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学校绝缘了几天之后,再次故地重回,感觉淡淡的,即没陌生感,也无新鲜感,学校依旧还是那么的熙攘,学生也依旧阴晴不定,课上瘟鸡一片,课下生计再现。
旷了几节课,黄天风倒成了同学们心中的英雄,争先恐后的抢问他这几天所到之处所做之事,只可惜,他们得到的答案如“哈哈镜”中的哈哈物,一切都变了样。
在沉郁的课堂上,黄天风也是精神全无,幸好他不用像其他学生那样赶着鸭子硬上架,死逼着自己去学,这就是大学的诱惑,高三是代价。他的脑袋因为练功而奇异开了窍,所以就算上课梦寻周公,课后只要适时的与书本亲近一下,把美艳的颜如玉也会捧着金子来献身献宝——若神话实存在话。
放学后,黄天风没有等朱雀就与个同学离了去,这也是惯然,因朱雀毕竟是老师,总不能下课铃声一响就窜了出去吧,而黄天风也没有等人的耐性,因而每次都是先行离去。
此刻与几个同学出了校门,嘴里交流着泡妞之道,却被一个女人挡住了去路。
女人算不上是个惊艳美女,也没穿什么艳丽露肉的服装来增添自己对别人眼球的吸引,但是那胜过男儿的英洒之态,泛于眉宇间的刚正之气,矫健身姿所透出的干练,特别是那双黑白分明,似能秀出水来,又能映出清晰之影,像是缩小了的大自然的美眸,真会使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心动血荡不已。
没人会介意被如此美女所拦了路,因而黄天风身边的几位同学怪声此落,哨声彼起,淫笑泛泛,直让人感慨男人真是天生的流氓。
黄天风可没有同学们那样的猎艳心情,甚至还生出烦楚之态,他知道,自己的麻烦又来了,因为眼前的此女,正是那个曾经扮作护士,又上门“拜访”过他的女警察刘妍。
趁他被几个“热情”的同学品头论足之时,黄天风把头一歪,装作什么也没看见,大步离去。谁知刘妍甜叫一声“天风”,接着冲破重围,跑了过来,双手紧握住他的一只手,似是娇怨道:“天风,你跑到哪里去了,这几天我都找不到你!”
不远处的几位同学见此情形,如斗败了的公鸡,皆垂头大叹了一口气,这肥肉是吃不上了。朋友妻不可欺,年少的他们最深遁此道,散去。
刘妍拉着黄天风也离了开,黄天风只能乖乖的紧随其后,没办法,谁让自己一只手上还拷着个铁拷呢!
两人走进一人流稀少处,黄天风笑道:“刘警官,现在还这么亲热的挽着我吗?”扪着良心讲,那种温柔似有电流流过的接触,就算让他感受一辈子,他也决不会生出了厌来,只是这种温柔下还埋着凉冰冰的手拷,这对心傲的他,简直就是蔑辱。
刘妍放开了他,站在那,却没有开拷的意思。
黄天风道:“就是要强奸,事先还要表个态,你这样把我拷着,难道就不想说说理由吗?”语气冷硬了些,脸上也不见了先前的笑容。
想不到他会做此比喻,刘妍心火的想给谁他一把掌,但随即想到也是自己的不对,这手铐岂是随便给人乱戴的,自己是个优秀警察,怎会犯如此低级错误!哎,或许是自己辛苦追找了他多天无果,刚才一见到他,生出猎如见猎的欢喜,才使心态失衡,只想用身上所物将之牢牢守住吧!
过了去,将手铐打开,收之怀中,道:“有没有兴趣陪我喝个茶?”脸上古井无波,再无先前的柔媚之笑和恼怒之韵,直让注视着她的黄天风暗呼可惜。
活动着手腕,道:“你倒会先兵后礼,硬的不行来软的,知道男人对女人,尤其是对漂亮女人是没有免疫力的。”
接下来的事却让黄天风气笑皆非,因为这个女人将他带到了一个公园里的小河旁,且不知哪儿买了两瓶绿茶,将其中一瓶扔给了他。
晃了晃手中的瓶子,道:“这就是所谓的请我喝茶?”在他看来,她有事找自己,怎么说也要找个像样的地方以麻木他吧!
似是知他所想,刘妍道:“有什么问题吗,请你喝茶的同时还请你逛公园,我可是大方的很啊。”
不想在这事上与她穷磨,找了个石凳坐了上去,道:“我们的时间都很宝贵,所以也不要舍本追末的谈一些无关之事,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是不是发现关于我的什么违法证据了?”
刘妍淡笑了一下,来到他前方,道:“倘若有证据,你现在还能坐在这和我说话吗?”
又肃然道:“警察办案,总要依据某些迹象而假定一些怀疑目标,从而再对这些目标追踪调查。我们很认真调查了你,虽然没有发现什么我们想要的结果,但却发现了我所感兴趣的事情。”
听她言语里又是“我们”又是“我”的,甚是不明白,问道:“能否把话说清楚点,‘你’当然是指你,但‘你们’又是指谁,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刘妍道:“局里很多同志都认为你和本市的黑帮‘柳会’脱不了关系,令我和另一位警察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监控你,但是我们一无所获,所以‘上边’让我们停止对你的调查,另取目标,即使我将自己所发掘的关于你的一些非常奇怪的事情说出来也无济于事。”
黄天风苦叹自己曾经一时的侠义所为换来的却是被当世所谓的正义者的“关注”,幸好现在他们停止了对他的“关注”,但他又对她所说的“兴趣”好奇不已,忍不住侃道:“你最好把你所说的‘兴趣’解释一下,否则,那很容易让人误解的!”
刘妍不以为怒,平静道:“第一,是你的身手。当初在医院的太平间里,你鬼神般的从我枪下逃过、跑到我身后,我自以为身手超群,但在你面前,却是蚁象之差;第二,是和你交往的人。几天前,我和搭档追踪你至‘南郊公园’的后门,当我们远远的躲在林里监控你时,莫名的被一阵琴声所摄以至昏了过去,以音制人,这似乎只有在武侠书里才出现的技能居然真实的被演绎,而那个人显然和你有着关系;还有。”
将身子转了过去,背对着黄天风,继续道:“我们跟丢了你,当我们通过各种渠道再次发现你的踪迹是在‘云雾山’山脚下的一个小镇上,我们寻到了一家酒楼,向店服务员出示了警察证件和你的照片,知道你刚寻完乐离了去,也知道暂时是找不到你,所以就去找‘接待’你的女子录口供,在我们推门进去时,发现她还…还衣衫不整的昏睡着,令我们惊奇的是,她被弄醒后,虽然承认与别人发生了不正当关系,但却不承认那个人是你!”
黄天风心惊胆颤的听着,对他来说,后两件事是他所不知道的,特别是嫖娼一事,被一个警察捅了出来,可不是一件好事,平了下内心的情绪,强作欢颜道:“看来我不是没有把柄在你手上,怎么,要以此来抓我吗?”
刘妍转过身来,道:“扫黄不是我的责任,我关心的是你们之间的关系。”
黄天风耸了下肩,道:“就是一般的‘买’和‘卖’关系,在此以前,我们都不认识。”此话他可是说的坦然无惧,因为是据实而说,随即又补了一句,“可能是她在我身上尝到了甜头,爱上我了,所以才会护着我吧!”毕竟能将一个荡妇玩至昏迷,这可不是一般的男人所能做到的。
刘妍慌忙又转过身去,以让那红晕着的脸蛋独留给天地看,看样子,似是忆起了当时的“盛景”,又或是“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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