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下,茅房前。
黄天风颇为费力的拉开了裤链掏出了家伙,一脚踹开了房门,无奈门框比他矮上了几分,低头进了去,此景倒让他想起了一副对联,吟道:“天下英雄好杰,到此无不低头屈膝;世间贞女节妇,进来纷纷解带宽裙。”
地上已发出“吱…”的水响声。
大呼一口气,自语道:“贞女节妇?我看都是她妈的石女怪胎,性冷淡,无法行事,体会不到那种消魂噬骨之美味,若非如此,她们岂能不淫不荡!哎,还是做男人好,最起码小便时不用褪裤下蹲,宁愿站着死,不愿坐着生,女人终究没有男人有骨气啊!”
地上“吱”声依旧,空中不知何时讯飘来一团浓黑厚云,将月亮吞了进去,星星也被遮掩几颗,夜空更夜,耳边响起了声音,那是风,冷飕飕的。
黄天风不禁打了个尿颤,总觉身后有种不该存在的东西。
“你都是这么评价女人的吗!”淡漠冰冰的声音,不着任何色彩,不附任何感情,如同一潭隔世的清水,虽然音品还是那么的好听。
“什么!”随着本能的反映,黄天风迅速的转过了身,一切都是那么的突然,那么的无意识,以至让胯下“吱溜”着的水管依旧“吱溜”,水势很强,射程固远,打到了离他不远处的黑影。
“啊!”凄厉撕奋的尖叫声划淡了空中那团黑云,也催醒了那个酒肚晕脑的肇事者。
一个颤栗,黄天风哪还能尿的出来,正要提裤系带,只闻厉声而至,一股强劲力道向自己袭来,力量之足,速度之快,若被袭中,绝无活命可言!
作为武学高手,黄天风也不是脓包,瞬间做出反映,身形一闪,同时伸出一掌反击过去。
对方显然没料到这个无耻家伙会躲过先前那致命一掌且还有反击余地,忙脚步后退,运起一掌接去。
“啪”一声,黄天风踉跄的后退两步,对方则退了一步,内力孰强孰弱,此时一概而清,除却黄天风酒后势亏,对方内力实不在他之下。
黄天风内心跌荡异常,趁此间隙,也将对方瞧了个大概:不输于他的身高,身着紧身黑衣,脸附白皮面具,发髻盘绾,胸脯挺耸。如若刚才不听到对方的声音和看到那两座诱人的山峰,他还真以为来者是个雄物呢。
那女人似亦在打量着他,亦似不悦于他对她的品足,脚下如踩了个滑板般的飞逝而来,手上灌以劲力,并掌又是一击。
知道功力逊于对方,不益执掌对接,黄天风脚下一提,从她头顶翻了过去,且在空中转了个身,落地时已是正身站在其后,伸腿扫去。
那女人如少童跳绳般从其腿上跳过去,抬脚向后踢去。
两人你来我往,招招犀利,招招劲力,对方优势在于功力雄厚,招式怪异,黄天风则胜在武学正统,招式多变,且轻功卓绝,因此两人谁都奈何不了谁。
此时黄天风长臂交错挥去,对方措接不及,歪身闪避,与掌风划肩而过,但脚下失衡,跄了一下,双臂惯性的向后撑去,在上身形成莫大空挡。
有此良机,黄天风怎肯错失,急内力注掌,倾身打去。
岂料对方冷“哼”一声,身躯已转至黄天风侧旁,且双臂已向其袭来。
黄天风这才知道对方刚才露的是虚空,引惑他奋力向前欺去,而她却已好整以暇的转至他侧旁。
此刻黄天风已难收势,自己不但打了个空,更是硬挨了两掌,踏踏实实的坐在了地上,艰难的将已升至嗓门口处的血势吞了回去。
顺了下气,颓道:“看你人挺大块的,心倒是奸诈的很,竟用假迷惑我,有种的真学实干的和老子对打一场,不把你捶成狗熊才怪!”
那女人显然不受他言语挑拨,淡道:“战场风云,黠智交辉,何来奸诈一说,败军之囚,任人刀俎,现在是你该为你的言论付出代价的时候了!”步履轻盈的走了过来,似是没有打算放过他的意思。
见罢,黄天风忙摆手道:“喂,你我无怨无…,不对,我只是不小心尿到了你,就这点小误会,你不会真要我的命吧?”
“杀人还需要理由吗?况且你的确有该死的理由!”淡淡道,要不是黄天风身临其境,还真当她是在自言自语呢。
饶是脾气再好,也忍受不了这种草菅人命的言辞,刚才自己只是一时大意,才会让其奸计得逞,若小心应对,她还能逃得出自己的五指山?到时定要把她那白皮面具撕下来,一览庐山真面目,看看她为什么没脸示人!
黄天风双手撑地,站了起来,道:“老子最讨厌的就是欺负女人,但若女人不自爱,骑到老子头上作威作福,那老子也绝不会心软,就会…”
“啊…”那女人又大叫了起来,且将身子转了过去。
黄天风也被她再次的尖叫吓了一跳,骂道:“你叫个屁呀,老子这次可没尿到你身上吧!”
“卑鄙!无耻!下流!打不过我,竟然想出这么下贱的方法对付我,怪不得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大骂道,这次声音到是抑扬顿挫。
黄天风被骂得稀里糊涂,也忘了此时是偷袭对方的最好时机,奇道:“喂,没脸见人的女人,你最好把话说清楚点,无由的诋毁我的形象,我可是不会放过你的!”
那女人似是恢复了平静,道:“你最好马上把裤子穿起来,一个大男人用那么幼稚的方法,你不觉得可耻可笑吗?”
裤子,什么裤子?低头望了望下身,我的妈呀,怪不得这会觉得下身凉飕飕的,原来裤子不知何时已掉至膝盖下方,臀部只剩下内裤,却也挡不住那规模颇宏的大物。这时他才想到刚才小便完后,只把裤间拉链拉上,腰带还没来得及系就和那女人打了起来,而被她打到了地上,定是把拉链撑开,等站起时才会掉至脚踝上。
不过看到对方如此害怕,黄天风倒是乐开了怀,有此撒手锏,还会怕她不成,必要时连小内裤也可脱掉,看她如何应付!
向前驱了两步,笑道:“‘战场风云,黠智交辉,何来奸诈一说’,我只是依照某人之言恰逢其用罢了,可不是什么‘卑鄙无耻下流’之类的不雅之词,刚才我们还未分出胜负,现在趁花前月下之良辰美景,我们再巫山云雨一番,如何?”
对方一愣,似是听出了他话中调侃之意,从腰间取出一条丝带,冷语道:“厉嘴尖牙之徒,我今天定要你死的好看!”
书友的新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