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法又称铁柄法,意即可将阳物练成类铁之物。铁者,坚而弥硬也,试想类铁阳物入女,女心物悦,芳心一系,虽铁却热,亦可促其早泻也。欲练此法,先欲挑拨淫性,令阳物不入自硬…………
此法乃分为五层,练逾第一层可连御两女不泻,第二层可御四女不泻,第三层可御十女,第四层能御百女,第五层乃高至天境,可御女数千而不泻。
然有人问,久交不泻岂失泻之乐乎?不然,欲泻,可纳气于丹田,迫向阳物,以气入血,助其速乐便泻。
此功常人逾十年练至三层已属不易,但若遇有缘之人且武学临高之人数月可小成,整年可大成。
此功乃世间奇功,练此功御女,其必迷之,故应御己之妻妾,勿偷食野花,以防毁他人之家安福,切记!
黄天风看完后,自己的阳物已然蹦蹦跳跳,好像比以前大了许多,于是解开裤腰视察,但看到还是平时的水准,十三厘米左右的样子。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男人对自家老二的渴盼犹如对金钱美女般永不知足。作为一个有“理想”的正常男人,黄天风自是免不了俗。
以前由于年龄小和练《月魔心经》而没有过多的时间去关注《御女心经》,而对情越来越感兴趣的他,现在既然拿出了此书,自然要练练了。
而练此功还有一个便利条件,就是不像练《月魔心经》那样拘于时间,因此可在空暇之余练之。
按照书上的要求,先脱光了衣服,蹲成马步,双手合十,提腹缩跨,将真气游于胸肠之中,再意汇于丹田达到肾器之中,向下趋于阳物之中……
不多时,黄天风忽觉阳物爆涨,囊丸欲裂,痛苦不堪,按照经书上所说,这是练逾第一层的标志。
黄天风只是奇怪自己刚练不久就达出现了这种现象,“难道自己就是经书上说的有缘人?”
囊丸也许是男人们身上最弱的部位,内裤穿的紧点都觉的难受,倘若不小心重碰了一下,那就绝对会让你半天直不起腰来,所以男士们平时比护金子还小心的护着它,使其尽可能的不受半点委屈。
而此时黄天风那东东欲裂似裂,这种痛苦可想而知,幸好他将练至第三层,可趋功低痛,但但有限度,这就好比歹徒劫持了一件国宝,警察与其对峙开战,歹徒是手上有什么武器就用什么,绝不含糊,但警察则只小打小闹,不敢用大重型武器,怕伤及宝物。
现在黄天风的情况就是如此,所以大部分的苦,自己还是要忍的。天将将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这也是黎明前的黑暗吧!
“战争”结束后,黄天风看到自己的阳物蹦跳蹦跳,比原先大了许多,大概有十六厘米长,上面脉络清晰可辨。
心经上说,练逾第一层后,要让阳物自动熄火,而以后可用真气将其镇压,所以黄天风也不去管它,穿了条内裤就上床睡了。
第二天,黄天风“碰碰”的敲门声中醒来,冲忙穿上衣服打开了门,“都几点了?六点五十了(高三毕业班在早上7:10分开始上早自习)还睡,你看你衣服穿的什么样,歪歪纽纽……”朱雀突然停住了河东狮吼,脸色红晕了起来,呼吸声沉重。
黄天风顺着朱雀的目光向下望去,只见自己跨间已然搭起了帐篷,而帐篷内好象养了只大鸟,不甘被缚,不停的向上冲刺着,急欲冲打开一个大洞,向天飞去。
发觉到自己的窘状,黄天风急忙关上了门退到自己房中,“没想到老二到现在还没退火,没办法,只能有‘臭’遮‘臭’了。”于是下身换了件运裤,上身穿了件风衣,这种搭配虽然不伦不类的,也没办法,总比让老二不停的向别人敬礼好吧。
由于时间紧迫,黄天风冲忙背起书包向朱雀道了个别,连早饭也顾不上吃就跑了出去,还红着的脸的朱雀看到黄天风束穿着,也不禁大笑了起来。
高三的课是繁忙的,更是枯燥无味的,整天被老师以前途命运荣华富贵(现在的老师到很现实,不再谈为“四个现代化”而奋斗了)的大帽子套着,各科老师更是以题海战术对学生轮流“施暴”。
没办法,有着高考这座大山在前面压着,爬过去了,就是高才生,爬不过去,则为落榜生,一“高”一“落”在很大程度上就决定了一个人的一生。
中国的革命先烈们用了二十年就推翻了“三座大山”。而这座“大山”断断续续也存在三十几年了,还稳如泰山。也无奈,谁让这位“泰山”大人的“女儿”过于诱人呢?
