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刘妍可是领教到了什么叫做恬不知耻,而这个家伙还是一个高中生,真不知道他是天性如此还是后天渐成,整了下心绪,道:“事情的关键是那个女人不是一般的卖身者。”
“她是那家酒楼的老板,这我知道。”
刘妍摇了摇头,道:“这只是她目前的身份。”看到他殷切的询问目光,续道:“近些年来,社会上发生了许多命案,这些作案份子心性残忍,且手段高超,以至很多案子都成了无法破结的死案,但公安部汇滤了各地的点点线索,判列出了十大疑犯,而对你卖春的那位女子就是其中之一,与其相公的案件达二十七件之多,且件件都蹊跷异常,因为受害者均为男性,他们死后都被割除了男人的那个重要部位。”语气骤降了许多。
黄天风怵震无比,没想到那么一个惹火尤物竟是个蛇蝎毒妇,真是人不可貌相,幸亏他没犯到她手上!此时没心情发挥他那“恬不知耻”的本性去调侃她所说的“男人的那个重要部位”是什么,忙问道:“你们有没有查出她杀人的动机,还有,她杀人前,是不是先用身体迷惑对方,再窥机予以杀戮?”
看到他没有什么不规矩的淫词,遂放下心来,笑道:“我现在可不再怀疑你和她有什么勾结了,倒是疑虑你也是她所解决的对象之一,只不过是你身手好,才未中了她的道,不过,能被她‘看上’的男人非富既贵,不知你属于哪者?”
黄天风干笑了下,道:“富贵乃身外之物,我对其不屑一顾,我黄天风做事讲究亲力亲为,靠的是自己天赋异秉的身体,她若是‘看上’了我,那肯定是贪恋我给她带来的…”
“停…”刘妍忙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语气不善的道:“黄同学,你若想宣弄你的超强功能,不妨去下养猪厂,那里应该能让你一展鸿图!”
随即又低叹道:“现在的学生真是早熟变质的很,脑子里全是些男盗女娼的肮脏东西!”
知道她由自己的行为联想到了刚才在校门口被他几个同学“围剿”的事来,笑道:“刚才你若亮出警察的身份,我想就是再借给他们几个色胆也不敢对你有什么想法了,却偏偏还要装成和我非常亲密的样子挽着我,哎,你倒是赚了便宜,可我呢,还要应付明天学校里爆传的粉色新闻。”郁郁之色溢于脸上,似是无奈。
刘妍“哼”道:“得了便宜还卖乖!也不动动你那色脑想想,若被你同学知道你被警察带走,会有什么想法?恐怕真会爆出什么大新闻了!”
黄天风想想也是,人言可畏,倘若自己被误传犯法进了牢子,那他可就百口难辩了,当下豪道:“刘警这么为人着想,真让人心生感动,我虽对警察没有好感,但对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我知道你这次来找我,决不单是向我述说什么案子,更不是看上了我而来投怀送抱,肯定有些棘手要事需我帮忙,说吧,只要不让我牺牲色相,就算是牺牲了性命,我也会助你的!”
刘妍颜舒眼笑,也不计他暗语荡挑,赞道:“真是乖孩子,一点就透,我是有些事情需要你的一点小的帮助。”笑眨着双眼,媚射出与其不相应的狡黠。
黄天风暗抽了口气,心下生出被骗上贼船的感觉,盘算着是否要反上一悔。
一旁的刘妍打从一开始就吃定了他,如今见鱼儿好不容易上了钩,哪还能允许他再断线自逃?遂道:“我要你当我的打手,陪我去一个地方。”
黄天风惊大了嘴,似是怀疑自己听错了,直到刘妍又重复了一遍才回过神来。妈的,这是什么世道,连警察都要配备打手,真不知老百姓该怎么活了!自己虽不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但也是铁铮铮汉子,血气方刚,傲骨凌尊,怎能躬腰给一个女人做打手呢?她虽是警察,人长的也易让自己冲动,可若是让她逍于自己之上,对他指手画脚,这自尊何在?女人嘛,天生只能被男人来驾驭,若男人在此问题上沦陷了,就如萎了的阳物,在女人面前,就永远抬不起头来,挺直不了身子。原则已定,则道:“陪你去一个地方可以,但是做你的打手,这万万不可以!”
