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英英娇喘着推开了附在其身上的鬼童子,道:“鬼爷可不要未酒先醉而浪费了我为您准备的一桌酒菜啊!”
鬼童子道:“酒醇于陈年老窖,岂是那些乳嗅嫩酒的力道所能抗衡?能醉卧于英姐的温柔乡里,我这趟烟花之旅定会心抚异彩了。”
杨英英“咯咯”的媚笑道:“大姐我以前只知道你夹菜喝酒的功夫了得,今天才知道你这嘴上功夫更是厉害,嘴甜的连人家的心都融化了,可人家仔细一琢磨,你这话可是伤人的很啊,‘陈年老酒’,你这不是说人家暮柳夕阳娇姿不再了吗!”
鬼童子色手如生了根的爬缠在那娆态双峰之上,应笑道:“花儿艳盛秋季时,春天虽充满生机,但总显得青涩乏味,远没有你多滋多味啊!”
黄天风忠实的在一旁做着电灯泡,对两人的风月荡辞既反感又好奇,对鬼童子的调情手段只能给予佩服,没想到他还是这号人物,自己以后定要向他取经问教了。
杨英英打掉那双不规矩的小手,笑道:“鬼爷出口诗意浓浓,我墨水喝的少,说不过你,我这坛陈年老酒不是不肯醉你,而是我刚才向你这位朋友允过,若他胃口开佳,我就罗帐相赤,好好让他饱上一回,也让他知道这次跟着您是不虚此行,鬼爷生性豪迈,不会为此生气吧!”凤眼溜转,看准了鬼童子对黄天风甚是尊敬,因而将矛点转向了黄天风。对鬼童子此貌,若不是脑袋灌水,恐怕无人会心甘情愿的以身相陪了。
黄天风心中不禁暗叹此女圆滑老道。
鬼童子则撒手笑道:“君子爱美人,女人亦然,若换成是其他任何一个男人,我定会吃醋,但要是我这位兄弟,那我可是心宽的很,可我这位兄弟是初涉沙场,难免有些怯战,若等不到饮你这坛陈酒时就醉了过去,那不是太可惜了,这样吧,你也不用另为他摆什么酒菜了,就你身先士卒好了。”
接着传音对黄天风道:“这个骚蹄子床上功夫花样繁多,消魂噬骨,你可不要错过哦!”
杨英英久磨风月沙场,对男人可谓是见多识广,但像黄天风这般气质相貌俱佳,尤其是那双眩目的大眼,真是凭生未见,因而早已对他溺出荡情,此言更是正中下怀,欢喜的恨不得立时狼扑上去大肆伐取以止枯渴,但鬼童子毕竟是老客户,多年的阅厉告诉她要瞻沿顾后,以免拣了芝麻丢了西瓜。
主动在鬼童子额上香了一下,媚柔道:“可惜我没多生出一个洞来,要不然也可让鬼爷寻幽探谷了,但人家心里可是装着您的,待会我为您奉上四坛美酒,一龙驭四凤,你今天可逍遥了!”
鬼童子乐得大嘴张扯,真想马上就上阵开工。
杨英英依簇在了黄天风怀中,蛮腰扭动,挑弦拨琴的做着色引动作,柔音侵骨道:“俊哥来这也有好大一会儿了,怎么吝啬的连名字也不肯赐告?是不是因为人家是烟柳浮女,告诉了我就等于轻贱了自己侮辱了大名呢?”俏眸幽怨丝丝闪烁。
明知对方是在迫压自己自抖姓名,但黄天风还是予以实告。杨英英身体很是撩人,给他肉体上带来了透心的刺激,可是一想到鬼童子刚才对她的丑态,他就心生反感,与她做不出鸾龙倒凤的事来。
将其远推了推,道:“我只是生客,又没什么来头,英姐不必亲自相陪,你随便给我来一坛酒就好了。”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其她小姐可能比她还“脏”,但毕竟没在心中留下驻影。
杨英英脸色变了变,每天来她这买欢的人不在少数,哪一个不想让她亲自作陪,这不仅是她姿容最美,也是因她练就一身蛮横的床上俊功,使人回味无穷,据与她上过床的人传言,她的柔媚床功,就是一头大象与她欢好过后也要舒服的大睡三天!可如今这个使她心仪使她首次生出想与之欢好的男人却不为此买帐,这叫她如何不气!