黄天风的脑袋是聪明,上课也在听,但光听不思考,有何用?四十分钟的早自习被黄天风在睡梦中打发掉。
在课间时,他的同桌兼小弟张晓岳推醒了他,“老大,你也真牛啊,睡了一个早自习,真不知你昨晚干什么去了,”说着又靠了靠黄天风低声奸笑,“是不是跑到‘乐梦大世界’逍遥去了,那里的小姐的‘功力’可是一流的,所以才让你‘睡眠’不足啊。”
黄天风笑骂道:“去你的,你小子整天不学好,就会跟着你老爸瞎混。”
张晓岳的老爸本是驻X部队里的有位营级干部,在八十年代经济发展的大潮中随波涿波中下了海搞私营,成为了本市较出名的一位企业家,富贵思淫欲,于是就把男人的本“性”发挥的淋漓尽致,对本市的“红灯区”如数家珍,虎父无犬子,张晓岳也很好的继承了他这一“优良传统”,经常接受“红灯”的照耀。
“什么叫瞎混啊,咱这可是正常消费,是为国家刺激内需,为某些人的不失业,我这颗爱国之心日月可昭,天地为之动容…”“停停停”黄天风连忙对他作了个停的手势,“拜托,你的‘爱心’我知道了,但我今天没吃早餐,肚中没东西可吐,所以不能对你有所表示,你也就免开尊口吧。”
“嘿嘿,好说好说,咱俩谁给谁啊,对了,你老兄今天这身穿着很酷啊,是今年流行的装束吗”张晓岳说着就上前细品。由于黄天风怕他看到自己下面的“壮举”,连忙离他远了点,保持安全距离。
这时上课铃声响了,第一节是语文课,朱雀拿了个小包走了进来,向黄天风瞟了一眼就不自然的将目光移向它处,如果离她近一些,就可看到娇脸上淡淡的红晕。
今天讲的是一篇文言文,对于古文的学习,黄天风一向是轻车熟路,这主要在于他从小就钻研《月魔心经》,而上面的文字都是文言文,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黄天风的古文水平也就功成名就了。
黄天风抬头看着朱雀(这是朱雀给他定的死律,上课时眼睛要盯着黑板或老师,而单调的黑板岂能与朱雀争锋?)心里却回想着昨夜练《御女心经》时的情况。
他总觉的他心中觅得到了什么,但却又似失去了什么,是什么呢?这时朱雀在上面讲道“浮玉霏琼,向遽馆静轩,倍增清绝,夜窗垂练,何用交光明月”(本人对高中课本早就忘的一干二净,所以只有胡诌一句古词了,望见凉)
黄天风脑中一闪,“浮玉霏琼,向遽馆静轩,倍增清绝,夜窗垂练,何不交光明月,对了,我若在练《月魔心经》第三层时,舍丹田之气,而改用《御女心经》第一层上汇于阳物之上的绝阳真气充于灵台,然后分散六层至太阳和百汇两穴,功行半周天再趋其浸于脑脉之中再行其半周天,这不正是《月魔心经》第三层所要求的‘头顶三穴之阳充于脑脉之中’吗”
想通了问题的关键后,黄天风心中大喜,连忙闭眼入定,照此方法修炼。经过一周天后,黄天风忽觉大脑渐痛,最后犹如千百只白蚁在咀蚕脑髓,又如脑中裹扎着狂凶大风,无处不在的冲刺着大脑。
就在黄天风忍不住而狂性大发时,突觉胯下阴囊之中有两道清凉之气沿身而游,一直到脑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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