刘妍瞟了他一眼,脸上笑容不减,道:“黄同学,别那么激动嘛,也别把话说的那么死,你做我的打手,只是几个小时的时间,这损不了你做男人的尊严,再说,我可是会付你薪水的,所以,在某种程度上说,我只是花钱请你帮我做一件事而已,是个谁也不吃亏的交易;如果某人不愿意呢,那他也应知道,我是个警察,若警察想整一个人,那手段…不会太少吧!”望向他,突然觉得欺负人是如此的过瘾,哎,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看到那丽颜上勾勒出的奸诈线条,再也不见了先前的浩然正气,黄天风瘪了气,心中直骂自己识人不善,才会被一个女人玩弄鼓掌之中。但自己又岂是善类?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看了下四周,露出一个绝对会让任何烈女怕荡女爱的淫容,缓缓道:“我是个男人,若男人想整一个女人时,那手段…同样也不会太少吧!天赋良机,现在四周无人,我做起案来也不会缩手缩脚。”步伐移了过去。
“你…你要干什么!”一只手反射性的握住了腰间的枪柄。
哎,还是太嫩啊!黄天风心中暗道,屏住笑意,道:“警察同志,你握着把枪还问我这种小市民‘你要干什么’,这是否有点欺人太甚了?”
刘妍也发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忙整了下神态,欺蛇反遭蛇吓,几年的警校魔鬼训练白受了?换上了副轻逸的相态,道:“你知道我们警察执行任务都是受令而为,也就是说,我这次来找你,是受了上司的指派,万一我要是有了什么…那个的话,就算你杀人灭口,估计你也逃不出他们的怀疑和追捕吧!”
看到她那副得意的样子,黄天风真想把先前的话付诸于行动,只是自己还残留那么一点理智,而这点理智告诉他要忍,小不忍则大乱,自己怀有一身武功,就不信治不了她!她狠,自己就要比她更狠,妈的,老子是吓大的?问道:“你们警察对杀人案的结案率是多少?”
不明其用意何在,但也不能将这个羞人的真实数据告诉他,因为中国地广人多,法制不健,对于高的令人发指的杀人案件来说,其破案率的确是太低了点,这也是她恤誓从警的原因之一。“咳”了一下,道:“这个东西不好说,因为有些案子现在虽然结不了案,但多年以后,可能由于一些不经意的线索而将其结破,也可能凶手由于一些原因而提前与世拜拜了,所以,不能笼统的说破案率到底有多少,你可明白?”
黄天风笑道:“你话下之意就是说不算高喽,那么凭我的身手,要杀一个人而不留以什么线索,这应该不会太难吧,不过,我这个人最富有同情心,在杀其之前,若其是个女人,且长的还算入流,我倒是可以考虑先让她尝尝人生欲海之乐。”
“你…简直就是恶魔一个,小小年纪就学这么坏,以后那还了得,不行,我要给你家长好好谈谈,别让他们…”突然忆起他的资料,好像他没有父母,是由一个叫朱雀的女人将他带大的,遂道:“朱雀辛辛苦苦的将你带大,没想到却培养出一个恶魔来,你对得起她吗!”
没想到自己的绝地反击却遭惹出她这么多废话,看来真要给她一点颜色看看了,枪杆子出政权,这可是我们伟大领袖的名言,可要好好发挥学习。当下身形一逝,“喀喀”两下,只见刘妍雕塑般的立地不动,她被点了穴。
哑穴未封的刘妍惊恐道:“你这个王八蛋,你想干吗!”
黄天风笑了一下,先在那不算巍峨的双峰上弹了一记,又伸手将别在那柳腰处的枪枝解了下来,兀自道:“以前我也有过一把枪,只不过是个仿品,玩起来没感觉,现在有人送了我一把真货,我可要好好的玩玩了。”
立在那的刘妍恨道:“你这个小王八蛋,我什么时候说要把枪送给你了,明明是你抢的嘛!我警告你,快点把我的穴道解开,再把枪还给我,否则…否则…”
靠了过去,在两面孔相距不到两公分的地方停了住,道:“否则什么?强暴我还是强奸我?说出来,我就反客为主的替你代劳一下,保证你指头都不用动一动。”
刘妍不愧是训练有素,临险则静,此时到放松镇定了下来,语气冰冷道:“脑袋长在你的颈上,怎么做那是你的事,但我严重的提醒你,种因得果,你要为你所做的一切承担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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