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风清醒时,已是天明,感觉身体爽朗,头脑如水般的澈明,坐了起来,发觉自身全裸,看到旁边还熟睡的杨英英,才想起了昨日的荒唐,但脑中依稀残存着某些事情,只是隔帘般的越想越是迷蒙。
下床找到了自己的衣物,在穿小裤时,发现阳物上血丝屡屡,浑身颤了一下,那不是自己身上的血!残离的记忆网状般的整织了起来。
当时黄天风狂态飓发时,浑迷飘渺,只记得自己难受的很,直想找个女人发泄一番,后来进来一位女子,因自己神志不清和房中黑暗没有看清对方的相貌,后来在强制与之交合中,神志渐明,看清了对方的相貌,那是苍白阴森的面孔,可人类怎么会有那种面貌呢,那很像……一副面具!
黄天风胸口猛滞了下来,天哪,她是…石嘉奇!也就是“石女守荷”的现任荷主!那个前晚差点要了他小命的女人,怎么会是她,她怎么在这种地方出现又怎会跑到这间屋子来?黄天风心中杂乱无章,悔意如上涨的潮水般不断袭打着他的心灵。
“石女守荷”的人厌恶天下男子,荷主更是将贞操看的比生命还贵重,且誓做石女永不对男人生情,如今自己破了人家的贞操,万一她有什么三长两短,自己就是死也难抵其一二呀!
自己虽算不上是什么好人,但也绝不是什么下流卑鄙之辈!黄天风心中壮情顿生,发誓一定要亲自前去赔罪!
穿好了衣服刚欲行走,回头瞥了一眼床上的杨英英,看到她赤身裸体,身上无半点遮物,毕竟与她有过肉体关系,心生怜悯,当下上前扯了件被褥给其盖上,肌肤碰许之间,感觉她体温低凉,细察之下才知道她是被人点了穴以至血流不畅而导致了体温冰降。
解开了她身上的穴道,因其穴位锢封时久,暂时还不会苏醒,黄天风转身离了去。
打开房门,看到鬼童子小手托腮正坐在门沿上睡着呢,将其叫醒过来,道:“怎么,娇艳的温柔乡里不睡反而露宿檐下?”
鬼童子小手揉了揉眼睛,叹道:“天风,我这一辈子没佩服过什么人,但对你,我可是真的佩服了,从昨天中午一直干到今天清晨,你真是钢铁之身啊!对了,杨英英现在还有命吗,她可是碰到绝对客星了!”说着大头向门内探去。
黄天风却似想到了什么,忙问道:“你是说我一直做到今天清晨?”
鬼童子回头看了他一眼,笑道:“怎么,你身子没累坏脑袋却出了问题,连你一直快活到今天清晨都不记得了?”
没有应他,黄天风想到当他睡醒时应该是石嘉奇刚刚离开,哎,自己做了这么大的错事,她怎么不一刀杀了自己呢!他这次本想出来放松一下,却惹上了这档子事,虽可以说是艳福,但这艳福的对象可是碰错了,而他也不清楚当时自己体内发生了什么变故才导致自己行为的失常!
鬼童子道:“我看杨英英那个骚货三两天是下不了床了,天风,男人一半的战场是在床上,你可要教我几招啊!”
黄天风淡笑道:“你也不差啊,以一敌四,‘一二三呦嘿’的叫了大半天,她们也被你弄的下不了床了吧!”
鬼童子低下了头,骂道:“她奶奶的,床腿那么高,老子呦嘿了半天才爬上去,到了床上才知道她们四个骚货有三个来了红事,唯一没来的那个还是刚生过孩子不久,那地方手进去了都嫌松,更恼的是她奶水未退,老子没怎么抱她就弄了一身乳水,可她却母性十足,把我搂在怀中,将乳头塞进我嘴里,拍着我的头还说‘乖哦,吃饱了再乱动’,妈的,老子花钱是来当嫖客,不是给她做儿子的!我一气之下就跑了出来,听到你房中春雷不息,就坐在这等你,可没想到你一做就是一整天,待会我们回去可就有难了!”
黄天风早听的捂肚大笑,听到最后一句也是眉头紧蹙,自己嫖娼的事可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要和鬼童子对编个理由才好!
于是两人你漏我补,我补你查的胡诌了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方才离去,只是不知他们前脚刚走,两名警察后脚就进入了这家酒店!
到了“星月教”时已是午后,两人分了开来各自回房。
众人闻听黄天风回来齐到了他的房间,凌菁菁的嘴巴最快,抢先质问道:“一天半不见你的身影,是不是偷香窃玉去了,你在我们这里做客,要是你偷香不成反丢了性命,我们拿什么陪你的家人啊!”
黄天风脊梁都凉了一截,虽然知道她是在说气话,但误打误中能将事情说了个八九不离十,对心里有鬼的他还是怵的很,幸亏此时凌青松解围斥道:“菁儿,你这是怎么给你师叔说话的,他与鬼童子出去,就算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但也可以游山玩水,男人嘛,总是闲不住的。”
一旁的白琳美目别向外处,似是不将凌青松的话放在眼内,显然亦是认为黄天风决干不了什么好事!
黄天风心讨我就是闷死也不会与鬼童子游山玩水啊,但知道也该为自己的突然失踪做个解释,凌菁菁说的对,在人家家里做客,怎能不给主人打个招呼就随便乱跑,于是就将与鬼童子合编的理由说了出来。
“什么,你说你们去了‘四菩洞’?哼!我就知道你起了色心,你知道‘四菩洞’是在谁的管辖下吗,是‘石女守荷’!你定是对石姐姐怀有歹心才到那地方去的,不过我猜你也没见到石姐姐,要不然你哪还能活着回来啊!”凌菁菁道。
“石女守荷!”黄天风心中惊叫了起来,因做了亏心事,他现在最敏感的词汇就是这个了,在与鬼童子商讨理由时,听他说‘四菩洞’是个非常神秘的地方,里面刻满了技绝通神的武功秘诀,是痴武者的梦想天堂,谎称去了那里肯定不会遭人生疑,他亦同意,只是没告诉他那是“石女守荷”的地盘,否则他绝不会编扯去了那里,只因不想再对石嘉奇有半点的不敬!
见他低头不语,几人反倒是相信了凌菁菁的话,但这种事别人是不好说什么的,沉默些许,凌青松道:“师弟见过了那石壁上的武功秘诀,以为如何?”
此时黄天风深陷在对石嘉奇的愧疚之中,全没有听清别人说了什么,待凌青松又重复了一遍时,他才朦胧的清醒过来,答非所问的道:“什么?哦,不错,我喜欢!”
凌菁菁啐了他一下,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着什么!
白琳不动声色的站在一旁观望。
凌青松琢磨了一下,道:“师弟的意思是说你能看懂那上面的字诀?”
黄天风风流了一天,哪进过什么洞看过什么秘诀啊,听凌青松罗里罗嗦的颇有些不耐烦,道:“那些破武功有什么好看的,都是一些三脚猫的玩意,我看了几眼就没兴趣看了!”
闻此,凌青松亦算明白过来,以为他也像千百年来无数看过那些字诀的人一样,都是满脑子糊涂浆,而他又是年轻人,性子不服输,所以才口出狂言。“四菩洞”离此不近,来回两趟着实累人,于是叫黄天风好生休息,带着几人走了出去。
少顷,房门被敲,黄天风拖着疲惫的身躯不耐烦的打开,是白琳去而复返站在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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