强压下已上心头的火气,道:“黄兄弟把我看成什么人了,难道我只挑那些有权有势的熟客陪吗,我们的工作虽然下贱,但也不必攀着权势做事,只要心中不喜欢的,就是天皇老子我也不陪,相反,只要心中乐意,就算是个丑叫花子我也顷心相陪!”
鬼童子不明白为什么两人没上床就对上了,忙上前拉着黄天风劝道:“兄弟,我们出来为的就是寻乐,如今英姐屈尊服侍你,这份艳福可不是人人都能得到的,你就别推辞了,看把英姐给气的。”
黄天风虽是此道嫩手,但也知道像她这种女人是气不得的,陪笑道:“我只是想来放松一下,见到英姐也是心跳的很,恨不得马上抱在怀中咬上一口,但英姐是这里的老板,我怎可随便就冒犯呢,您还是给我另找一个吧!”
杨英英也是不服输的烈性子,最是迎难而上,也因如此,才拼得如今这番不算正当但亦有成的事业,闻言上前娇道:“人家被你激出了甘泉,所以你现在可要负责清洗,既然你不原冒犯我,那我就冒犯你好了,你指头都不要动一个,我保证你会悠醉悠死的!”
不理黄天风的反映,叫出了一位颇为清秀的女子,道:“你把鬼大爷带到服务房,给他上四坛好酒!”鬼童子遂高兴的跟了去,临走前不忘给黄天风挤了个眼。
只剩下两人,黄天风倒有些不自然起来,在心中不断大骂自己窝囊,连个妓女也扛不过!所以就连自己被杨英英扯着手带到了一间房里也浑然不知!
杨英英已然脱了光,下身如蛇般的擦磨着黄天风,丰满的身躯让黄天风浊音浓喘,静谧馨房,温香怀抱,欲火燎身,黄天风哪还记得什么原则什么反感啊,泄火消灾才是当前所主,大嘴封上了那樱桃小嘴,双臂将其拦腰抱起走向那孕育人类的战场!
黄天风如深陷在烈日下的沙漠里而狂命的去钻取那地下的甘泉,钢铁般的钻头,如山的力道,海浪般的推波,让那身承其下的腴腴娆体发出雷声般的叫吼。
房间的隔音效果不是上佳,纵溺欲海的黄天风可以清楚的听到隔壁不绝于耳的“一二三呦嘿”的叫声,那是鬼童子的声音,真没想到他的叫床声竟如此特别。
享乐中的时间总是过眼飞云,当身下已成一摊烂泥的杨英英终于忍受不住体内钻头的探取而昏睡过去时,已是傍晚时分,室中的灯没开,房间暗糊糊的,黄天风四肢舒展,微喘着气,神勇的钻头也顿了下来,一切似是归于了平静。
此时下腹一股热气渐涨,溪流般的游到了下阴之处,刚顿下来的钻头又钢直了身子,且越来越猛,欲炸似裂的感觉让黄天风痉挛了身体,思维也渐迷糊起来,他只知道他需要狠狠的发泄!
两眼昏花的搬直了身下杨英英的身子,岔开了其两腿,找到了其源洞进了去,但软绵绵的,毫无效果可言!黄天风拔离了开来,忍受着莫名的痛苦!
房门被微撬了开来,步径许许的走进了个人,凭着男人的特殊感觉,知道来者是一名女子,真可谓是“雪中送炭”,黄天风飞扑了过去。
来者“啊”的惊叫起来,但也知道自己身处险端,出手自卫,随即两人大打了起来。
来者武功非凡,一次次的化险为夷,但事态多因,浑身赤裸神志不清的黄天风蛮力蛮横,全然没了什么招式,几个照面过后就将来者紧抱在怀中,魔爪撕扯着对方的衣服,对方衣物渐少,直至都飞散到了别处!
对方誓死守着自己的领土,但黄天风浑然暴增的劲力将其封的死死的,抱至床上,下体突刺了进。对方大嚎一声,停住了驳动的身躯,泪水滴滴溅到了黄天风那赤裸的胸膛之上,伸出双指点了旁边昏睡的杨英英的昏穴。
又是多次的狂风暴雨,只是激情不再,有的只是浑浊的发泄和痛苦的承受!
书友的新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