只是看到你年岁小才委称你一声黄师弟,不然,我可要叫你黄师哥了。”凌青松坚定的说道。
看到他脸上不疑有他的神情,黄天风也不再推辞,否则就要被人说成是做作了,再说,有了个“师叔”的头衔,以后也可以压制一下凌菁菁了。
白琳看到怀中发起性来比赵灵欣还要刁蛮的凌菁菁此时小女人的姿态,知她必受到了黄天风的“惠顾”,因为那小子的好色本性她可是深有体会,笑道:“告诉师叔,他是怎样欺负你的,然后我再让你同样的反欺到他身上!”
听此,凌菁菁反倒低下了头,他可是强索了她的初吻,又在她身上乱摸,这让她如何一牙还牙,不过此话可说不出口,虽说自己天不怕地不怕,但这种事对于一个少女来说,还是羞于启口的,抬起头,道:“他吐了我一身,还有,我打他时,他竟敢还手,你说,这算不算是欺负我呀?”
第一个理由还站着住脚,但第二个理由却会让人大跌眼镜,典型的只许州管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王权思想嘛!
白琳强忍住心中笑意,道:“哦,没想到那小子还这么坏,竟然不撅起屁股让你打,菁儿,你放心,这口气我帮你出,哪天我非把他捆起来让你好好打一顿不可!”
“好啊,到时我定要将他欠我的全都讨回来,让他知道和我作对会是什么下场!”
“菁儿,你又胡闹了,黄师弟是你师叔,也就是你的长辈,晚辈对长辈岂可无理!”凌青松与黄天风二人走了过来,听到凌菁菁之言,凌青松斥道。
“什么?他是我的长辈?”围绕黄天风一周,凌菁菁道:“他哪有长辈的样啊,年龄可能比我还小,眼睛色色的,要说是头色狼倒还有人相信。”
看到凌菁菁又口出不敬,凌青松欲再上前训斥,却被黄天风挡了下来,道:“凌师兄莫要责怪师侄,她人小不懂事,争强好胜之心难免有之。”口气老道的很,对于其中间杂的的嘲讽之意,也许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的到。
遂又对凌菁菁说道:“凌师侄,在下最不喜欢的就是拖欠别人的东西,可今天在下与你打赌却偏偏输掉了一样东西,愿赌服输,你就将赌资拿去吧!”脸上神情盎然,大有我不负天下人之慨!
别人或许会佩服他的这种服输精神,可凌菁菁却气的差点缓不过气来,赌资是他的胯间之物,她纵是再刁蛮再超然,也不能在众人面前去取那个东西!而他也算准了她一定不敢那么做,所以才会如此做作,其心之奸其皮之厚决非一般人所能比拟!
这种哑巴亏不吃也难,凌菁菁虽恨的牙痒体颤,但最后也只能扔了句“你先留着,我以后再取”和让人看了绝对会做上一个星期恶梦的眼神后方才离去。
虽不知事件原委,但看到凌菁菁快要气炸了的样子和黄天风那坏坏的神情,白琳也知道他们在最新一轮的战役中,黄天风是大胜,这个男人,邪的很!
而凌青松则更是瓮中之鳖什么也不知道。
黄天风像个下基层视察工作的领导般被凌青松盛情款待,亲自作陪,将‘星月教’游了个遍,他本没那个闲情逸致,但幸好白琳也在,她那丰腴的身躯着实赚足了他那不规矩的眼神,让他不断的神游太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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