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又“磨蹭”了几个小时直到晚饭过后才离开。期间自是其乐融融,温馨不已,只是赵灵欣奇怪的很,温柔似水,微笑似漾,样子可爱的差点让黄天风不能自持的将其搂在怀中大肆怜爱一番。
两女离去,黄天风自是相送。之前由于赵灵欣的姑姑白琳不在,人生地不熟的她就一直拉着屈寒作陪。此时听到黄天风说白琳已回,屈寒就借口学校有事且拒绝了他的护送先行离了去,只是临走前抛出的一句“可不准你欺负灵欣哦”让两人尴尬不已,半晌不语。
两人腹中当然不是无语,而是没有说话的引子,缺少了穿针引线或是抛砖引玉的载体。
如此良时良机,两人都不想不抒点笔墨而空白错过,因而尽找人迹幽至的小路、脚下如生了根的慢走。
“你…”两人同时启口,又同时闭口,相视对望,却又都笑了起来,笑声冲淡了彼此间的陌生气息,两人似是轻松了许多。
看到赵灵欣那迷人的神色,黄天风心中一荡,好色的优良传统遂发挥了出来,伸出手勾住了她的一指,见其没有推却之意,黄天风遂也大胆起来,手掌上翻,将她的整只柔夷都囊括在了手中。两人本就间隔微隙,此时经黄天风一攥,赵灵欣柔体一软,两具火辣之体就粘在了一块。
黄天风探出舌尖,贴在她那薄若柳叶的柔耳上,呼道:你刚才想对我说什么呀?“
赵灵欣如电流袭身般的颤抖了起来,醉酒般的附在他身上,双眼紧闭,口呼浊音,胸前起不定,哪还有什么神智可言啊!
知她耳朵的敏感程度甚于其她几女,当下玩心大起,舌头时而由上至下,时而由外延里,时而吹出几口热气,时而靡语几句,似舔似吮,恰斟还咬,好不惬意!
赵灵欣似痛似乐,手脚八角鱼般的缠上了黄天风。
此刻她大嚎一声,身体一颤一滞,
更觉胸前皮肉像是夹在了虎钳之中,刺痛锥心,接着是一声嘹吭,然后由峰至谷的万籁俱静。对床第之事越发成博的黄天风知道她泄了身。由耳朵的敏感引起生理的高潮,真不知道是她的调情手段高还是她真的不堪一击。
赵灵欣今天上着青色毛衫,下着紧体白裤,在欺画赛花的绝色容颜主衬下,生出圣洁之感,厉人之势,让人荡不出半点污浊淫思。
此刻虽是夜晚,但却是月下,她洁白如雪的裤前那一块湿漉漉且尚在不断周扩的痕迹还是眼所能辨的,望着如同失禁般的后果,黄天风倒是忘记自己就是始作俑者而笑了起来。
笑声激清了赵灵欣的神智,看到自身是糟蹋,加之心中的羞愧,使她毫不犹豫的施展出了左勾拳上勾拳,黄天风哪会想到她刚尝到了甜头就打起了养蜂人,因而措手不及,凌厉的拳头餐照单全收。
赵灵欣破口大骂道:“你这个王八蛋,以前说姑奶奶我不够淑女,现在我纡尊降贵的好不容易装了个淑女,就像羊羔似的被你任意宰割欺辱,我不装啦!”
黄天风此刻倒是解开了悬在心中的疑问,今天这个辣椒如此之乖,原是要装淑女以博得自己的好感,真是傻女人!
性格天生,即便后天被一些或哀或喜的事所左右而有所改变,但这种改变说到底也只是一种覆盖,一种假象对真谛的修饰,只会存在于暂时,且这暂时的存在也会在畸形失色中度过。
性格如绽满群山的花朵,不论是什么样的花,总有其独特的一面,比方说仙人球,表面是针针密生,让人碰不得,但其佳节滋花时,那花朵不也美丽芬芳吗?物以稀为贵,这种美丽芬芳更值得让人珍惜回味。
话虽如此,但她此举却让黄天风感动不已,知她对自己是痴情一片,此刻脸上身上火辣十足,可也折扣不了心中那甜蜜之感。
赵灵欣平时刁蛮孤傲,高云潇逸,何曾有过此时这种糗态,只见她蜷腿蹲在地上哭了起来,泣道:“人家这种样子该怎么见人啊,底下粘乎乎的,难受死了,也脏死了!”
黄天风心讨她现在这副样子犹如刚被凌辱过,若此时送她回去,白琳不吃了他才怪,谁知祸从心出,想到哪衰到哪。
赵灵欣手机突响,此刻正“欢欢喜喜”的接着电话。刻许,关了机,瞪向黄天风,道:“是我姑姑,她要我马上回去,你说该怎么办吧!”
自知理亏,嗫嚅道:“你有没有感觉到今晚的风不小哎,湿衣服都能吹干,你那地方估计也没什么…”连忙止了住,因看到了那不善的眼神。
赵灵欣道:“继续说呀,干吗停了?告诉你,你若敢口不遮掩的说下去,我就要你断后!”
随即语气转缓,“那地方是风吹吹就能解决问题的吗?治标不治本,那样反而更会让我难受。”
从兜里掏出了一叠纸巾,看了看四周,嘀咕道:“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这地方连个厕所都没有!”
又对黄天风吼道:“你跟我过来!”
两人到了远处墙角的幽黑之处,赵灵欣道:“你转过身去给我放哨,若我发现谁胆敢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偷窥,我绝饶不了他!”
知道她在说自己,苦笑道:“天这么黑,我就是想看那也是有心无力啊!”身子还是乖乖转了过去。
只听身后宽衣解带声响起,接着是擦拭的沙沙声,不用看也知道她在干什么了。
黄天风忍不住道:“事情因我而起,所谓善始善终,我终要有所帮忙吧,不如你歇着,让我来。”
“去死!你再说半点风凉话,看我以后还理你!”
稍久,赵灵欣拍拍手转到黄天风身前,道:“走辣,呆子!还真是好孩子呦,这么听话!”后句虽压抑的低沉,但他还是听清了,那是三分赞七分怨的嘲语。
黄天风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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