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欣“啊”叫了一声,道:“是不是我刚才没有打够你,现在又皮痒了?你若再把我弄的一身脏,我可就不管了,反正挨我姑姑扁的是你!”
听他提到了白琳,黄天风倒来了兴趣,问道:“她是你爸爸的亲姐姐还是亲妹妹?”
白了他一眼,道:“何必绕的那么麻烦呢,直接问她是不是我的亲姑姑不就行了,我知道你好奇于为什么她和我是姑侄关系却又不同姓,更知道你是狼子野心,对她不怀好意!
别这么看着我,也别伪着良心去反驳什么,我姑姑虽然芳龄已逝,但绝对是美色妙驻、生机如春,平时不知多少老中少三等男人对她蝇蛾营争,你是色中饿鬼,怎会置眼前美餐而不顾呢?所以你才会想知道她的一切,而这就希冀于从我口中得知。
我说的可对?“
此语可谓句句中的、字字携实,直让黄天风背脊都凉了一层,没想到平时大大咧咧看似粗心的她居然有着如此玲珑之,道:“你既有这么强的洞察力,那也应当知道我对你的一番情意吧,我可是深情的很呢!”
赵灵欣推脱出了他的怀抱,抚捋着长至胸前的发丝,凄然道:“不知是不是我太过敏感,又或是当局者迷,我一直隐约的觉察到你对我只是肤浅的爱,或许连爱也是有些勉强,而这些勉强也是我厚着脸皮向你争取来的,与朱雀屈寒无法比拟,甚至连我姑姑也不如。
我是个艺人,在你眼中,女艺人走红靠的不是实力,而是美色,因而在你心中,我定是个肮脏的女人,这从你以前有意无意的言语中可知,在你潜意识当中,我也一直只徘徊于靶环的外延,始终都不能将我带进你的心环。
有时我在想,假若我没有傲人的姿色,你还会再多看我一眼吗?或许我们都不会相识了。
我曾骂过自己多次,你黄天风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让我为你倾心,所以我尽力的在心中凡化你,贬低你,把你想像成恶魔厉鬼,但却如螳臂当车,反而增愈了我对你的狂思痴恋。一个女人对男人情至于此,是祸是福,也许只有尝到了后果后才能得知了。“
夜更夜了,更加觉得月亮是那么的明亮,柔和。一阵秋夜凉风吹来,两人俱是打了个冷颤,身上的衣服是那么的单薄。
赵灵欣双臂自抱,犹如遭弃的无依无靠的流浪儿,躲避的不是外在的冷寒,而是心中的凄凉。
黄天风缓缓走近,将她紧紧搂在了怀中,似觉这是一块丢失很久的温玉,此刻恨不得将其纳入体中,要用自己的鲜血和体温去一生的呵护她,爱护她。
无声胜有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许久,赵灵欣“嗡嗡”的从他怀中露出了小嘴,大喘道:“如此黑夜幽地,倒是草菅人命的好时好地哦,看来我就要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听她说的有趣,心中更是厚爱,松了松足以抬起一袋米的臂力,一手掐臀,一手弹胸,笑道:“以后我就是你心中的太阳,给你普洒阳光,且还能施展雨露,所以天上的那颗不看也罢,它怎能和我相比呢!”
按住那双不安分的双手,啐道:“狂妄自大,霸道无理,真不知世上还能否再找出第二个人来!”
黄天风“哈哈”笑道:“这是我的专利,别人当然做不来啦,否则我可就多了个大情敌了。”
感情就是这么奇怪,之前像是荫萌于枝枝叶叶下,星疏的点点亮斑却总是被没来由的一阵风所摇曳,而一旦这枝叶之体被连根拔起,一切也就明晰了,再无丝毫阴影所阻隔,情痴情恋更胜于前。此时两人就如此,因而多了欢声笑语。
心情开朗的黄天风扯着嗓子唱起了赵灵欣的一首经典歌曲。
连忙抬脚捂住了那张大嘴,骂道:“你发神经啊,这么晚了还在鬼叫,且走调的不像话,难听死了,人家可会拔萝卜带泥的连我也骂上的!”
黄天风指了指捂在自己嘴上的玉手,“嗡嗡”道:“你可别忘了这只爪子刚才碰过什么东西。”
赵灵欣忙收回了手,哪还会不知他在说她刚才拿纸巾擦阴部一事,红脸道:“还不是你害的,这就叫自食苦果!”
黄天风顺竿上爬,道:“那就把裤子脱下来,让我好好的食一下那‘苦果’。”
赵灵欣赶忙摇头跑开,这种人,说不过总能躲过吧!
黄天风在身后嚷道:“欣儿,你嗓子好,唱一首歌给我听吧。”
见赵灵欣美目秀光向自己射来,继道:“就给我唱一首十八摸吧,我亲自给你扮舞。”
赵灵欣没气的差点吐血,这种狗嘴吐不出象牙的人,何必再理!遂将身子转了过去,发誓永远都不会再理他!
进了赵灵欣所在的宾馆,到了她所住的楼下,黄天风迟疑了,确切的讲,他是不想见到白琳,对她有气。
看到他呆滞不前,赵灵欣过来挽住他,笑道:“佳人门前心却怯,你黄天风的胆量也不过如此嘛!放心进去吧,我姑姑对待讨厌的男人一向是只动口不动手的,所以你就不要担心自己会缺胳膊少腿了。”
两人执手刚欲前行,就发现白琳双手揽胸,正倚在楼梯口处向这边望着呢。
赵灵欣伸了伸舌头,道:“姑姑,人吓人吓死人,下次你再想吓我就事先给打个招呼嘛!”
黄天风听后忍不住笑了出来,心骂真是个傻冒,大手却也放开了那柔弱无骨的纤手。
“你们两人赶快都给我进来!”白琳道了一句后径自上楼。
后面的两人悻悻跟上,进入了所在房间。
三人相继坐下,赵灵欣同白琳坐在双人沙发上,因两人身材苗细,沙发上却还空出不小的位置,黄天风不好意思向她们看齐,独自坐到了对过的单人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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